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聶風其後亦唯有随秦霜及孔慈回歸天下!
隻餘了佑心,仍然活在苦門之中!
佑心最後留在苦門,全因為秦霜着想。
既然秦箱在危急間已認回她這個姐姐,她今生于願已足,反而不望秦霜接她重聚。
也許,二人一直維持現狀,就像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别讓雄霸知道二人相認之事,對她兩姊弟可能更好!
其實,隻要知道自己弟弟的心仍在日夕記挂着她,二人能否骨肉重聚,對佑心來說已不再重要。
是的!隻要其弟能平平安安,她一切皆可忍受,這才是真正的……
姊弟之情。
口抵天下後,聶風仍然非常消沉,一直将自己關在風雲閣内,久久未有出門。
僅餘下秦霜,仍要強顔向雄霸回報在破日峰發生的一切,更要為──孔慈求情!
隻團步驚雲這次一去不返,多少因為救孔慈及聶風而起,雄霸當然不會懲罰聶風,唯有遷怒孔慈!
可是,令雄霸大惑不解的是,向來對其言聽計從的秦霜,這回竟不惜有違師命,為孔慈跪地求情,以換回地一條命,就連雄霸最後亦不得不道:“霜兒,為師想破腦門仍不明白,你為何不惜一跪,亦要挽回孔慈這待婢的賤命!
若你能道出一個令我認為值得的理由,為師就免其一死吧!”
“……”乍聞雄霸此語,秦霜一時間呆在當場,更回首一望隐在其身後的孔慈。
隻見孔慈也幽幽地回望着他,目光流露一片楚楚可憐之色,也許她正在自慚形穢,因為就連她自己,也想不出一個值得秦霜為其跪地求情的理由……
然而,就在孔慈自慚形穢之時,秦泷卻忽爾回頭看着雄霸,一字一字的道:“師義,我如今已可給你一個理由!弟子不惜為孔慈跪地求情,全因為弟子不想她死,弟子……”
“已?喜?歡?了?她!”
轟!雄霸做夢也沒想過,甚至孔慈造夢也沒想過,秦霜竟在此時此刻,直言喜歡孔慈!不知是因為極度震驚,還是其它緣故,雄霸竟然沉默良久,方才無限威儀地道:“你,真的喜歡這賤婢?還是因為同情她,胡亂作個理由讓為師卸免她?”
秦霜直視着雄霸,無限堅定地搖頭,複再一字一字的道:“不!弟子所說的盡屬千真萬确!”
“我——”“真?的?喜?歡?孔?慈!”
“這一次,秦霜說得更為斬釘截鐵,就連身後的孔慈,亦不禁徽微動容,不知是因秦霜直言喜歡她而感動,抑是因為縱然秦霜喜歡她,她亦根本不喜歡秦霜?她喜歡的隻有……”
然而,雄霸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二人意料之外,但聽他突然朗聲道:“好!任何人也不能瞞騙老夫!即使是老夫的愛徒,亦須付出不菲代價!”
“既然你說自己喜歡孔慈,為師如今就要你立即證明!”
“我,要你們在一個月後──”“拜!堂!成!親!”
什……麼?雄霸在說些……什麼?為要證明秦霜所言屬實,他……
竟然要秦霜與孔慈在一月之後成親?
夭!孔慈與秦霜聞言,亦不禁為之暗暗咋舌!
兩面相觑……
望霜樓。
離開天下第一樓後,秦霜與孔慈終于回到秦霜所居的“望霜樓”。
自從步驚雲将孔慈趕出“雲閣”後,她便一直居于“望霜樓”内的一個廂房。
二人一路之上皆異常沉默,直至秦霜将孔慈送回她的廂房,正欲轉身離開,孔慈卻蓦然在其身後幽幽道:“霜……少爺,我知你……适才對幫主那樣說,是為了……保護孔慈,你……其實……
犯不……着……為我……如此……”
乍聞孔慈此語,秦霜雖未有實時回頭,卻已頓然止步,臉上更浮現一個苦澀的笑容,徐徐地道:“孔慈……,你以為适寸我對師父說的……,是為維護你而編的假話?原來,連你也是這樣認為?”
孔慈一怔,似不大明白秦霜的意思,道:
“那……,難道霜少爺适才所說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