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它喜歡熱鬧,我就帶它來了,它又憋不住,我隻好把它拿出來。
”
嗡的一片悶笑聲。
火小邪使勁掐自己,才終于忍住,不至于笑的前仰後合。
乙大掌櫃很是好奇的看了衆人一眼,不知何意,說道:“看來我的小雞雞很受歡迎啊!”說着看向火小邪,說道,“這位一定就是新郎官了!嗯嗯,英俊、帥氣、高大、人才!”
火小邪強忍着笑意,抱拳行禮道:“見過乙大掌櫃,乙大掌櫃過獎了。
”
乙大掌櫃摸了摸手中的靈貂,說道:“小雞雞,向新郎官問聲好。
”
火小邪忙道:“不用不用!這可使不得。
”
乙大掌櫃說道:“好,謙虛謹慎,的确是個人才。
嗯嗯,聽說你是逍遙枝王孝先的弟子?”
火小邪答道:“正是,我名叫木小邪。
”
乙大掌櫃看向上座的王孝先,說道:“王孝先,你能和大掌勺攀上關系,不簡單啊。
”
王孝先為了壓抑自己的笑意,正捧着茶碗喝茶,聽乙大掌櫃叫他,一口氣憋不住,噗的一聲噴出滿嘴茶水。
乙大掌櫃皺眉道:“你這個當師父,也太不像樣了嘛!噗噗亂噴,成何體統。
咦,你的胡子呢?逍遙枝的仙主蓄須,你怎麼會沒胡子了?你退出逍遙枝了?”
王孝先抹了抹嘴,說道:“乙大掌櫃,我求你,大喜的日子,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您要是真來道個喜,就别問三問四的了。
”
乙大掌櫃撚了撚胡子,說道:“好吧,我和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嗯嗯,我還是說句恭喜你吧。
”
大掌勺問道:“乙大掌櫃,你為何沒有和甲大掌櫃一起來?”
乙大掌櫃說道:“甲大掌櫃一直在鬥蠱大會布置呢。
嗯嗯,不提他。
新娘子呢?什麼時候出來啊,我看一眼新娘子美不美,就走,我還有好多事要忙呢,新娘子好久沒見到了,嗯嗯,不想錯過。
”
火小邪暗罵道:“果然是臭不要臉的,病罐子他們說的不錯。
這家夥除了看着猥瑣,招人讨厭,惹人發笑以外,似乎沒有什麼本事,這種人怎麼混成青雲客棧總店的二掌櫃的?靠他的小雞雞?哎呀,呸呸呸,說起來真髒。
”
正想着,就聽内廂裡有女子叫道:“新娘子來喽!”
火小邪臉上一燙,暫忘了乙大掌櫃,舉目看去。
隻見真巧頭蓋紅布,一身華美的紅衣,腳步盈盈,由兩位青衣女子扶着,緩步走來。
乙大掌櫃伸直了脖子,弩着嘴巴,瞪圓了眼睛觀望,念道:“哎呀呀,蓋着臉了。
”
大掌勺悶聲道:“乙大掌櫃,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
乙大掌櫃隻顧着看,說道:“等會,等會,嗯嗯,肯定是個美人!”
大掌勺悶聲罵道:“乙大掌櫃,你再多說,别怪我和你翻臉!謝特!”
乙大掌櫃還是有些懼怕大掌勺,隻好脖子一縮,稍加收斂。
雖說有乙大掌櫃這個不招人待見的,婚禮進行的依然十分順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火小邪激動的一直腦子發懵,隻是聽着胖大嘴的指令行事,看着紅布下若隐若現的俏麗面孔,如癡如醉,隻覺得人生有此經曆,不枉來世間一趟。
所有人都歡呼雀躍,氣氛十分的熱鬧,乙大掌櫃懷中的靈貂,似乎也是被感染,半立着身子,吱吱歡叫不已。
這樁婚事,雖說過程并不繁瑣,但火小邪、真巧兩人結為夫妻,已是天地為證,日月為盟!
雖說有乙大掌櫃這個不招人待見的,婚禮進行的依然十分順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火小邪激動的一直腦子發懵,隻是聽着胖大嘴的指令行事,看着紅布下若隐若現的俏麗面孔,如癡如醉,隻覺得人生有此經曆,不枉來世間一趟。
所有人都歡呼雀躍,氣氛十分的熱鬧,乙大掌櫃懷中的靈貂,似乎也是被感染,半立着身子,吱吱歡叫不已。
這樁婚事,雖說過程并不繁瑣,但火小邪、真巧兩人結為夫妻,已是天地為證,日月為盟!
典禮完畢,真巧回了婚房,暫且不表。
乙大掌櫃至始至終沒看到真巧的模樣,頗為遺憾,也不久留,悻悻然離去。
等他一走,氣氛更加輕松歡悅,酒席擺上,各色珍香,琳琅滿目,更有百年陳釀的好酒,飲之不盡。
火小邪來來往往,喝了無數,他并不善飲酒,隻是今天,似乎千杯不醉,喝的十分痛快,第一是酒确實是好酒,第二是火小邪忘乎所以,心情極好。
王孝先不勝酒力,中途便被大掌勺灌的醉倒在地,讓人扶回去休息。
而田問雖呆,酒量卻是無底洞一般,來者不拒,無論量大量小,一律一飲而盡,着實讓人瞠目。
大掌勺最後和火小邪幹了一碗,也承受不住,叫了聲:“女婿,你好酒量!”便趴倒在桌上,鼾聲大做。
又也不知喝了多久,直至酒席上沒有剩下幾人,火小邪方才醉意上頭,東倒西歪起來。
田問上前将火小邪扶住,摻回房内,問道:“清醒否?”
火小邪含糊道:“還能喝一斤。
”
田問不語,拿出一顆藥丸,将火小邪嘴巴一捏,直塞進嘴,下巴一拉,這顆藥丸便讓火小邪咽進腹内。
火小邪嘀咕道:“什麼,什麼東西讓我,吃了?”
田問說道:“解酒丸!”
“誰,誰給你的。
”
“胖大嘴。
”
“哦!哦!不是臭道長給的就行,替,替我謝謝他!”
田問架起火小邪,将一個蠟丸塞進火小邪手中,說道:“略醒後含服!”
“什,什麼東西?”
“強身丸!”
“又是胖,胖大嘴給你的?”
“是大掌勺。
”
“哦!哦!是我嶽父大人給的,好,好,一定吃。
”
田問輕推婚房,婚房應手而開,拍了拍火小邪的臉,念道:“清醒!”
火小邪嘿嘿一笑,站直了身子,扶着田問肩頭說道:“放心!我沒事!你,你沒事吧?”
田問答道:“甚好!”
火小邪笑了笑,跨入房門,慢慢的将門掩上。
田問在門外低念了聲:“一刻值千金!”說罷轉身就走,剛走到院中,突然站直了身子,直挺挺的後仰倒地,呼噜一聲,竟這麼睡着了。
火小邪關了房門,回望室内。
兩隻紅燭燒的熾烈,輕紗幔帳透着溫暖暧昧,真巧一身紅妝,蓋着紅蓋頭,正俏生生的坐在床邊,雖不言語也看不到蓋頭下的面孔,依舊美的動人心魄。
不知是體内醒酒丸的作用,還是意志使然,火小邪見了真巧,酒倒醒了幾分,不禁站穩了身子,面頰滾燙的憨笑道:“真巧……不好意思,一高興,喝多了些……”
真巧低聲道:“酒喝多了傷身……桌上有涼茶,你若是渴了,喝一點吧。
”
火小邪說道:“沒事,沒事,我不要緊。
”說着,慢慢騰騰向真巧走來。
真巧聽到腳步聲,輕輕側坐過身去,雙手緊緊捏着手絹,不知所措,分外嬌羞。
火小邪周身滾燙,松了松領口,他心裡想着應該揭開真巧的蓋頭,卻伸不出手去,隻好在真巧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真巧有些發癡。
一片沉默,兩人雖說都是一肚子話,可半晌竟誰也不知該先說什麼。
火小邪搜腸刮肚了半天,方才借着酒性,厚着臉皮說道:“真巧……”
“嗯……”
“你,你真好看。
”
“你還沒看到我呢。
”
“感覺的到。
”
“那,那你就一直坐着?”真巧輕聲道,話一出口,羞的趕忙低下頭去。
火小邪轟的一下,熱氣上頭,再不想如此矜持,雙手一拍椅子扶手,立即站起,兩步便跨到真巧面前,一屁股坐在真巧身邊。
真巧身子微微一顫,并不躲避。
火小邪吞吞吐吐道:“真巧,那,那我揭了。
”
真巧也不說話,隻是微微點頭。
火小邪伸出手去,緩緩将真巧頭上的紅蓋頭揭下。
真巧一雙美目眨了兩眨,先是羞澀躲避,但很快将目光迎來。
好一個美人!真巧平日裡與火小邪幾人四處颠簸,哪有功夫細細打扮,今日這般打點收拾下來,豈是往昔可比!端的是上天造化而成的美人,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着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含喜微笑,竊視流眄。
如詩贊曰:寐春風兮發鮮榮,潔齋俟兮惠音聲,贈我如此兮不如無生。
火小邪看着真巧,竟然呆了!
真巧輕聲道:“是不好看麼?”
火小邪忙道:“不是不是!是我沒想到……”
真巧問道:“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你今天這麼漂亮……我火小邪何德何能,竟能娶到你。
”
“火大哥,你是後悔娶了我嗎?”
“不是不是,我是覺得,我能和你成親,和做夢一樣,美夢,美夢。
真巧,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
真巧掩嘴輕笑道:“喝多了酒盡瞎說。
”
火小邪心中情念高漲,滿身熱騰騰的,手不聽使喚的往真巧的細腰上摟過去。
真巧身子微顫,無須火小邪用力,順勢便靠在了火小邪懷中。
火小邪懷擁美人,含糊的低念道:“真巧……巧……”
“嗯……”
“我,我想親你,可不可以?”
真巧莞爾一笑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你想親就親吧。
”說着,美目半閉,仰頭期待。
火小邪心裡已經亂的炸了鍋,泥丸躁動,全世界隻剩下眼前的真巧,低頭便深深吻下。
兩人火熱的雙唇一觸,便再難分開。
火小邪隻覺得,此生所憶諸事,唯屬現在最為美好。
幹柴烈火,久旱逢春雨,火小邪與真巧兩人,緊緊化為一體,哪管世間有其他煩惱,隻願時間停留在此刻,所謂春宵一夜值千金,便是如此吧!
兩人衣衫盡落,跌在床榻之上,寸寸肌膚,水乳交融。
火小邪輕撫真巧滑如綢緞般的肌膚,不忍釋手,眼睛更是看不過來,幾欲把真巧揉入身體之内。
而真巧低低呻吟,如夜莺晚唱,應和着火小邪的動作,緊緊糾纏在一起,不肯半刻分開。
火小邪的下體,滾燙欲炸,也許是天性使然,直往真巧的桃花源處探去。
真巧雙頰绯紅,曲意迎合,低聲呻吟道:“慢一點……我怕……”
火小邪對真巧十分愛憐,聽真巧這麼一說,動作便輕緩了許多,腦海裡也不再如剛才一般不知分寸,略略涼了一點。
可這麼一停頓,事态發展卻直轉急下,火小邪腦海中騰然閃現諸多場景,頗為香豔!一是他與一女子在一處碧水清潭中親昵,二是他與另一個女子在幽靜的山間小屋内交好,三是他喚一女子為妻,四是他與一女子在一破敗的房内跪拜天地。
如此幾個場景,雖難辨具體細節,也看不清女子的相貌,但是情感真切,肌膚感受猶新,絕非臆想!
火小邪頓時冷汗直冒,暗叫道:“這是我失去的記憶!我是有妻子的!”
想到此處,火小邪啊的一聲悶叫,停下動作,翻身而起,狠狠的抱住自己的腦袋,大口大口的喘息,每喘息一下,就又有新的男女之事的場景浮現腦海。
火小邪滿頭冷汗,直道:“真巧!對不起!對不起!”
真巧詫異不已的看着火小邪,慢慢坐了起來,拾起衣裳給火小邪披上,從身後抱住火小邪,低聲道:“火大哥,你怎麼了?”
火小邪抓住真巧的小手,說道:“我,我好像是有妻子的,我不能,我不能……”
真巧眼睛便濕潤了,緊靠着火小邪的肩頭說道:“我不在乎。
”
火小邪歎道:“可我在乎……真巧,我不想做對不住你的事,我本以為,我本以為……”
真巧一滴淚已經湧出眼眶:“火大哥,如果你真有妻子,我願意為妾,我隻想和你在一起,你怎麼對我也好,你不會對不起我的。
”
火小邪扭身過來,見真巧雙目含淚,傷心道:“真巧,你别哭,怪我怪我!”
真巧堅強道:“那你親我。
”
火小邪心頭一痛,低頭要去親吻真巧,可沒能碰上真巧的唇,火小邪猛又擡起頭,抱住腦袋低喝道:“不行,我不行!”
真巧不解的看着火小邪,呢喃道:“為什麼?”
火小邪痛苦道:“我一和你有肌膚之親,心裡就難受的象刀子割一樣。
我覺得我有罪!對很多人都有罪!我不行,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心裡還裝着别人!别的女人!”
真巧說道:“火大哥,你不喜歡我這樣的女子嗎?”
火小邪說道:“不是,我喜歡你,非常非常的喜歡你。
”
真巧口氣一硬,說道:“你剛才和我親熱,現在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你對得住我嗎?”
火小邪被真巧這似罵非罵的一句問的一愣,眼前的真巧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既熟悉又陌生,一下子無話可說。
真巧表情一柔,微微避開火小邪的眼神。
火小邪認定錯在自己,返身摟住真巧,真巧掙了一掙,沒有掙脫,便身子一軟,讓火小邪摟着。
火小邪怅然所失道:“真巧,你我夫妻,日月為證,你既然已是我的妻子,我此生都不會負你。
可我不是一個恣意妄為,不負責任的男子,不能隻求自己快活。
真巧,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
真巧低聲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火小邪輕歎一聲,說道:“我記得我好像有兩個妻子,我最對不起的是第一個,她是個古靈精怪十分活潑的女子,但有的時候,好像又性格多變,讓我又愛她又怕她……”
真巧看着火小邪的雙眼:“你為什麼會怕她?”
火小邪說道:“我不知道,我隻是這麼覺得。
”
真巧眼睛眨了眨,問道:“如果你再碰到她呢?”
火小邪遙望跳躍着的火燭,說道:“我不知道,我想見到她又怕見到她。
”
真巧說道:“火大哥,你失憶了十一年,也許時間能改變一切的。
”
火小邪應道:“或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