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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回 碧眼虬龍查家鈎驕敵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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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報應上官雲彤招呼道:“上官老師,你的子母離魂圈好厲害的手法,不過上官老師,你這一手可實在太差,這位崔舵主和你無怨無仇,上官老師何竟下這樣毒手?衆怒難犯,上官老師難道不想再出淨業山莊麼?” 八步淩波胡玉笙是安心翻臉來的,于是在說着這種責難的話時往這邊走來。

     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也正越衆當先,向武維揚發話,聲色俱厲,向這位龍頭幫主招呼道:“武幫主,我們今日以武會友,早已兩下講得明白,最後三陣決輸赢。

    我們這班赴會的人,對于貴幫所劃出來的道,沒有不勉強應命的。

    三陣已見勝負,貴幫盡自這麼沒了沒休,你這鳳尾幫中,人才濟濟,我們應付到幾時算完,武幫主請你作個了斷。

    ” 武維揚才要答話,可是任憑一個人怎樣精明幹練,也禁不住幾件事情關系整個鳳尾幫的存亡,全擺在他面前。

     武維揚此時頗有些神不守舍,要擱在平時,對答的話立刻脫口而出,盡有話可說,此時已經被本幫意外的事牽制的精神不屬,話鋒遲頓。

     可是八步淩波胡玉笙已經擋在他的面前,替他對答,向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道:“王老師,你這話責難的我們不敢承認,我們龍頭幫主無論什麼事,言而有信,絕不能有反複的情形。

    三陣賭輸赢,我們已經講在頭裡,隻要能抄起兵刃的,敢下場子的那就算他一分,誰也不能阻攔。

    我們約定辦法時,就是為兩下裡不要埋沒了人才,各盡所學,各顯所能,這怎麼算我們沒了沒休?王老師,兩家的事,眼前也就作個了斷,上官老師這對子母離魂圈已經壓倒群雄,我鳳尾幫中大約沒有再敢和他較量的。

    我胡玉笙鬥膽的說句放肆話,我要為我鳳尾幫作個收場人,最後的榮辱,我胡玉笙願替鳳尾幫擔承了一切,這不是最後的了斷麼?” 說到這裡,他不再等待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答話,卻扭頭來向上官雲彤道:“上官老師,我胡玉笙要和你這對子母離魂圈作最後的領教。

    淨業山莊之會,也就教你上官老師永震威名,十二連環塢也算是完全被上官老師一手推翻,淨業山莊中算是沒有再會之日,我胡玉笙也不打算在江湖上留我這個無名小卒,我願意把我一身所學完全交付你子母離魂圈下。

    上官老師,這最後一場,我想你一定不會吝于賜教吧!” 上官雲彤先前對他說的話,雖是早已聽見,故意不理會,趁着掌門人鷹爪王向武維揚發話時,他卻悄悄的把萬柳堂招呼到面前,低聲囑咐了兩句,此時見胡玉笙已經提劍前來,看出他有以死相拼之意,并且話說得絲毫不留餘地,完全是預備翻臉來的,遂冷笑一聲答道:“胡香主,你既然要擔承鳳尾幫的事,作兩家最後的決斷,這是我窮酸想不到的事。

    胡香主,你竟這麼慷慨大方,這是我窮酸最滿意的事,不過你胡香主要以一身所學,和我窮酸拼死活,我上官雲彤一身的本領,已經完全施展出來,現在我已到了力盡筋疲,連箱子底全抖露盡了的時候。

    我本來不能接你這份盛意,不過我能延遲到此時還能活着,已是萬分僥幸的事。

    我這把窮骨頭有言有先,本沒打算再出淨業山莊,既是你胡香主把最後一場放在你身上,我這把窮骨頭完全交給你,倒也落個痛快。

    子母離魂圈也叫它在今日今時結束江湖上的事,正合我的心願。

    胡香主,你要把一身所學完全賜與我這對鐵圈,我還要打聽了明白,你要怎麼賜教我這窮酸?臨死别落個糊塗鬼,請你胡香主講了明白。

    ” 八步淩波胡玉笙道:“上官老師,請你口齒上無須對我胡玉笙過分的輕狂,那麼你不再想出淨業山莊,這倒是你曠達之處,看得開,想得開。

    今日這淨業山莊中,能夠好好出去的,大約沒有多少,我胡玉笙也是安着這種心腸而來。

    我看咱們的事倒好講了,我胡玉笙在武林中不是成名了不得的人物,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本領,我隻憑掌中這柄劍,囊中有兩樣暗器,在江湖上鬼混了這些年。

    要論我的本領,我有自知之明,在你上官老師的子母離魂圈下讨不了好處去,不過現在我隻因為死在你子母離魂圈下的崔義,他是我金雕堂壇下直轄的弟子,我不能不來管這件事。

    我不能說複仇二字,我要盡我所學,和你上官老師作最後的周旋。

    我胡玉笙身為内三堂香主,這武場較技,已到了最後關頭,我焉能另出花樣,贻笑于人?不過我可不知道上官老師你這對無窮威力的子母圈,可能接我兩手暗器?不過名雖然是暗器,我不願暗用它,上官老師你可能接我胡玉笙兩手?” 上官雲彤一聲冷笑,向胡玉笙點點頭道:“不愧是内三堂的香主,光明磊落,令人心服。

    什麼事說在頭裡,這倒是英雄好漢所為的,我這窮酸還是講究貨賣識家,我還正想找這麼一位,不過我因為恐怕旁人的譏笑,說我節外生枝。

    我這對子母離魂圈,從一下手苦練它時,就為是破暗器,淨業山莊中算是來着了。

    胡香主你肯以暗器賜教,我是十二分的高興,事不宜遲,就請你胡香主盡情施展。

    我就是喪命在你的暗器之下,我也認了命了。

    ” 胡玉笙忙答道:“上官老師,你既然這麼慷慨,叫我胡玉笙在你子母離魂圈下學兩下高招,我就不客氣了。

    我這柄劍上尤其是沒有什麼功夫,請你子母圈下留情,咱們早作了斷也好收場。

    ” 說到這裡,胡玉笙用話把上官雲彤拴住,更恐怕話說多了他再反複了,往後連退出三步來,彼此亮開式。

     胡玉笙左手倒提着劍,丁字步一站,雙臂往胸前一圈,右手往左手的倒提劍鑽上一搭,說了聲:“上官老師請!” 這個“請”字出口,他右手已把劍柄握住,劍身往下一翻,左手已經掐好劍訣,劍尖往前一指,劍訣擡到左肩際,成仙人指路式。

     跟着劍尖往下一沉,往右一展,左腳往左一點地,盤旋疾走,已經把式子亮開。

     上官雲彤子母離魂圈一抖,連撞了三下,震動了這種聲音,身軀也盤旋開,兩下裡各轉了半周。

     這胡玉笙絕不願再耽擱下去,一斜身劍走輕靈,騰身而進,向上官雲彤撲過來,一照面就是“玉女投梭”,往上官雲彤的胸前便點。

     上官雲彤用右手的子母圈往劍身上一裹,往外一展,左手的子母圈直向胡玉笙右肋打來。

     這胡玉笙身形也十分靈活巧快,随着上官雲彤子母圈的式子,劍身從左往上一翻,寶劍反從底下翻過來,微往右往後一擰身,劍撩上官雲彤的右臂。

     上官雲彤腳底下一滑,左手的子母圈往後一帶,身軀旋轉,左手的子母圈反甩過來,向胡玉笙攔腰便打。

     胡玉笙劍已走空,身随劍走,已然把子母圈避開,施展開奇門劍的劍術輕靈巧快,變化神奇,身軀更是捷如飄風,輕如飛絮,和上官雲彤這對子母離魂圈兇纏惡鬥。

     此時可真有些替上官雲彤耽心,恐怕這次他要上人家的大當,這次八步淩波胡玉笙明告訴以暗器來對付上官雲彤,他是實懷惡意沒安好心,他分明是要用狠心辣手,以“梅花奪命針”要了結上官雲彤的性命。

     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和西嶽派掌門人慈雲庵主在初入金雕堂,已認定了那一個梅花奪命針定是他所發,在此時此地較量最後一場,他竟臨時向上官雲彤要求接他的暗器,他是何居心可問可知,所以兩位掌門人全十分擔心着,恐怕上官雲彤子母離魂圈雖有非常的本領,但是若不知他有這種毒惡的暗器,非中了他暗算不可了。

     慈雲庵主在這種情勢危急之下,暗中把沙門七寶珠暗暗的扣在掌中三粒,提防着到情勢危急時,好接應上官雲彤,脫卻這場大難。

     那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雖也在耽心,可是深知這位名震遼東的活報應實是一個非常的人物,在他手底下想用毒謀詭計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且已看見慈雲庵主給他準備下解救之物,自己此時反倒不敢把全份精神放在上官雲彤身上。

     因為現在淨業山莊一時比一時緊張,也不象先前那種肅穆寂靜,不斷的有人從淨業山莊外間進來,有的徑奔後面,有的直奔龍頭幫主面前,低聲報告着什麼重要事情,察言觀色,見天南逸叟武維揚和一班幫匪,全現着慌張之色。

     就在這時,胡玉笙和上官雲彤已經走了十八招,兩下這次動手的情形,更和先前的人不同。

     他們的進攻退步,拆招破式,是行東就西,忽前忽後,那胡玉笙更仗着他的輕功有着超群的本領,身輕似飛絮遊絲,忽進忽退的故事和上官雲彤往返追逐,把這個較武場幾乎踏了一遍。

     兩下裡正趕到抱月回廊這邊,胡玉笙劍招上用了式“遊蜂戲蕊”,掌中劍在他右足一點地,左腳在右拳着,左手的劍訣上推過了肩頭,右手的劍尖向上官雲彤的胸前一點,倏然用左手劍訣往後一展,身軀已轉過去。

     左腳一點地,騰身往外縱,直撲東北奔了那北面的花棚偏東一帶。

     上官雲彤雙圈往外一抖,身軀也随着縱奔東北撲過來,相隔那八步淩波胡玉笙有一丈五六遠,再一縱身就可追到,可是這時胡玉笙已不肯容情,他的身軀才落地,暗中已把寶劍交與左手,稍一擰身,那個式子好象由左往右轉身,猛然往後一仰身,“鹞子翻天”式,右手随着往後一揚,倒翻着臉,這筒梅花奪命針正向上官雲彤打來,好厲害的梅花奪命針,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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