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們三人已走至何處何方,直至秦霜的馬蓦然停下,她方才如夢初醒,問:“霜……少爺,我們……好象走了……半個時辰路程,怎麼……突然停下?”
孔慈說着已遊目環顧四周,方才發現,原來不單秦霜,就連步驚雲亦将馬停下!
隻見他們的馬已馳至一個繼崖邊,崖下也下知是何深不見底的幽谷,不過,步驚雲及秦霜卻并非“臨崖動馬”,隻因這個斷崖并非前赴“破口峰”唯一之途,他們還可繞過迂回山路前行。
他們停馬,其實全因為……
“有……”
“風!”步驚雲淬地沉沉吐出此二字。
有……風?孔慈不禁愣然!
深山幽谷,風風雨雨有的是,何解步驚雲秦霜會為“有風”而停下?她不由問:“霜少……爺,到底……是什麼風……令你們停下?”
向來從容不迫的秦霜,此刻亦眉頭大皺,凝重地道:“雲師弟說的對!連我亦可隐隐聽見,有一股不尋常的風……再向我們急速逼近,這股不尋常的風,似是一種……”
“動力!”
什麼?勁鳳?
聶風正在竭盡自己最快的身法追趕他們,這股不尋常的勁風,難道正是他比聲音還快的身形所帶起的勁鳳?
他人未到,聲來到,風已先到?
步驚雲與秦霜已經不用再猜了!因為就在他們環顧四周當兒,這股勁風已近在二十丈内,不出刹那,帶起過股勁風的人便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即将可一睹這股勁風廬山之際,遂然……
風聲消失了!
怎可能呢?這股勁風分明已快到眼前?為何會突然聲沉影寂?切底消失無形?
步驚雲。
秦霜及孔慈已無暇細想,他們忽然發覺,周遭一片昏無暗地,就如末日降臨!
随即拾首一望,泰霜及孔慈登時一呆,就連步驚雲亦眉頭一皺!
赫見三人頂上數丈之上,不知何時竟掠來了一片血紅的烏雲,映照得漫天如血!
可是瞧真一點,這哪裡是什麼烏雲!這片烏雲,實是一條被一股血紅之氣重重籠罩的人影!
那股血紅之氣不但濃得像血,更深得密不透光,俨如一道血紅鬥篷緊罩着來人!
适才那股勁風,正是因這條邪異紅影掠到所緻,而非聶風追趕上來!
變生!步驚雲及秦霜一時亦未知來的是誰,但曾被無道狂天及其仆紅眉抓去的孔慈,一眼便認出這條谝體籠罩血紅真氣的人影,實時脫聲驚呼:“啊……!是……他!”
“他……就是……”
“無……道……狂……天!”
是的!來的正是無道狂天!勢難料到,聶風還未趕上步驚雲等人,他已比聶風更快追至?難道……聶風在途中已被無道狂天追上?他……已永不會再趕上步驚雲等人了?
乍聞在頂上的正是千方百計邀自己決戰的“無道狂天”,向來處變不驚的步驚雲亦罕有地全身繃緊!
緣于這雖是他第一次面對無道狂天,但來者那股唯我獨尊獨霸的蓋世氣勢,已将在下的他及秦霜、孔慈壓至幾近窒息!
無道狂天的強大,今死神亦不得不全神戒備!
但聽身在半空中的無道狂天,猶如君臨天下邊朗聲道:“步驚雲!你前赴破日峰的行程實在太慢,本座已等得不耐煩!就讓本座給你們鞭策一番吧!”
“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半空中的無道狂天蓦然身如電轉,整個人竟化為一道血紅巨鑽,以萬斤之勢向步驚雲及秦霜強壓而下!
來勢強不可擋,步驚雲心知不宜硬拼,口中立沉沉吐出兩字:“危!”
“險!”
兩字乍出,步驚雲霍地鬥蓬一揚,“霍”的一聲已卷着坐于秦霜身後的孔慈!
事出突然,孔慈及秦霜還未清楚此舉用意,步驚雲又已緊接吐出幾字:“跳!”
一個“跳”字,秦霜随即會意,千鈞一發間已同時棄馬一跳!
“轟隆”一聲巨響!隻見步驚雲亦已卷着孔慈跳馬,無道狂天身化的血紅巨鑽登時撲了個空強橫勁力更實時将方圓五丈内的地面鑽至碎如陸上漩渦,鑽力所及,就連步驚雲及秦霜所馭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