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想與他們久纏下去,這隻會不斷消耗他的時間與精力,故此他這次再不留情,鼓足七分功力緊于雙腿,忽地淩空一踢,踢出他的雷霆一擊!
“彭彭”兩聲!其中兩條紫衣人影胸膛當場中個正着,二人也沒料到聶風居然能在彈指之間已辨出其真身所在,故亦沒有全力防衛。
這兩腿委實中得不輕,二人胸膛傳出“功勒”的肋骨爆碎聲,頓時口噴鮮血,抽身而退,消失于迷霧中!
聶風不禁籲了口氣,他心知二人這一中腿必定受傷不輕,縱使不立即知難而退,至少也需一個時辰方能回氣再來。
一個時辰,已足夠他走進白素貞之墓尋出真相!
然而正當他在綠色的迷霧中尋找那個墓穴洞口的刹那,他鬥地又聽到一陣異聲,一陣令人聽來毛骨悚然的聲音……
那種聲音,就像是野獸在吸吮着漿液的聲音!
聽風愈聽愈覺詭異,不期然朝着聲淩晨出處步去。
聲音,是在其中一塊巨石之後。
聶風一面走近一面全身崩緊,凝神戒備,因為他的心不知為何猝地跳個不停,好像在告訴心的主人,這顆巨石之後,有真正的危險!
真正令人死亡的危險!
然而聶風還是不由自主地向石後步去,他似乎要看個水落石出。
他終于看見了一些他本來想看的東西,在看了後卻又知道不該看的東西!
赫見巨石之後,竟然有一個頭發半紅半黑的古怪男人,正把魅影心魔其中之一硬生生提起,那血紅的咀唇,正印在他眉心之間,吸吮着他的腦漿!
而魅影心魔另外一人則早已倒斃地上,眉心之内早被吸個精光,慘已遇害,一雙眼睛還睜得老大,也許他根本從設想過,世上竟有一個如此恐怖的惡魔!
聶風能以七成功力将魅影心魔踢傷已是異常不凡,但此人居然可無聲無息的一舉殘殺二人,二人卻連“哼”一聲的機會也沒有,可想而知,此人功力之高已匪夷所恩。
是的!他是惡魔!妖魔!狂魔!
他有一個世人千秋萬代者應記着,卻又害怕得很想撤底忘記的名字,他叫神将!
聶風怔怔的瞪着神将,他在凜然之餘,心中更閃過一個念頭:眼前如此恐怖的景象,會否又是魅影心魔迷心法的另一條作?會否又是一個令人迷惑的騙局?
神将終于把第二個紫衣人的腦漿吮個精光,橫手一揮,把他的屍體如廢物般丢在地上。
他的嘴角仍在滲着腦漿,一身邪豔的血紅戰袍,把他的臉映照得更為邪惡,他的一雙眼睛冷酷的盯着聶風的眉心,異常貪婪的道:“白素貞的墓經己在望,尋寶遊戲即将結束了……”
聶風心知不妙,他逐漸感到眼前的并不是幻覺,因為他可以感到一股絕世高手的殺氣正在重重籠罩着自己,魅影迷心法隻可衍生幻象,卻不能無中生有一股超級殺氣。
神将的殺氣漸漸把聶風壓得透不過氣來,惟聶風始終處變不驚,他冷靜的問:“你到底是誰?”
神将邪邪一笑,道:
“嘿嘿,聶小子,念在你替我破了這個我亦無把可破的機關,我姑且就在你死前讓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
“神将!”
“将”字一出,神将已身聲動,指随身動,一指向聶風眉心戳去。
可是神将雖快,聶風亦不慢!此時也顧不得手中火把,立把火把丢到地上再飛出一腿!一指一腿硬碰,神将指頭頓被聶風掃開,然而聶風反被神将強蠻指力震退半丈,霎時一陣!
“啊!适才一腿我已使了五成功力,雖已把他的指掃開,但他僅是輕輕一指己具有如此強橫的反震力,功力看來非同小可!”
火把猶在地上燃燒,映照得神将的臉倍添猙獰!
心知罕見的強敵當前、聶風不禁更凝神戒備,面容更為冷靜,注意着神将每一動作,因此心知對手内力之強恐怕比自己勝出許多,故他必須于對手出招前展身攻擊!
不過神将反而一派悠然自得,一邊以手指把溢出咀角的腦漿揩抹,再以舌尖輕舔指尖的腦漿,恐怖而妖異的道:“多可惜!在本神将的眼光看來,以你這樣的資質,相信不出五年一定可晉身五大絕世高手之列,可惜,即使我想放你一馬,我的肚子卻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