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口首一望,隻見一條修長的身影已不知何時站于門邊,幽幽的看着他與小青。
是——水靈!
水靈乍同,步驚雲連随問她,道:
“原來——”
“連你也在這裡?”
“那,”
“神母與聶風”
“如今在那?”
“我和神行太保”
“硬拼之後,”
“到底又發生了”
“什麼事?”
面對步驚雲一連串的問題,水靈隻是苦苦一笑,深深搖首歎息道:“唉,如果我知追究竟在你和神行太保硬拼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我如今便不用如此焦急了!因為我實在也很擔心,聶風與神母目下的處境到底如何?”
“事實上,你與神行太保霹靂硬碰之燦爛,不但将我和我妹子,與及神母聶風反震進雪地的深淵之中,還把我也震昏過去。
”
“直至我醒過來後,相信也在兩三個時辰之後,發覺自己原來埋在積雪之下,好不容易,我才在另一堆雪下找回我氣若遊絲的妹子小青,但見她已昏迷不醒,命懸一發,我于是便從她身上取出神母給她解毒續命的‘青圓’聖藥,喂她服下,總算暫時多延長她的性命一刻。
”
“可是,神母與聶風本與我一起被反震進雪地深淵之中,卻是遍尋不獲,即命名那個與你一起受創堕下深淵的神行太保,也是蹤影沓然,反而,我在尋找神母聶風的途中,在另一個更巨大的雪堆下發現了你,一進才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将你和小青一并救來此雪地的一間荒廢小屋。
”
哦?原來步驚雲,小青及水靈如今所在之地,竟是雪地上的一問為屋?步驚雲聞言,不禁又道:“那,”
“我到底昏了”
“多久?”
水靈道:
“也不太久!也隻是數個時辰吧了!其實,以你和神行太保硬拼所受的重傷,我本預期你至少需一日夜方能醒轉,如今你蘇醒之快,亦實快得驚人!但……
“适才我在你仍昏迷時,曾探過你的心脈,你雖已可醒,但五内所受的傷極重,你潛藏的摩诃無量,相信在一日夜内敢不能使用!”
步驚雲忽地似有所覺的道:
“亦即是說,”
“即使——”
“我的摩诃無量”
“能勉強為小青”
“拖延性命,”
“也隻能在”
“一日夜後”
“才能辦到?”
水靈看着自己瀕死昏沉的妹子小青,無限憂心的道:“不……錯!可惜,相信鐵妹子已等不及一日一夜那麼久了……”
“她已服下神母給她的最後一顆青圓聖藥,漢能多支撐一時三刻,我手上還有另一顆神母給我的青圓,我會在稍後給她服下,極其量,也僅能再令她我三個時辰,至于三個時辰之後……”
水靈說至這裡,兩行珠淚鬥地掉了下來,她咽哽的道:“那……我和我的妹子的姊妹之緣……便要緣盡!不過……”
“我和并不會分别……太久,因為若我将自己……最後應吃的一顆青圓聖藥也……
給了她,我在一個月後,從前曾為神試藥被喂的毒亦會毒發,那時候,便可與妹子……
再在一起……了……”
水靈說至這裡,已經泣不成聲,可是她猶萬般不舍的看着小青,兀自再說下去:“其實,我……妹子早一點死……也許……會是……好……事,她……她……活着……
實在……太痛苦……了……”
水靈此言一出,步驚雲陡地一愣,問:
“你——”
“為何——”
“這樣說”
水靈目泛淚光的輕撫着自己妹子蒼白無血的臉、答:“步……驚雲,橫豎……我妹子也快要死了,我……也不怕再告訴你!小青……這傻丫頭,自從聽過你的前身阿鐵……與雪緣的前塵後,一直被你前身阿鐵的深情深深打動,她其實早已對你一往情深,但卻又自慚形穢,所以,才會三番四次……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捍衛你,成……全你和雪緣,希望你倆到終有情人能終成眷……屬!”
步驚雲聞言不由一愣!死神似乎萬料不到、小青居然會對萍水相逢的他一往情深!
此時,小青在昏沉之間似亦若斷若續的聽見水靈洩潛心了她的芳心,她雖已報導若遊絲,仍竭力道:“姊……姊,你……怎可……将我……的……心事……告……訴……他?”
水靈驟見其妹有少許蘇醒,似是回光反照,當下不知喜還是該憂,連随上前扶起她,道:“妹了你對爸他一往情深,此時不說,還要何時……才說?雖然已早知他不會喜歡你,但……說了……可以……心安……”
小青一時間也拿自己的姐姐設法,隻得極度虛弱、若斷若續的苦笑道。
“姐姐……總是……那樣……爽快……過人,小青……就……永遠……及不上……
姊姊……了……”
是的!水靈不但容貌較小青成熟,她的人亦較小青老練、果斷、爽快!
然而,小青也有她的優點!她溫柔、體貼,處處都為人設想,也處處都為水靈設想!
壁诏在西湖秘密跟随神母的那段日子,小青總是愛到村内幫助那些貧苦老弱!雖然水靈亦願意相幫,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