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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江幹小憩夏侯英大鬧望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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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爺四個叫堂倌給配了幾樣酒飯菜,鷹爪王自己要了一壺本省名産的陳年花雕,賞覽着天然港江邊的風景,淺斟低酌,把一夜的勞累全忘了。

     小弟兄們當着堡主不敢動酒,那夏侯英卻是嗜酒如命,看着堡主喝這種美酒,饞涎欲滴,哪敢妄動? 自己實在忍不住,站起來,說是到下面去方便。

     自己下得樓來,把堂倌叫到一旁低低說道:“夥計,你們這裡酒真好,隻是在樓上饞的我幹急不到口。

    你快給我來兩壺,我過過瘾,别叫那位老爺子知道了。

    我這位師傅規矩大,不準我們喝酒。

    ” 夥計笑道:“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們酒好,氣味也特别的大,你偷吃了酒,倘若叫你們老師傅知道了,我們要先落通同作弊之嫌。

    ” 夏侯英着急道:“夥計,我這人曆來不會說假話,所以把實情告訴你,這倒把你吓住了。

    你是賣的,我是買的,頂厲害了我不過招我們老師傅罵一頓,難道還有你們什麼關系麼?” 堂倌見夏侯英這種饞涎欲滴的情形,遂含笑道:“爺台别着急,我們有酒難道還怕不賣麼?隻要别叫我們落了包涵就戍。

    ” 随即拿了兩壺花雕。

     夏侯英盡自在樓下耽擱,也不用酒杯,一揚脖,“咕噜咕噜”的,一氣兒就是一壺酒喝了下去,連配菜也沒有,還連說好酒。

     跟着把第二壺酒也喝下去,還叫夥計再給拿兩壺來。

     堂倌道:“爺台,你老别喝着不覺怎樣,我們這種陳年花雕,酒性柔和,趕到行開了,比北方的者白幹還厲害。

    爺台雖是量大,太多了酒力一行開,叫老師傅看見就不合适了。

    ” 夏侯英此時酒一入肚,立刻把堡主的規戒全忘了,非逼着堂倌去取酒。

     當時堂倌見他不肯聽勸,也不便過于攔阻,遂又給拿了一壺來。

     夏侯英立刻把這壺酒也喝了下去,自己趕緊漱了漱口,重又上樓。

     試想三壺好灑,到了肚子裡,就是酒量大的也不成。

     臉已挂了酒氣,哪會搪的過鷹爪王的眼去。

     鷹爪王因為身在客邊,不能過事苛責,并且這好酒貪杯,在江湖俠義道中,并非禁忌。

     不過因為飲多了能亂性,容易耽誤大事,所以對少年人多列為禁忌。

     可是就是犯了,也不至就不饒恕。

     鷹瓜王見夏侯英似已偷偷飲了酒,自己若是故作看不出來,讓甘忠、甘孝看着,定然疑心我是故意偏心袒護縱容他,遂向夏侯英道:“你是最好杯中物,我久有耳聞。

    今日破例,在這裡叫你暢飲幾杯,隻不準你偷偷去買酒吃。

    ” 夏侯英不由臉一紅,自己心虛,不敢再說假話掩飾,隻來個不作聲。

     堡主怎麼說怎麼聽着,自己說了句:“謝堡主的厚意。

    ” 一邊說着,自己拿起酒壺,給師傅滿上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立刻陪着堡主對飲起來。

     這時忽的樓梯一陣響,從下面上來一個客人,有堂倌在後跟随着,口中說道;“老先生您怎麼還上樓?我們掌櫃的有話,不準在有飯座的時侯兜生意,誰别成心攪和誰。

    ” 在這話聲中,這人已上了樓。

     鷹爪王一看上來的人,敢情是一個江湖相士,很是相貌不俗。

     年約五旬上下,長衫便履,兩眼神光十足,手裡拿着一個布招牌,上寫:“善相天下士,妙手可回春。

    ” 這兩行字,全有碗口大,口氣太大了。

     兩邊有兩行小字,寫的是:“鄙人曾得異人傳授,善相人一生吉兇禍福、過去未來,兼治一切疑難雜症。

    ” 這相士手中拿着兩塊簡闆,鷹爪王明白在江南道上這叫,“踏青子,斬盤帶推包。

    ” 術語是串茶館、相面帶治病,四大江湖之一。

     這位相士站在樓口,沉着面色向堂倌說道:“那麼你們這裡是幹什麼的?是不是賣茶賣酒?你這種眼皮子薄,勢力眼,你怎麼就看出我是兜生意,不是照顧你的财神爺?難道你這望江樓的酒館的人還有分别?象我們這路人就不賣麼?” 堂倌忙答道:“您老先生别挑眼,您老先生這種挑着招牌進來,我們不能不往您是做生意上想。

    再說我們這裡每天從早到晚總有幾位進來兜生意,這總不算我們當夥計的眼皮薄,勢利眼。

    你進來,坐下喝一碗茶,我們得拿您當财神爺,您是吃茶、吃酒?吃茶請到樓下,吃酒您在這裡随意揀座頭吧!” 這位相士郎中遂在這臨街的窗下落了座。

     這相士把布招牌往窗口一立,要酒要菜,對于飲食、菜肴十分講究,絕不象江湖術士寒賤情形,很有大方不拘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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