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無所不聞,竟能知道方圓十裡之内的事!她不由又問:“那……,人……為何還不……走?雖然以你目前……修為,你可能已不用再顧忌……
他們來了多少人,但……,能夠避免一場……血戰,也是……好的……”
無名突然吐出一個出乎鳳舞意料之外的答案:
“因為……”
“我在等一個人!”
鳳舞難以置信的道:
“你……在等……人?那……到底是什麼人如此重要?令你不惜要被萬人圍攻……
也要等這個人?”
無名沉沉的答:
“我,在等一個女孩!一個替一個小男孩駁骨續筋後、卻又匆匆離去的女孩!”
“這女孩幫了别人、卻并沒存施恩圖報的私心、緻使那小男孩的娘還來不及言謝,那女孩就連名字也沒留下,便已如一個奇迹般走了。
”
“這女孩的美德,絕地值得表揚;其實,那小男孩的傷,本是因我而起;那女孩治好了他,亦即幫了我一個大忙;故縱然最後,即使連那小男孩的娘也走了,我卻仍然留在這裡,隻因為……”
“這裡,已是唯一可能等及那女孩回頭的地方,我,希望能夠當面向她言謝,而現在……”
無名說到這裡語音稍頓,突然語重深長、一字一字的續說下去:“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想,我已經等着她來了。
”
是的!此刻鳳舞趕來通知他被十面埋伏的那股助人熱誠,根本就與那個救回小男孩一命的神秘的女孩沒有兩樣!無名,真的沒有猜錯!
鳳舞,真的是他想道謝的那個女孩!
鳳舞愈聽愈是瞠目結舌!無名不惜冒被萬人圍攻,仍……居然在等她?隻為對她這個滿臉污髒得像個小乞丐的女孩說聲謝謝?她……在造夢嗎?
不!她不是在造夢!隻因無名在說話之間,已冉冉回過頭來!他真的在說她!而且似乎還要看一看鳳舞的容貌。
鳳舞隻感到無比緊張,就連手心也在冒汗;她崇拜已久的神話,終于願回頭看她一眼了!這将會是何等令她難忘的一眼?
然而,也許這對命中的主仆縱然已經相遇,命運,卻還未安排二人相見,故即使無名已在回頭看她,就在無名快要看見鳳舞的時候……
翟地,一道極為尖銳刺耳的破鳳之聲,突然響起!
同一時間,九道森寒無比的白光已自半裡之外急速射近,這九道白光竄向的目标,赫然是——無名!
而這九道白光在射近之際,更愈來愈清楚了!那竟然是九根泛紫、看來淬有劇毒的毒箭!
啊……!快意老祖他們終于發動攻勢了!這九根毒箭,正是他們的先鋒頭陣!
惟無名正在船艙之内,這九根毒箭從半裡之外射出,怎也沒有可能穿過艙門而入,頂多也隻能射中船艙之頂,除非……
箭能轉彎!
但,箭真的能轉彎!
就在九根毒箭快要射至無名船艙之際,真的在半空中箭勢急轉,“嗤”的一聲!便改向無名船艙之内射去!
“好驚世的箭術修為!可借……”
“助——纣——為——虐!”
無名語聲當中,本來正要一看鳳舞面目的他,此時亦沒有再看下去,隻是微和翹首一瞥那九根射近的超快毒箭,但仍身不動氣不提,天……!他……
他……竟然就讓那九根毒箭射在身上!
但說也奇怪!九箭射在無名身上,居然無法破體而入,隻聽“波”的一聲!九箭碰着無名身軀,竟即時爆為九團粉未向四周散開,真真正正的灰飛煙滅!
天!那九箭能于半空轉彎,用箭者對“箭”拿捏之準繩已是當世罕見,但無名猶未真正出手已盡碎九箭,這份功力修為,更是已達神而明之的超凡境界!
一旁的鳳舞益發看得目定口呆!雖然無名始終還是未有看她一眼,但此時她也無暇感到失望了,因為她突然發現,那九根毒箭的射箭手法,正是其父鳳玉京最拿手的風!家!九!箭!
啊……!她的爹真的如言助快意老祖,出手了!
“是……爹?是……爹來了!”鳳舞無限震驚,情不自禁低呼起來!
是的!她爹的“鳳家箭”,足可“百丈穿腸”!從半裡外發箭,對他來說仍屬一段很短的距離!
無名但聽她如此低呼,向來萬變不動的他,此時亦不由微微動容,沉吟:“哦?小妹子,适才發箭的人,是你——爹?”
無名動容,其實是因為若發箭人真是眼前這小妮子的爹,那這個小妮子實在太勇敢了!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違逆其父旨意,前來告訴無名圍剿的事!
可是,鳳舞已無暇答他!蓋因就在這短短。
一刹那間,漆黑的夜空又再有九道豪光劃起!那赫然又是九根利箭!
這次的箭勢比前九根更勁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