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邪功已失傳了數百年之久,是一種古老的毒門奇功,故其實料帶有劇毒!”
“而且一旦進入人體,便會将人的所有生氣和元陽,化為十顆血淚逼出體外,隻要十顆血淚流盡,中者便會藥石無靈,數天之内,必——死——無——疑!”
鳳舞聞言當場面色一變,道:“小五曾将十顆血紅的淚形晶石交給我,那十顆晶石……
原來是他的生命和元陽,那豈非說,小五已……救無可救?”
鳳舞之師颔首道:“唔,穹天之血雖是世上最毒的奇毒,但天魂勁卻是世上最陰險毒辣的邪功!”
“它能将中毒者身中之毒變得更毒,而且更能自生力量抵禦任何人為中毒者以内力鎮毒!”
“适才你被這個小五反震開去,隻因你内力仍然不及他體内的天魂勁強;而為師,因為彙聚了數十年的深厚功力,才勉強将他身中的天魂勁暫時壓回體内,然而半個時辰之後……”
“他的天魂勁會再度牽引其體内的穹天之血同時爆發,那時候,恐怕為師亦無能為力!”
鳳舞聽,一張臉已愈是蒼白,為小五的處境而蒼白;龍袖卻眉頭深皺,道:“既然世上有人能創出天魂勁這種邪功,便一定有人能創出解救之法,我倒不相信世上有不可解的奇功奇毒!”
鳳舞之師斜瞥龍袖一眼,目露贊許之色,道:“小子倒是聰明得很!”
“對!天魂勁也不是全無方法對付!隻是,要解最危險的邪功邪毒,便須用最危險的方法!”
乍聞此語,鳳舞随即滿懷希望追問:“最危險的方法?什麼是最危險的方法?”
鳳舞之師看着滿懷希望的鳳舞,忽爾和長歎息一聲,道:“唉,舞兒,這就是為師适才說你正在幹着不該幹的事的理由了!你若真的一意孤行要救活這個小五,隻會令你自己逐步陷玫萬劫不複之地,這是你絕不該幹之事……”
原來,剛才鳳舞之師說鳳舞正在着不該幹的事情,隻是指其決心要救小五,會令她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他原來真的是為自己徒兒設想?
然而,鳳舞卻依然面無懼色,她隻是正色道:“師父,所謂該與不該,并無準則!
舞兒雖然不知為何會有人刻意将天魂勁打進小五體内,但若徒兒不能守諾救回小五,恐怕今生更難苟且偷安,無論是何等危險的方法,舞兒亦願一試!”
看着自己愛徒眼中的堅定之色,良久良久,鳳舞之師蓦地又仰天長歎一聲,道:“唉!我早知道你會這樣決定的!舞兒,雖然為師真的不願你以身犯險,但你的決定,還是沒令為師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