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多布防守了。
”
這裡才要長身再察看時,倏的六道燈光一齊又猛照過來。
江傑呦了一聲道:“好小子們,跟老爺開玩笑!堡主你看見了,幫匪就是這樣狡詐。
有一次,我月夜操舟,一時高興,欺近了分水關,他們燈光掃到,跟着一排匣弩。
我不是見機得早,險些為他弩箭所傷,堡主看這情形麼?這分明是并沒看見我們的蹤迹,可是偏要疑心,才這麼見鬼見神的自起矛盾,我們可不要上了他們的大當!”
鷹爪王點頭道:“這種情形,實未可輕視,幫匪是已舉十二分的力量來對付我淮陽派。
我倒要盡我所學,與這位龍頭幫主武維揚一決雌雄。
”
這時六道燈光頓斂,眼前又呈黑暗,鷹爪王和江傑沿這孤嶺上面,往前試着趟了幾步。
江傑在身旁低聲說道:“堡主,你順着這道嶺脊往西再越過兩道峰尖子,就看見分水關裡的形勢了。
”
鷹爪王依着江傑的指示,往西越過了兩道嶺脊,停身站住,往正北一看,果然烏沉沉的。
那分水關的門戶,已然看不真切,可是那兩邊夾峙的嶺壁,已然漸漸低下去,隐約的看出那兩邊嶺壁夾峙的水路,竟不是真路,頗有些回環之勢;看不見燈光,也看不見有人駐守。
再往裡探察,自己立身處再往前走,已不行了。
往腳下看,浩浩煙波,水流湍疾,下面已是江流灣轉處,也看不出是甚麼所在?
這時約莫已将近五更,鷹爪王遂向江傑道:“天已不早,我們趕回雁蕩山再議踩探之策。
”
江傑點頭答應,鷹爪王遂向下面察看了一番,仍然循原路施展輕功提縱術翻下嶺頭,仍然乘原坐的梭艇,從這嶺脊下潛自駛到江岔子裡。
江傑問道:“堡主的心意是從龍口樁這出去,還是仍從雁蕩山邊由飛壁回石佛洞?”
鷹爪王略一沉吟,立刻說道:“這種時候再從邊山飛壁走,不好隐秘形迹了。
那裡上下十分費事,頗費手腳,猱升上去,已到黎明之後。
那裡鳳尾幫的伏樁暗卡,定然警覺,由此知道那一帶已有人偷渡,日後定要多設得埋伏,打草驚蛇,反倒誤事。
這種地方,隻宜偷渡,不宜明走,趁這時還是從龍口樁闖出為是。
”
江傑答了聲:“好吧!好在這梭艇行駛如飛,那裡雖有伏樁,諒他也奈何不了我們。
”
鷹爪王立刻囑咐着江傑:“不要過形大意了,免得多費手腳。
我們但分能夠不和幫匪朝相,還是暫時先不和他們挑明了。
這種江湖道上的情形,你不甚明白;我們隻要和他們一挑明了,我就得遞帖拜山,這些事将來你自然知道。
”
當時江傑仍令堡主坐在前面,自己操雙槳,運槳如飛的直向龍口樁如飛的駛來。
這隻梭艇方來到龍口樁附近,江傑随即低聲說道:“堡主,這裡已是埋樁的所在,我們闖過去就到了港口了。
”
說話間梭艇穿着兩面葦塘夾峙的水面上,江傑把所藏的那面小旗仍然遞與了堡主,自己高聲說道:“洪香主的性情真急,我們是多走這一趟。
這就是官差由不了自己,人家嘴皮子一動,咱就得領命照辦。
”
當時這江傑是故作這套言語,梭艇走的特别的快,跟着這兩邊葦塘中射出燈光。
可是江傑操舟的手段也真夠俐落的,這位清風堡主淮上大俠,竟自把鳳尾幫的一面令旗揮動,梭艇已如飛的過來。
龍口樁的暗卡子上的四隻快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