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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 盜匪逞兇頑金丹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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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起,扶着司馬壽昌,到了兩镖客奉命設伏的這隻船。

     進了艙門,伍宗義把司馬壽昌安置在艙中的木榻。

     這時司馬壽昌已經稍綏過氣來,倦眼微睜,擡頭見師兄和淮陽派的成名人物乾山萬柳堂大俠全站在前面。

     這時續命神醫萬柳堂見司馬壽昌緩了過來,遂把傷痕給他打開,隻見右胯後一片青腫,足有六七寸長,三寸多寬。

     萬柳堂遂指着那傷處向伍镖頭道:“你看賊子那條兵刃多麼厲害!他那條金絲鎖口鞭是他成名江湖獨門兵刃,和我派燕趙雙俠的二俠矮金剛藍和藍二俠那條雙頭銀絲虬龍棒一樣厲害。

    隻要被它打上,縱不骨斷筋折也得帶點重傷,當時這還仗着他的鎖口鞭已經傷了,沒用足了力,不然司馬壽昌這條右腿非得殘廢不可。

    ” 頓了一頓,又向江南镖客伍宗義道:“伍镖師,你留神外面,我給他療治傷痕,這好在我略明醫理,還不緻于費什麼事吧。

    ” 江南镖客伍宗義遂向這位續命神醫萬柳堂道:“萬堡主兩番救我這拜弟,這時又仗着妙手回春,少受多少痛苦,我弟兄不敢以浮泛的話來感謝,隻有銘記肺腑,感激終身吧!” 續命神醫萬柳堂把下颏微擺了擺道:“我們全是江湖道義之交,不要客氣,叫外人聽着豈不笑話。

    ” 江南镖客伍宗義遂到艙門外瞭望把守,這裡續命神醫萬柳堂随即把身上時刻不離的藥囊取下來,把三才劍司馬壽昌的中衣退下來。

     這時司馬壽昌咬牙說道:“萬老師,弟子不過受這點鞭傷,不知怎的這傷處痛徹骨髓,心頭還一陣陣迷糊,弟子不信隻這點傷我就擋不住,弟子見聞淺陋,這裡有什麼講究吧?” 續命神醫萬柳堂道:“你先看看你的傷痕就知道了。

    秦中三鳥所以在江湖道上沒有什麼人緣,就因為他行為太以刻毒,他這條金絲鎖口鞭,最招大忌!在鞭身上靠尾端有兩根毒須,鞭身有連環鎖子簧。

    平常把這條鞭亮出去看不出一點異狀,隻是一用上力,往外撒招,在鞭梢下七寸蹦起一支鋼針,長有一寸五,再往上七寸又是一支鋼針。

    這種兵刃打上,能認穴入骨,兩支針有毒。

    他這種暗器,在無形中能夠随意運用,江湖同道以及武林中的朋友,沒有不恨他太毒的。

    老弟你若不是中了這種金絲鎖口鞭,哪會疼得格外難堪呢!” 三才劍司馬壽昌遂照着所說的傷處察看時,果然,打傷處一片青腫,另外有一個小孔,不住的往外直流毒水。

     續命神醫萬柳堂道:“我們曆來以大仁大義待人,以己之心度人,覺得不是深仇大怨,絕不肯妄下毒手。

    哪知近來江湖道上竟把這種英雄的行徑,全抛開不講,率意而行,隻要是一覺着不是人家敵手,立刻就下毒手。

    這正是江湖亂道的時候,我們在江湖行道,也不便一味的寬厚,遇到這種性情偏狹的敵人,也隻有随機應變的對付了。

    秦中三鳥各有不平凡的武功造詣,隻是全走入歧途,難以振拔,早晚是難逃公道。

    ” 司馬壽昌聽萬柳堂這一說自己的傷痛原因,這才知已遭追風鐵翅雕侯天惠的毒手,不由切齒痛恨! 續命神醫萬柳堂這時從藥襄中,把七寶化毒散拿出來,把傷口敷上一層,隻留那最重的傷口,随即用手法按着穴道趕那毒水。

     萬柳堂略把手法推動,從傷口盡流毒水,這種兵刃其毒可知。

     司馬壽昌隻覺着從骨節疼的幾乎出了聲,不過是恐怕被萬堡主齒冷,當時雖是沒疼出了聲,可是頭上的筋絡全漲起,熱汗立刻下來。

     萬柳堂道:“司馬老弟,你倒真能較橫勁!我這種野狐禅的醫術也真夠搪的,你居然能夠不出一點聲,這真夠條漢子了。

    ” 司馬壽昌立刻覺着傷處已經不象方才那樣死滞,立刻伸縮靈活,動轉如意了,遂向這位萬堡主殷殷緻謝。

     萬柳堂收拾好了,随即向艙外招呼江南镖客伍宗義進來,囑咐要小心看守着,無論外面有什麼風險,隻要不闖進艙來,不用動手。

     伍宗義唯唯答應着,萬柳堂把地煞潛龍劍納入劍鞘,這時伍宗義已把燈光全掩好了,從外面看着黑沉沉的,絕不見光外露。

     這位續命神醫萬柳堂掩出艙門,攏了攏目光,見附近一帶已沒有匪蹤,知道匪黨定是已經撲向了主船,遂施展開輕靈身手,沿着船隊外舷搜尋過來。

     這時掌門人的船上反倒沒有什麼淩亂的情形,續命神醫柳萬堂認為這真是咄咄怪事! 難道僅這麼一會工夫,掌門人那裡已把匪黨肅清了麼? 萬柳堂心裡懷疑着,可仍是步步謹慎,不敢稍形大意,這點舉動,看着無足輕重,可是這位歸雲堡主能享這些年盛名,何嘗不是這點行為所緻。

     且說續命神醫萬柳堂撲奔了船幫的主船所在,趕來到主船後第五隻大船上,隻見這裡是镖師鄧謙和雙刀金和在這守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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