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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布疑陣愛徒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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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跟慈雲庵主潛身的地方,隻能看見車尾。

     就在楊文煥剛被吳提督部下兵弁架上車去時,有一個兵丁,向車後藍布圍子摸了一把,立刻很顯然的現出一塊白粉印,遠遠的看着很清楚。

     當場的人倒全不理會,慈雲庵主卻警覺,低聲向鷹爪王道:“師兄,你看見了麼?吳提督這麼交出人犯,絕不甘心,這分明是還有陰謀詭計,不可不防。

    ” 鷹爪王點頭道:“庵主說的極是,鼠輩們定不甘心,我們容他走後,還得跟蹤他一程,免得沿途中再生意外。

    ” 雙俠計議停當,看着那犯人全上了車,鐵副将指揮自己帶來的人馬,把這六輛車開起來,雙龍出水式,鐵副将督着後隊,二十多支火把照耀着。

     那舉發告密的阮松,卻被監視着,也騎一匹馬随在車後。

     哪知這小子沒騎過牲口,随着車輛才走得幾步,竟摔下馬來! 押解的官兵,隻得把他架到末後的一輛敞車上,跟犯人做了一路,這一班人馬在火把閃爍中直奔營門而去。

     慈雲庵主跟鷹爪王容這位鐵副将把楊文煥全家救出虎口,彼此一打招呼,立刻撤身形順着隐僻的所在,越出大營。

     此時也不過四更左右,鷹爪王見前面是潼關廳的轄境,既有地方上防守吏卒,更有駐防的隊伍。

     這一帶絕不會發生變故,遂立刻繞着潼關廳西北,到了新河驿的一片叢林中。

     鷹爪王向慈雲庵主道:“我們在此正可稍事歇息。

    我想這班賊子們縱有逆謀,想在中途搶劫,也定要過了華陰縣城,渭河以南。

    蕭家台以北,地名落魂堤,那是往長安的咽喉要路,隻要往北,越不過去蕭家台落魂堤。

    我們預計鐵副将已知吳剝皮終要反複。

    既然連天明全不敢等待,定要緊趕一程。

    想那鐵副将精明幹練,必知道吳剝皮縱然蓄意想把楊文煥殺害滅口,也得暗中下手,不敢公然做這種顯露反迹,予多隆阿将軍以口實的舉動隻要能夠趕到臨潼,就不妨事了。

    ” 慈雲庵主也道:“我也想着越是他屯兵的所在,他越不敢下手。

    這種悖逆的事,他絕不肯叫他部下的将官知道,動手的也定是他的死士。

    可是師兄也不要過于大意了。

    他在鐵副将提解犯人時,曾暗遣爪牙,在楊施主的車輛上做了暗記,别的車輛并沒有留什麼标記,其意不在他人隻想在楊文煥施主身上下手,這一來更形危險了。

    我們還是别過于耽擱,趕緊的趕到那蕭家台落魂堤,倒看賊子們怎樣下手?” 鷹爪王道:“庵主不用忙,此處距離蕭家台尚有三、四十裡。

    鐵副将走的是官道人路,奔那有駐防的官兵地方走,我們走的新河驿這趟捷徑,雖然荒僻,可近着十幾裡。

    我料定吳剝皮的死黨來時,定也抄這捷徑,絕教他逃不出我們掌握。

    我有一事懷疑着,方才在大營黑地裡所遇敵人,掌中的日月輪頗見功夫,及至他用暗器打來,多謝庵主的沙門七寶珠,破了他一箭,我已将落地的兩種暗器拾來。

    那賊子臨行說什麼兩支袖箭權代請帖,他在什麼石家塢候教,這石家塢又是什麼所在?我倒想不起哪裡有這麼個垛子窯,庵主可知道?” 慈雲庵主道:“師兄别是聽錯了吧!我聽他說是十二連環塢。

    師兄想想:江南道上可有這麼個名字?我準知道陝西境内沒有這麼個所在,就是北五省也沒聽有這麼個地名有綠林人盤據着。

    ” 鷹爪王矍然道:“唔?十二連環塢!哦,敢莫是這群匪棍與我尋仇?這倒很象。

    庵主,這十二連環塢許是在江南。

    自從我跟鳳尾幫結下梁子之後,我隐迹淮上,忍辱潛修,期報當年一棱之仇。

    不料鳳尾幫的總舵,竟由江蘇鷹遊山移走,遍覓無蹤,後來聽江湖上傳聞,由他們本幫第四代的龍頭舵主,内三堂的老頭子,在十二連環塢重建總舵,大開山門,把長江上遊的水澳幫也合并了。

    把本幫的弟兄,全集合在總舵,比武較藝,重舉出三位武功造詣超群的分掌内三堂的天鳳堂、青鸾堂、金雕堂。

    所有老一輩的,不掌職司的,全請進福壽堂,受本幫的奉養。

    鳳尾幫聲勢大振,連我那對頭人聽說也入了福壽堂退隐。

    ” 說着雙俠各奔蕭家台。

     這一來,有分教:雙俠試身手,血濺落魂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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