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暗門,一同查看。
隻見裡面并沒有多大地方,隻有四五尺寬。
在左右沒有多大地方,裡面堆積着成雙箱子,在迎門明顯着一道木門,上面裝着個很重的鐵拐樞鈕。
慈雲庵主道:“萬老師你看,這孽障竟從這裡走的,這外面定是角門内夾道的地方了。
”
當卞萬柳堂伸手握定了這重門上的鐵拐子,往下一搬,很吃力的把這道木門拉開,借着閃爍的燈光,看到這道門的外皮,竟與牆皮子一樣,是用顔色畫的。
雙俠這時猛聽得前面吱吱的胡哨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随聽身後外間的屋内有了聲息。
萬柳堂回頭查看,隻見正是修禅向自己招呼道:“萬師伯,前面賊黨已發動了,眼看就撲進來,我們怎樣?”
萬柳堂道:“很好,賊黨聚集起來,倒省得我們去搜尋了。
”
修禅說了聲:“遵命!”
返身躍出屋外。
這裡慈雲庵主跟續命神醫萬柳堂從這暗門出來,這裡果然是奔後園的角門内的一道夾道,那女屠戶陸七娘必是擄劫着司徒謙逃走。
雙俠走出屋來,往左右看了看,聽前面起了喊殺之聲。
萬柳堂用“旱地拔蔥”飛身蹿上了牆頭,見修性正在正房的屋脊上向前面張望。
那俠尼慈雲庵主也飛躍上了槽頭。
這時瞥見從東西廂房嗖嗖的連蹿上三四條黑影,全是青絹包頭,青色夜行短裝,掌中各擎着兵刃。
看那飛縱情形,十分矯健,往房上一落,立刻相繼撮唇作胡哨,吱吱連鳴。
随着胡哨聲,從下面地上撲進來二十多名匪黨。
萬柳堂向慈雲庵主招呼道:“庵主:我們還不動手等待何時?”
慈雲庵主忙答道:“淫徒們孽由自作,貧尼也顧不得許多,隻可大開殺戒了。
”
慈雲庵主陡然一聳身軀,腳下一點,已如一縷青煙,躍上西面廂房。
萬柳堂卻把雙掌一錯,一掌應敵,一掌護身,身随掌走,疾如飛箭,腳點東廂房頂。
雙俠這才各展身手分頭迎敵。
慈雲庵主撲到西廂房上,見迎頭是兩個匪徒,暗影中辨不出面貌來,隻約略辨出來人起兩個壯年匪黨,一個掄撲刀,一個使十三節骷髅鞭,慈雲庵主往前一上步,左手掐劍訣,右手仗伏波劍“白蛇吐信”奔那使撲刀面門便點。
這匪徒用力往上一封,哪知慈雲庵主是聲東擊西,卻虛反實,一翻腕子“白鶴亮翅”,青光閃閃的劍鋒,反向那使十三節骷髅鞭的匪徒右肋削來。
這匪徒往左一上步,左腳一滑房坡,斜翻身,抖骷髅鞭往伏波劍上硬砸。
同時那使撲刀的也從側面樸倒,挺刀就戳。
好個俠尼慈雲庵主,偏要容那骷髅鞭堪堪砸在劍上,右背後那柄撲刀風聲也到,這才一個“玉鱗翻身”由左手劍訣往左一領劍鋒,劍随身走,居然兩把兵刃全走了空招。
慈雲庵主,哪還肯留情?
一個“黃龍轉身”、“黑虎卷尾”唰的伏波劍疾如電閃似的,向那使撲刀的頭上斬來。
匪徒盡力閃避,竟把頭上的包頭連頭發削下一绺來。
匪徒拼命的一縱身,蹿下後坡。
逃命去了。
慈雲庵主剛往回下一撤劍,從背後疾如飄風,又撲過兩個匪徒來。
一個使雙手叉子,身形更是輕快,腳尖一點到屋面,竟要暗算俠尼慈雲庵主,惡狠狠往前一探身,雙叉子照定了慈雲庵主背後戳去,慈雲庵主往回一撤劍,已覺出背後又有賊人襲到,忙用了一招“金蟬脫殼”、“倒灑金錢”,身形倏轉,伏波劍正找賊人的手叉子。
“嗆”的一聲,火星四濺,把賊人的一對手叉子全削斷。
另一個匪徒使一口厚背鬼頭刀,挾着勁風向慈雲庵主斜肩帶背的剁來。
慈雲庵主左手劍訣一領劍,身随劍走,方待施展“倒轉陰陽”,斬他雙臂。
劍招将發的一刹那,使厚背鬼頭刀的匪徒背後,陡現一條黑影,突喝了聲:“下去!”
砰的一掌,正擊向賊人的脊背上。
賊人吭了聲,從房坡往下一滑,踉跄的往下撞,鬼頭刀正撞在使手叉子的同黨肋骨上。
屋面上嘎吧吧碎瓦一陣暴響,兩匪全摔下房去。
慈雲庵主見來的正是女弟子修禅。
這時下面的匪黨,見首領們一照面連傷了好幾位,從房上連摔下兩個來,全是骨斷筋折,血肉模糊。
這一來銳氣全失,各無鬥志,搶着背負傷亡的往外逃。
那續命神醫萬柳堂,撲向東房,空手入白刃。
迎頭正是一個使七節鞭的,見萬柳堂撲過來,是赤手空拳沒有兵刃,遂往前一上步,掄七節鞭,摟頭蓋頂就砸,萬柳堂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