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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愣闖出來,事情也太巧,正是這六騎馬到。
頭一匹是太極柳逢春的馬,将将的蹿過,這個老花子哎喲一聲,一個踉跄從太極柳逢春的馬屁股後撲去。
那第二騎正是小俠祝龍骧,見有人摔倒塵埃,臨時收缰哪裡來的及,擋口一合,用力一捋缰繩,往裡懷硬圈馬頭,口中驚呼:“籲!”
眼見這老花子在土地上翻起的塵沙飛揚中,啪啪啪的一路翻滾,後面的四騎也全猛勒缰繩,跟着唏裡嘩啦的一陣暴響。
那後面的武師們猛圈馬頭,有往左的,有往右的。
這一來那孫玉昆的牲口猛一掙紮,前蹄一揚,正踢在了一個賣米酒的攤子上,整個的給翻了案子,米酒攤子潑了一地。
賣酒人紅了眼的喊着,要了命,這就撲到孫玉昆的馬頭裡,伸手抓人,還算孫玉昆手疾眼快,猛喝了聲:“你幹什麼?”
立刻把缰繩一抖,這匹牲口已經撥過頭去,往起一蹿,竟自蹿過街旁,飄身下馬,過來把這賣酒人一把抓住,喝叱道:“摔了什麼賠什麼,你訛人麼?”
這裡一亂,那街上的行人不知這撥騎士傷了什麼人,竟自紛紛攢聚。
這一亂的工夫,那老花子不知什麼時候走掉。
那小俠祝龍骧也是詫異非常,憑自己的眼力,竟沒看出這老花子怎麼走脫的。
當時顧不得來找這老花子,也飄身下馬,撲奔了過來察看。
衆武師紛紛下馬察看撞傷了賣酒的沒有。
這時那賣酒人雖是被孫玉昆把腕子刁住,這種無知小販,一文錢如命,這一案子連酒碗帶壇子,就是他養生的全部根源,怎不拚命!
雖經孫玉昆刁住了腕子,向他喝叫:“有什麼損失,如數賠償。
”
這賣酒人仍然是吵個不休。
衆武師見這賣酒人這麼讨厭,祝龍骧更是憤怒異常,劈胸把這賣酒人抓住,厲聲叱道:“你敢再無理刁纏,我摔死你。
好好站在那聽我吩咐。
”
賣酒人見這少年騎士,其勢洶洶,被抓的地方痛楚難忍,立刻把先前那種訛索的情形盡泯。
孫玉昆道:“你們這種人是真可惡!若碰上倚官仗勢的,摔完了你的東西,說好的,怨你這攤子擺的不是地方,一個言語不周,就許苦打你一頓,你有冤跟自己訴去!”
說到這,從腰中掏出一些散碎銀子,約有三兩多銀子,向地上一扔道:“這樣你總行了吧,再敢多言,叫你嘗嘗厲害。
”
說到這,扭頭向祝龍骧道:“怎麼樣?我看方才那老花子定非安善良民,諒他步行走的遠不了,事情全由他身上所起,追下他索性在他身上較較真章兒。
”
祝龍骧道:“孫老師說的不錯,追!”
這一打招呼,各抖缰繩,一齊認蹬搬鞍,飛身上馬。
蓦的聽得攢聚的行人中,冷笑了一聲道:“該打的東西!俠義道的門徒,橫沖直撞,視人命如草芥。
這不過略事懲罰,敢再張狂,定要重責……”
祝龍骧等循聲察看,那行中沒有一個熟臉的,祝龍骧略一沉吟,遂向大家說了聲:“得,這大約又許是我師祖,我們别給人家看笑話了,走吧!”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