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期然回首對神母道:“那邊看似有個山洞,我們就往那邊替聶風療傷,如何?”
“好!”神母回應,三人遂一起兵着聶風步進百丈外的那個山洞,方才發覺,那個山洞原來極深。
由于神可能會随時追至,故三人也不再深究這個山洞到底有多深,僅深入洞口三丈之處已然止步,神母道:“别再深入了,我們須盡量争取時間,務求胯神現身前把聶風救活,這時候,阿鐵便可再以十殿閻罷所說的方法對付神……”
阿鐵與雪緣如言把聶風安放地上,讓其盤膝而坐,接着,雪緣及神母亦相繼坐下;雪緣在後,阿鐵與神母則在聶風之前。
神母又道:
“記着!無論發生甚麼事,千萬不能移動!否則我們三者之中任何一人若妄動半分,真氣有少許偏差,不僅聶風救不了,就連我們三人亦勢必像聶風那樣血液倒行;直至衰歇而死……”
阿鐵點了點頭,接着瞥了瞥神母,又瞥了瞥雪緣,雪緣似亦十分明白,阿鐵遂道:“娘親,我們開始吧!”
神母答:
“好!”
“好”字一出,三人便各運内力貫迸聶風體内,誓要把聶風從死亡邊緣救活過來!
約過了一盞茶的時分,聶風本來蒼白的臉逐漸回複一點血色,阿鐵見狀喜形于色,問:“聶風他……似乎開始有複原的迹象。
”
神母道:
“毋庸着急,照看他的臉色距複原還遠,我們且再聚精會神運氣,希望在兩盞茶的時間内完成……”
神母話沒說完,一直閉目凝神運功的雪緣霍地杏目一睜,柳眉輕蹙,對阿鐵及神母道:“慢着,我好像聽見一些……”
“一些甚麼?”阿鐵問。
雪緣道:
“好像是一些呼吸聲。
”
“呼吸聲?”神母心中一沉,連“洗耳靜聽”;的确,在這個冰洞内,原來竟隐隐存在着一陣沉重的呼吸聲,一陣類似猛獸的呼吸聲……
這陣呼吸聲,更是傳自這個山洞深處,那幽黯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深處。
三人心中陡地一驚,想不到這個山洞除他們和聶風外,還别有第五者,究竟這個第五者是人,抑是獸?
答案很快便揭曉了!因為在那片幽黯之中,有一團黑影冉冉浮現,逐漸朝阿鐵四人接近。
這團黑影,赫然是……
神将!
“神将?”再見神将,阿鐵不由自主的低呼一聲,他做夢也沒想過,竟會在此時此刻與神将狹路相逢。
但見神将咀角輕翹,一臉邪笑,且臉色較前已然紅潤不少。
顯而易見,自給阿欣以神石轟傷以後,經過數個時辰的培元養氣,他的傷勢已經好轉許多。
轉瞬之間,神将已步至阿鐵四人身畔,阿鐵摹然記起上回神将戰敗後曾經矢言,即使阿鐵放過他,他亦必會以怨報德,誓不會放過阿鐵這個情敵,如今……
神将可也會記起自己曾說的話?
阿鐵一顆心直向下沉,他井非懼怕神将會向自己遽施殺手,而是惟恐會誤了聶風。
神将一雙眼睛瞪着阿鐵與雪緣,神母,反常地笑道:“呵呵,步驚雲,自給你轟傷後,本神将為避神那老匹夫的耳目,才找來這個人迹罕至的隐神山洞藏身,以求盡快回複功力,想不到,居然會與你及神姬在此相遇,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神将一直栖身于此?也難怪,這裡位于搜神宮衆嚴禁擅闖的第十殿範圍,神将挑選這裡為療傷之地實是明智之舉,隻怪阿鐵他們運氣太差。
雪緣凝眸看着神将,柳眉輕豎,問:
“神将!你到底想怎樣?”
神将邪邪一笑,答:
“不怎麼樣!我隻想……”
“動手!”
“動手”二字一出,神将猝地雙掌一揚,掌心中中央已暴綻兩道紅芒,正是其受傷後滅世魔身所殘餘的六成功力,宛如雙雷轟頂,猛向雪緣腦門之位砸去!
雪緣曾是神将心中所愛,但他始終得不到她,所以他要毀了她?
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須知道衆人正潛運全身功力替聶風療傷,隻要稍動便會四人俱亡,故雪緣已無法反擊,難道真的要坐以待斃?
直至此刻,阿鐵方才開始後悔為何自己會放過神将,神将這厮心性暴戾難測,隻因他一時之仁,放虎歸山,想不到竟連累了雪緣……
“雪緣!”阿鐵與神母齊聲驚呼,正想不顧一切出手搶救她,然而就在此時,突聽雪緣頂上兩尺之上爆出一聲轟心雷響,迅即“碰”的一聲……
神将兩道滅世魔身的紅芒原來并非要轟在雪緣腦門之上,而是剛好替她轟散兩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