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迷離?實際上也算夠大的了,整整把當中這數十畝地的陣眼圈起,我看這裡就是鹽倉管轄的所在。
”
萬柳堂頭一個騰身一縱已到了竹林前,仔細看了看,這裡全是被竹林圈着。
穿進了竹林,隻見裡面是仍然按着八方在一道土圍子上開着八個門戶,在外面僅能看見竹林,絕看不見裡面的土圍子和八門的門戶。
鷹爪王道:“師弟,匪黨處處賣弄機智,可也真值得賣弄!總算是深通陰陽消長之理、八卦奇門之妙。
鳳尾幫中,實有傑出的人材,我們和這種綠林高手一較高低,倒是一樁快事。
”
說着已穿過一片竹林,仍由萬柳堂在前邊引導,仍由生門往裡趟。
隻見裡面縱橫交錯的全是高聳的牆壁,在牆頭上全裝設着極犀利的鐵壁,任你多好的輕功無法着腳,隻能循着這下面的夾巷往裡闖。
萬柳堂一邊走着,一邊指點着這往裡走的道路,那是生門,那是可以變化,隻要走錯了,休想走到他中央匪黨的主樁。
這種布置,看着平庸可是十分奧妙,正和歸雲堡的那點設備相同。
說話間來到了一道黑沉的夾道中,唯有這道夾巷,顯着格外陰沉黑暗。
可是鄰近這條的夾巷,卻是兩處很短的夾巷,看着是極平坦的地方,倒比較萬柳堂所要走的長巷好走的多,可是這在匪黨這種設備上定有埋伏。
當時萬柳堂遂立刻和師兄向這深暗的長巷中走來,這條長巷在遠處看得象是沒有出路,可是走到盡頭才看出這裡是一奔西北,一奔西南。
莫怪原有直行的長巷看成死路,他這盡西端斜往左右分成兩條路。
萬柳堂道:“師兄看,這要是走在這裡面一個方向分不清,隻要一走錯,就算入了迷路。
”
鷹爪王道:“我也明白了,我看右首變為乾宮,正應正卦的西北,那左首的正應該是坤位了。
”
萬柳堂道:“師兄,所以他這種奇門布,局,頂到這核心,方顯他沒有真高深的玄理,僅僅是術數的皮毛了。
隻能反複,不能再反再複,這種布置,阻擋絲毫不懂的,能夠令被阻擋的感覺到玄奧非常。
可是遇到了深悉奇門之理、五行生克之妙的,這種布置的就視同兒戲了。
”
當時這雙俠一縱身,已到了這乾宮的夾巷前。
隻見巷口外豁然開朗,就在那十餘丈外的一片竹林,當中留着一條丈許的道路,在後閃出一片燈光。
萬柳堂低聲說道:“師兄,這裡大約就是那匪首按設鹽倉總舵的所在了。
”
鷹爪王道:“不錯,這定是他這裡統轄鹽倉,秘密總管輸運之所了,我們往裡趟着看。
”
說到這,這師兄弟遂各自注視好了隐蔽身形之處,往前一縱身,蹿到了外面;連着騰身縱躍,分開奔竹林的兩邊,先行隐身察看。
隻見裡面是一片平坦的廣場,全是細砂子鋪面;迎面是一座比較前面所見鹽倉高着一半,寬着一半,足有九丈多長的一座巨廳。
巨廳還是建築在三尺多高的台子上,巨廳門前,既有寬闊的月台,更有這片形同練武的場子。
在巨廳門旁,一邊插着兩枝火把,已燒剩了少半。
廳門挂着一張竹簾,裡面的燈火輝煌,人影幢幢,不時還有人出入。
兩人全借這竹林往前欺身,因為往西往北,全要出去一二十丈,在暗影中看不出一二十丈外是房屋是牆壁,這時幸喜這寬敞的場子内靜蕩蕩的,沒有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