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甩嘴子探進格扇的紙孔,往裡放進一般煙雲。
跟着這個淫娘陸七娘倏的翻回來,仍然在門口故意的放開聲音說了兩句話,故意的叫裡面的華雲峰聽見,為是叫裡面的人全神注意到門口邊。
女屠戶二次把話說完,仍然折回去。
這一來她隻要連往裡面放進兩次熏香去,那華雲峰定然被熏香熏過去,哪還會逃出去。
這時雙俠是已了然這女屠戶的用意,她是想着這次用花言巧語的想把那華雲峰騙走,哪知道華雲峰心如鐵石,毫不為她所動。
她才另施毒計,為是用熏香蒙倒這華雲峰,自己好把他挾走。
雙俠看不動手是不行了,續命神醫萬柳堂低低向那鷹爪王道:“師兄,我們還不把這淫孀收拾了麼?”
鷹爪王道:“我們收拾她還不容易麼?”
當時雙俠遂立刻各自動身方要動手,隻見那女屠戶陸七蛆是二次又到了那吹熏香的格扇下,又要用熏香,就在剛一展身形,突見探出的肩頭,似有人探臂往下一打,立刻那女屠戶陸七娘手一擡,吧的似乎腕子上中了暗器。
這時女屠戶突把手中的熏香盤子甩掉,嘡的聲音極大,那檐身潛伏的黑影,竟自一長身,更發了一聲輕笑。
那女屠戶雖是沒出聲,可是這一切的聲息,哪裡遮得住?
遂猛然的住錦囊中一探手,立刻并抖手一镖打了出去,屋面那人一聲輕笑,競把镖給接了去。
這時女屠戶陸七娘一俯身把熏香盆子拾起,立刻一聳身蹿上了水心亭檐頭。
雙俠見暗中有人動了她,想看看這人倒是何許人也?
雙俠跟着查看那夜行人是否是自己人,隻是這人的身影太快了,這種身形巧快的實是迥異常人。
這時雙俠是遠遠的跟掇着,隻見那女屠戶陸七娘是死力跟綴着那條黑影,眨眼間女屠戶追到了石牆,飛登上石牆,略一瞻顧,立刻飄身而下。
雙俠見女屠戶翻出石牆,也跟蹤趕到,續命神醫萬柳堂一個往下一塌腰,才要往石牆蹿去,忽的從牆頭上又現一個夜行人的黑影。
萬柳堂方要動手,哪知道牆頭上這人用沉着的聲音喝道:“淮上清風堡主,乾山歸雲堡主,怎的竟和這淫孀的女賊一般見識,把身陷重伏的弟子置之不顧了。
”
雙俠突然驚覺,想到水心亭中的華雲峰,此時正好是救他脫險之時,自己不趁着這時動手,怎的竟錯過這種時機?
雙俠想到這,立刻往前一欺身,喝問:“發話的是哪位?請示大名?”
哪知牆上的黑影往起一長身,肥大的青衣,雙袖一抖,立刻聽得他說了聲:“淮上雙俠,不必過問。
十二連環塢,相見有日,我們再會吧!”
這人倏的一轉身,立刻見這黑農人在牆頭不滿盈尺之地一個盤旋,一轉身,竟自往西南縱出去,其疾如矢,眨眼間,已無影無蹤。
雙俠知是又遇異人,更不敢再耽擱時刻,立刻翻回水心亭。
趕到一進水心亭,隻見華雲峰已經中了蒙藥昏了過去,知覺全失,不省人事。
萬柳堂找了一碗冷水,噗的噴了一口,那華雲峰立刻醒轉。
睜眼一看,隻見面前站的是師傅和師叔續命神醫萬拂堂。
華雲峰不由己看着師傅,心裡一難過,幾乎落下眼淚來。
自己又恐怕師傅不快,責自己沒有英雄丈夫氣,趕緊的往地上—跪,給師傅師叔叩頭,把自己要落淚的情形遮過去。
鷹爪王看到徒弟這種情形,心中也是慘然。
本來自從潼關失書遇禍,陷身在吳剝皮的大營,那時論自己的武功造詣,救愛徒出虎穴,易如反掌。
隻是自己總以為淮陽派曆來謹守門規,不敢稍違國法王章。
這種情形,自己算縣始終保全了俠義道的清名,可是愛徒卻多受無邊痛苦。
自己身為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