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敵人是刀沉刀大,自己不敢跟他的刀碰硬,一帶刀鑽,往回一撤招,上身随着抽招之勢,往右一撲,趁勢用了招“連環陰擋腿”,左腳奔敵人的胫骨踹來。
這一招非常巧快,哪知敵人的武功更自不弱,虛實莫測,左腳往後一滑,金背刀“梅花落地”,又往侯萬封的腿上戳來。
侯萬封仗着擅小巧的功夫,雙臂用力往後一晃,身形塌着地,借晃臂之力往右一擰,倏的旋轉過來。
這手輕功,名為“蜉蝣戲水”,掌中的軋把翹尖刀,反奔敵人的下盤掃來,敵人往外一縱身,蹿出六七尺去。
侯萬封跟蹤追擊,竟自二次遞招,向這敵人背後襲擊。
兩下裡是一語不發,各自施展開刀法,在松陰夾道的窄道上拼命的襲擊。
動手到七八招,石老麼石統帶已然趕到,遠遠招呼師兄:“你絆住了匹夫,别叫他走脫了,小弟幫着你捉了他!”
石統帶話一出口,那動手的敵人忽的往外一縱身:“咦”了聲道:“怎麼,說話的是靈壁麼?”
石統帶驚叫道:“侯師兄,怎麼竟跟屠老師動起手來?”
夜行千裡侯萬封尚未答話,松林中又有人哈哈一笑,蹿了出來,道:“未制強敵,先殘骨肉,這真是江湖道好朋友所為麼?”
石統帶見桑舵主也到了,知道這種誤會,是兩下裡總有居心釀成的。
夜行千裡侯萬封把軋把翹尖刀交在左手,隻往後退了兩步,絕不驚慌道歉,隻淡淡的向禹門舵主屠振海道:“我們被人作弄得已經栽到家了!破死命追趕到這裡,堪堪追上,萬不料屠老師不先不後,竟在此時出現。
我侯萬封若慘死在刀下,定做個屈死冤鬼哩!”
屠振海一聽侯萬封竟敢說出無情無理的話來,勃然大怒,方要發作,桑青一旁冷笑道:“屠師兄,你怎麼認出是侯師傅來,還動手還招,難道跟侯師傅有什麼過節不成?侯師傅,你多原諒我這師兄,他是粗人。
可是我請示侯師傅,你們二位怎麼就沒一個出聲的。
究竟怎麼動的手,索性講明白了!也叫我屠師兄多長點經驗。
”
這一來竟把侯萬封問了個張口結舌。
本來是他先動手暗襲,隻是此時哪還肯認賬,遂強詞奪理的答道:“黑暗中難辨面貌,倒不算什麼。
我隻不明白竟會這麼巧,屠老師竄出來太是節骨眼了!”
石統帶見兩下裡越說越僵,忙向前說道:“黑暗中誰也不易辨認,全出于誤會,請屠舵主、桑舵主看在弟子的面上,多擔待吧!”
一面說着,深深施禮,随又向夜行千裡侯萬封施禮道:“師兄,今夜不論多大風火,全是為小弟幫忙。
莫說我們全是一家人,就是論江湖道的義氣二字,也不能教别人看咱們的笑話。
”
侯萬封此時認定屠、桑兩人暗中抻量自己的本事,心懷憤恨,不過自己勢孤,不便發作,遂隻得隐忍着說道:“師弟,你這話說遠了,我們全是自己人,哪會鬧出笑話來?”
侯萬封口中雖是這麼說着,可是對于屠、桑二人意見越深。
侯萬封這一說敷衍話,石統帶忙過來,向屠、桑兩舵主面前維随着,問起了怎麼不見那盧元凱盧師叔?
禹門舵主桑青看了看侯萬封,冷笑一聲道:“我們追迹敵蹤,奔馳了半夜,才要伸手跟鷹爪王一決雌雄,不料侯師傅這一阻隔,又看他逃出掌握。
盧老師本是與我們一路同行,從亂石坡上來後,是發現了兩個敵蹤,盧老師竟追趕那西嶽老尼慈雲庵主,奔伏獅崗下去的。
我們弟兄追趕鷹爪王老兒,始終沒離萬松坪,你從伏獅崗過來,難道沒碰見盧老師麼?”
石統帶道:“這一說我盧師叔隻身一人,深入腹地,别再遭了敵人暗算!”
桑青道:“也不見得,或者也許回轉大營也未可知。
哎呀!咱們隻顧追趕敵人,大營中無人留守,不要中了敵人調虎離山計,靈壁,你看還是先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