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爪王見西川雙煞不向嶺頭逃,反向草屋中逃去,定有詭計。
就見草屋前淩空飛起三四隻白鴿子,振翅淩空,其疾如箭,眨眼間已飛的無影無蹤,不知去向。
鷹爪王不禁愕然驚顧,深知這西川雙煞在這種緊急時候,居然還顧的放這種東西,其重要可知。
明是用它作緊急信号,飛報主壇幫主,不是圖逃,就是邀援,論理我在這種情勢下自己已經陷入他網羅裡,不宜再叫他逃出掌握。
焉想到一步放松,竟容他把飛鴿放出向主壇報警。
現在隻有緊追過去把甘忠、甘孝二人從他們手中奪回來,已算是稍存顔面了。
鷹爪王拿定這個主意,腳下一點,直似蜻蜒點水,“飕飕”的身形連縱,已到了草屋近前。
自己明明的隻見從那草屋中飛起四隻羽白如雪的鴿子,絕沒見西川雙煞出來,是二匪明明仍在屋内。
可是這二匪不走又是悖情悖理的行為,自己距草屋越近,未免略一遲疑。
就在這時突然那草屋中劈哩噗通,跟着屋中的燈光一閃而熄。
鷹爪王“咦”了一聲。
忽聽草屋後突有人一聲冷笑道:“這一對不是人的果然是弄鬼,還不把窩給他挑了等什麼?”
跟着又有一個尖銳的嗓音答腔道:“對,不給他挑了也是後患,我們留情他也未必知情。
”
跟着見火光閃處,草屋的紙窗已被燃着。
就在同時那四邊的崖頂胡哨一遞一聲的響起,此歇彼繼,刹時間這四面如同方城式的壁立的峰嶺,上面全似有了防守的蹤迹,聽這種聲息,絕不是三五個敵人。
鷹爪王越聽上面傳警報的聲音越急促,想到這分明是明着鬥不過我,還不肯罷手,還要用小人的手段,來與我王道隆作最後的較量。
想到這,遂把心一橫,冷笑着向空說道:“匹夫,這種見鬼見神的把戲,想給我王道隆點厲害見識見識麼?朋友,我看你這叫枉費心機,王某雖是不才,尚見過這種陣式。
請你任意施為,咱們本領下見高低……”
就在鷹爪王望空叫陣,話沒說完,上面“邦邦邦”一陣梆子聲。
跟着見四面嶺頭的中央,各現出兩枝亮子,各有一人向下招呼道:“淮陽派領袖王老英雄,我們青鸾堂香主叫寄語王堡主,這裡地名囚鷹塢,王堡主雖有沖天本領,你看這裡天羅地網,絕不會再叫你這頭鷹撞出網。
何況王堡主又是為着我們幫主而來,如若識時務,還是由我們香主接引,免落網裡捉鷹。
若是不納良言,休怪我們無情,令發之後,堡主你一世英名就要斷送了。
”
鷹爪王一聲怒叱道:“匹夫欺人太甚,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領,敢來留難老夫?”
沒容鷹爪王這兩句話說清楚了,上面“邦邦邦”一陣梆子響過,“嘎吧嘎吧”
“飕飕”的破空之聲飛來了弩箭,擦着身旁飛過去。
鷹爪王愈形憤怒,往上看了看,仗着練就了一雙夜眼,看準了靠東南角上,隻有一名弓箭手,正合箭往下射來。
鷹爪王不接不架,略予閃避,一聳身形,騰身躍起。
“飕飕”的腳尖隻輕輕往那壁立的石壁上一點,也不過稍藉那輕登之力,身形如一隻矯捷的猿猴,眨眼間已飛登上面。
這時那名弓箭手,正扣好了一槽弩箭,見黑影晃動,竟有人從這種壁立的地方飛升上來。
這名幫匪驚愕之下,再想用箭射來人,才一舉匣弩,鷹爪王已騰身而上,才要伸手撥他的弩箭,哪知竟還有比自己快的。
這名弓箭手忽的“哎喲”一聲,向前沖來。
鷹爪王倒還真沒想到有這一手,自己隻想進步欺身的奪箭略懲這名從匪,不意竟會整個身形向自己倒來。
隻得照這匪徒的肩頭上“噗”的一把抓住,随手向後一帶,這一來把匪徒甩下岩去,自己借力反倒縱上了好幾步。
就在同時,耳中聽得四下裡“噗通哎喲”,這方城式的四面岩頭全發現了幫匪的敵人。
鷹爪王身形才站穩,蓦的面前黑影一晃,突然發話道:“你來的正好,這局殘棋任你收拾,我不管了。
”
鷹爪王見這人立身在一排小樹旁,黑沉沉的看不出來人面貌,這人說完這話,不容自己答話,騰身飛縱,向一道深澗對面,眨眼間已出去十餘丈。
鷹爪王趕緊向四下一看,隻見離開自己立身處四、五丈遠近,有四、五人動手,在崖頭狠鬥,刀光閃閃,劍影森森。
自己深為詫異?
所有淮陽派的門下,全在東平壩,就是有趟到這趟線上來,也沒有這麼巧的。
全不約而同的到這裡來。
這真是怪事?
雖是懷疑,因為暗中有人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