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卻要說我保護不力。
貧尼擔不起這麼重托,你是另請高明吧!”
鷹爪王站起來,肅然一揖道:“庵主所說,卻是實情。
不過小弟隻身而來,又當勁敵環伺,楊恩兄更不肯有累清名,我一人實感棘手。
隻有求庵主助我一臂之力,能夠擾亂他兩夜,第三天我當可返回,我估量楊恩兄阖家也可昭雪這場冤枉了。
”
慈雲庵主道:“你有什麼妙法,也得告訴貧尼,叫我也長長見識。
”
鷹爪王道:“庵主暫時可以不問,我還沒有十分把握,不定能成不能成。
庵主先悶兩天吧!”
慈雲庵主笑吟吟道:“說不說在你,我看你說不定是想愚弄那位鐵面将軍。
但願你馬到成功,也省得我們與那群宵小結怨了。
”
鷹爪王笑道:“庵主倒是猜着一半,至于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不打開葫蘆,庵主恐怕不易知道了。
”
慈雲庵主道:“我隻候你三天,你若盡自耽延,這裡有了意外變故,我可不負責任。
”
鷹爪王道:“在庵主面前,我絕不敢作那誤己誤人的事。
庵主既然慨允幫忙,我不便耽擱,我晝夜兼程,免得誤事。
現在離天明還有些時,我于日出前趕到華陰縣,今夜能趕到長安才好。
”
慈雲庵主道:“好吧!王師兄,我盼你馬到成功,一帆風順吧!”
鷹爪王托付完,立刻起身,離開華山摘星崖,趕奔華陰縣。
天不過微明,一時也不敢耽擱,沿途上雇着腳程,按站趕着走,趕到日沒時竟已渡過藍水。
在藍水歇息進餐,戌末亥初,複從藍水起身。
時值黃昏,鷹爪王施展夜行術功夫,在那荒曠的野地移行,趕到長安附廓一帶。
見這裡也屯駐大軍,鷹爪王遂繞着駐屯的大營,飛縱上城頭,隻見城頭上一隊隊的駐防巡城兵士,不斷梭巡,梆鑼陣陣,全城中有巡哨官兵穿行各街巷。
鷹爪王辨了辨方向,由東關往西行。
一條長街靜肅肅的,兩旁商市住戶鱗次栉比。
越往西走越覺警衛的森嚴,隔五步有兩名軍兵下卡子,隔一箭地有一隊兵駐守,一隊長方官銜燈架在街道兩旁,由一名武官督率。
鷹爪王展開輕功絕技,輕登巧縱,從街旁屋頂上飛行,展眼間已到了将軍行轅附近。
隻見這一帶更是防守嚴密,東西轅門前面全是戳着“氣死風”燈,上面用紐紙扁字嵌的官銜。
兩邊各站着三十名小隊子全是纏頭布,穿鑲雲字頭勇字号衣,青布快靴,挎腰刀,這是将軍的守衛親軍,由兩位頭司把總、二司把總統帶。
轅門内馬道上,兩旁全有親兵把守,直到儀門。
儀門緊閉,隻有旁邊兩個小門出入。
儀門前是一對高有三尺的長官街燈,也是由親兵把守着。
鷹爪王在轅門東的民房上瞭望的清清楚楚,遂繞着東轅門外往後走,見這一帶是高不及丈的圍牆,圍牆下雖沒有軍兵駐守,可是本城的城守營因為是将軍駐節的所在,調官特派了四隊兵圍着将軍行轅梭巡。
鷹瓜王仗着身手輕靈,武功卓越,趁着一隊巡防衛兵過去,腳下輕點,如燕子穿林,一條灰影飛落到圍牆上,落腳處已在儀門裡。
這一入将軍府,才要用鷹爪力寄柬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