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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幫匪舟襲鷹爪王小試降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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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船家也顧不得再管别的,自己想自己逃命的法子要緊。

     鷹爪王來到船頭,看了看江面上形勢,急向這身旁侍立的甘忠、甘孝問道:“你們兩個人誰帶着暗器了?” 甘忠答道:“我的三棱镖和他的袖箭全現成,您老用什麼?” 鷹爪王道:“連镖囊給我。

    ” 甘忠趕緊把镖囊摘下來,遞了過來,鷹爪王跨在右肩頭左肋下。

     當下也不過刹那之間,鷹爪王立刻回頭向船家招呼道:“管船的,把心神放穩了,不用害怕。

    有老夫在,尚還保得我們全船的性命。

    ” 叫管船的往裡攏舵,船頭往外展,把風篷落了。

     那管船的有些遲疑錯愕,對于鷹爪王的話聽着不大明白是什麼意思。

     事機危迫,不能稍緩,遂厲聲道:“要命想活着,趕緊按我的話照辦,敢背我言,是自尋死路!” 說到這,立刻腳尖一點船頭,施展輕功絕技“蜻蜒三抄水,燕子飛雲縱”的功夫。

     身形如巨鳥騰空,向來船右首那邊撲去。

     但見他身形往那船頭上一落,一個旱地拔蔥竟蹿上桅竿。

     單臂捋住了桅頂子,用右掌把那風篷的繩子全捋斷。

     這架兜滿風的船篷,“噗噜”的竟自猛落下去。

     船上的匪黨一陣嘩噪,鷹爪王仍然盤在桅竿上。

     這時那兩隻風船竟又蹿到頭裡,自己那隻漁船已然斜着往外撥頭。

     鷹爪王向下望了望,見着腳的這隻船上,水手們雖是嘩噪,可是并沒有主持之人,鷹爪王哪把他們放在心上? 看了那兩隻船,雖則蹿在頭裡,可是酌量着镖的力量,還夠的上。

     遂運足了腕力,抖手一镖,照着那第一隻船桅打去。

     一點寒星,“砰”的聲竟把這船的系篷的繩子穿斷,風篷也随着落下來。

     來船是順風逆流,走得越快,浪的水力越大。

     這種猛落風篷,其勢極險,逆水的力大。

     這隻船“咻”的打了橫,被浪沖得船艙上全是水。

     就在同時,那第二隻船桅蓬也被打落,兩隻船擠在一處,立刻停在江心。

     鷹爪王在船桅上一聲長嘯,在這種風濤的深夜,好似巫峽裡鶴唳猿啼,随向自己那船高呼聲:“抛錨!” 甘忠、甘孝和夏侯英雖說知道堡主為淮陽派掌門人,究竟這種水面上不比陸地,一切全受牽制。

     船才跟匪船錯一頭,已令管風篷的水手,把風篷往偏處扯了一扯,風篷行船,極靈! 船行稍慢。

     就在這一勒的當兒,堡主已然得手。

     聽得堡主高喊停船抛錨,夏侯英更較水手們手快,立刻把錨抓起,“撲通”一聲抛下錨頭,漸漸把船停住,隻是這小船離開還有三丈左右。

     再看匪船,堡主已落在最後這條匪船上,巍然站在船頭,面向着艙口。

     鷹爪王既破了賊黨的狡計,怎還不退下來呢? 其實鷹爪王是另有打算。

     知道這班匪黨,恃有援兵,定敢再接再厲的跟自己較量。

     他們未必準想要自己的命,可是自己也不能過下毒手。

     因為既然已來到匪幫老巢的切近,指日間就能與他們龍頭幫主一決輸赢,那時兩派才能分存亡榮辱。

     此時若是多殺一名幫匪,就是入虎穴時多樹一個強敵,故此應付這班匪黨,頗費周章。

     鷹爪王要想殺戮他們,不過一舉手之勞,可是絕不肯太下毒手。

     鷹爪王可知道,不離開水面,絕不算完,還是得把這場事解決了。

     遂看準了他們最後的這隻船是主船,立刻落到船面上。

     當時鷹爪王在船頭上一落,隻見從船艙中“飕”的蹿出一人,腳尖一點船闆,蹿入水中。

     隻這一瞥之時,見蹿入水中這匪徒,好似在哪裡見過,一時想他不起來。

     跟着從艙中又蹿出兩個匪徒,一個三旬左右,一個二十上下,全是短衣襟小打扮,手中倒是沒帶兵刃。

     出得艙來,向鷹爪王道:“老頭兒,你是哪道的朋友?江面上行船,如何把我們的船篷拆落?你大概是飄子錢的老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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