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往前走了半裡的水程,已到了那江傑所居的附近。
隻見泗水漁人的船隊,就在這裡停泊着,在這一帶把江面上布成了出入的門戶,這種聲勢非常的驚人。
在這飛鹫船四周,卻有本處的漁船往返的棱巡,雖是各不相擾,明明是存着監視之意。
這隻快艇到了船隊不遠,船幫中飛出兩隻小快艇,上面是船幫的兩個首領,過來迎接泗水漁家簡雲彤換船到了中央大船上,陪着四位淮陽派的老英雄,把自己這點水面上實力以及所訓練的一班水上健兒,有如何的能力,全向這淮陽派的領袖陳述了一番。
鷹爪王和萬柳堂等十分贊歎。
他這所統帶的雖僅百餘人,這百餘名少年,全是精通水性,勇武矯健,全是曾經訓練的非常的紀律嚴明,全是經過這簡雲彤一手教出來的。
平日任何人也看不出這飛鹫漁船,竟能和官家曾經多年訓練的水師營一較長短。
這樣說起來,這泗水漁家絕不是徒負虛聲者所能望其項背。
鷹爪王和金刀叟邱銘等,十分誇獎。
簡雲彤遂親自到别船把自己手下得力弟兄喚進兩名來,問了問這附近一帶幫匪可有什麼顯然的動作,他們同聲道:“首領方才把這裡幫匪的暗卡吓退,我們船開到裡灣之時,這一帶不斷的放起信鴿,直到您走後,從雁蕩山内又放起了十幾撥信鴿,分投江外一帶。
至于他這種信鴿,究有什麼作用,我們不得而知。
可是離現在不到半個時辰,從裡面駛出來一撥撥的快艇,每四隻是一幫。
這種船幫,每隻船上是四名水手、四名壯丁,各船上全是一樣。
這種船不論怎麼也瞞不過。
隻是可怪的是,所有從裡頭出來的船幫,分向東西兩邊蘆葦蕩深處駛進去,看情形是各有隐匿之所。
我們默察他所出來的船,計共出來六撥,有二十四隻,可是頂現在您一察看江面上,那還有六隻特别的船,這裡還不斷有小漁船傍着我們船幫來回梭巡,已分明看出全是由東平壩到雁蕩山根下的漁船。
我們已看出全是從旁察看我們的虛實動靜。
我們看這種情形,幫匪把我們也看作敵人,所以客心監視我們的動靜。
我們本無所懼,我們又把來意告訴了他。
以堂堂鳳尾幫,竟這麼小家氣,叫人太覺着讨厭了。
”
簡雲彤聽了手下頭目報告了一切,自己心想,任他怎麼布置,我隻給他個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了。
自己趕緊來到當中主船上,向鷹爪王禀告了一番,說明這一帶已有鳳尾幫不少水面上弟兄在這裡埋伏。
看情形,定是探懼這泗水漁家防備着往裡亂闖,這時我們索性不去理他,看他有什麼舉動吧。
續命神醫萬柳堂道:“可是我們也不要過于大意了,也要提防着他暗施狡計,用水火來攻擊我們,毀我們船隻。
”
鷹爪王微微一笑道;“師弟說的極是,我們施之于人的也要提防着人家來照樣回敬。
”
那泗水漁人簡雲彤聽着不懂,眼望着雙俠不肯過問,鷹爪王道:“簡師傅,你大約聽着不明白是什幺意思吧?你還别當是笑話,我弟兄兩次用水火攻擊幫匪,毀掉過他兩隻快艇。
這次我們船幫正在他門戶間。
哪好不防他乘機報複。
”
這簡雲彤這才聽明白了,原來有這些情由,自己倒是真得提防他暗弄狡計。
鷹爪王等來到這的一會工夫,那江面上立顯着緊張起來。
凡是平常的商船漁船,全被阻撓,不準再往雁蕩山前靠攏,無形中已把這裡弄成了非常局面。
這裡四位淮陽派的老俠客,把這泗水漁家所有四十艘飛鹫漁船的布置情形,察看一遍。
鷹爪王等十分贊歎,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西嶽俠尼畢竟與衆不同,門下弟子已有這種威力,足見西嶽派在江湖道上樹立下的威名,絕非僥幸。
這時鷹爪王見這裡諒還不緻受幫匪的侵淩,遂向金刀叟邱銘等說道:“我們還是趕向雁蕩山石佛洞吧!”
金刀叟邱銘,和續命神醫萬柳堂、中州劍客,全主張趕回那石佛洞,以便集合同門,趕緊遵照老前輩的吩咐,趕緊和天南逸叟武維揚以武力相見,一分鳳昆幫淮陽派的強弱。
這事不容再行延緩,四俠一同返回雁蕩;這泗水漁家遂遵照着鷹爪王的囑咐,統率自己的泗水漁幫,嚴防着鳳尾幫或有敵來擾亂侵犯。
鷹爪正與續命神醫萬柳堂、中州劍客鐘岩、金刀叟邱銘回到石佛洞之後,這時所有召集本派的弟子同門,齊回到石佛洞中,各自聽候掌門人的訓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