他望着袁正那無可救藥的創口,目光滿懷憐惜,微微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正是他的兒子聶風。
”話聲異常柔和。
袁正的疑問雖得證實,但仍是難以置信地喘息道:“想……不到,那樣……的一頭……野獸,竟有一個……如此……的……兒子”他口中的“子”字還未吐出,突然全身一陣劇烈抽搐,即時命斷! 聶風望着他的屍體,一臉哀憐無奈,這個神情在過去五年中,不時在他臉上湧現,但他仍未有絲毫麻木,因為他父親聶人王的出手越來越狠,越來越瘋!每一次,都以更為狠辣的方法來生靈屠殺! 聶風蹲坐在袁正的屍首旁呆了半晌,剛想起埋葬他兩兄弟,蓦地發覺一道血迹向北延伸,此道血迹點點滴滴,似是聶人王帶着雪飲滴血所緻,他不由得心神一陣振奮,随即把袁氏兄弟的屍首埋掉,便迳自向北前進。
天連着雪,雪連着天,聶風終于來至這位處極北之冰天雪地,眼前一片白皚皚的雪海,其父聶人王到底栖身何處? 他這一追已足足追了半月之久,沿途之上,聶風還陸續發現許多林林總總的屍體,有飛禽,走獸,還有——人!所有屍體的死狀皆極為恐怖,看來聶人王已愈殺愈瘋,且還不住的殺!殺!殺! 他回想起五年前的父親并非
而其父亦在殺光家中所有人後自刎身亡。
這亦是聶人王歸隐田園的另一原因!除為了顔盈之外,他知道若自己再浸淫于江湖仇殺之中,總有一天會像他父親般狂性大發,故此早日絕迹江湖,便早日少了這分危機。
可惜,最後他仍是逃脫不了發狂的命運,一切都隻為一個女子…… 至此,聶風終于明白父親的苦衷。
聶人王始終不願傳授自己刀法,隻是強逼自己熟習冰心訣,全為害怕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