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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木媻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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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服了昏藥,我的小雞雞剛喚醒他,還沒有來得及解蠱啊!小雞雞正在解,稍等稍等!” 地面不平,王孝先哐哐摔了兩跤,歌聲漸停,開始眨巴眼睛,似有清醒的迹象。

     那隻靈貂從王孝先衣領處鑽出來,趴在王孝先耳邊不住低叫,叫了幾聲後,又刺溜一下鑽到王孝先懷中去了。

     王孝先如夢初醒,一看周圍,倒吸一口涼氣,嘴裡嘟囔道:“這,這是,這裡是……” 乙大掌櫃喚道:“王孝先,你好點沒有。

    ” 王孝先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還是異常吃驚,來回踱步觀望,一步一步向場地中央的洞口走來。

     乙大掌櫃見狀,忙道:“解了一半了!現在最好問話,他這時候不說假話!” 青芽叫道:“王孝先,站住!我問你話!” 王孝先一個激靈,猛然站定,看着青芽,說道:“你,你叫我?啊,你是青芽仙主!” 青芽高聲問道:“王孝先,火小邪是不是你的徒弟,如實回答!” 王孝先還是有點迷糊,轉了一圈,好像在尋找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他,他在哪?哎!我衣服裡有東西在爬!老鼠!老鼠!是老鼠!” 青芽又高聲質問道:“王孝先,快說!” 王孝先當胸一抱,将靈貂抱在懷中,哼哼道:“火小邪,他,他當然……” 王孝先當然兩個字出口,還沒有往下說,突然離他不遠的地面洞口中,唰的一聲巨響,幾道卷成一條的藤蔓沖出洞口老高,如同一條青色巨蛇,在空中打了個彎折,啪的一下,把王孝先憑空卷住,輕而易舉的帶入半空,嗖的一下,筆直的拽入洞中。

     火小邪動若脫兔,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急奔上幾步,跳将起來,在半空中一把抱住王孝先,竟跟着一起落入洞内。

     王孝先的啊的驚叫聲從洞中傳出,但馬上沒了聲息。

     其勢突然,眨眼兩人便沒有了蹤影,所有人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來。

     半晌之後,才有人驚聲叫道:“王孝先!他,他們被抓走了!” 一片嘩然,無人敢上前去,反而都往後微退,生怕洞口裡再噴出藤蔓來。

     乙大掌櫃不見了靈貂,知道靈貂也随着王孝先一起,被卷入地下,能不能回得來可就說不好了,他是個養貂的癡人,最為心愛之物丢失,幾乎和要了他的命一般,啊啊叫了幾聲,噗通跪倒,哭天搶地道:“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沒了!” 本來十分悲哀、嚴肅、緊張的場面,讓乙大掌櫃這樣一喊,極為不雅。

     青芽怒道:“小乙!你給我閉嘴!” 乙大掌櫃鼻涕直流入嘴,确實傷心之極,但聽了青芽喊叫,也隻好用嘴接着鼻涕,忍住不叫。

     青芽暗哼了聲,低聲問藥王爺道:“木媻不會貿然從此洞出擊,隻怕是因為小乙的九品靈貂。

    ” 藥王爺點頭道:“木媻最喜有靈性的動物,在木媻之眼沒有丢失之前,就是多用這些動物侍養,也不奇怪!隻是火小邪跟着一起下去,倒不知道他是否王孝先的弟子了。

    ” 青辰嬌笑道:“他下去就好,是不是已經無所謂了!我祝他能夠活的時間長點!” 另一邊的金潘、喬大、喬二見火小邪與王孝先驟然間落入坑中,驚的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金潘低罵道:“他奶奶的,火小邪這個混球所走就走了!我真服了他!”說着大步邁出,招呼道,“金家所有人随我來!我們也下去!” 金家一行,除了金潘、喬大、喬二以外,還有十多個武裝衛士,聽了金潘吩咐,毫不猶豫的跟着金潘上前。

    一行人快步來到洞口,金潘向下望去,黑洞洞的看不到底,洞内氣流鼓動,嗡嗡輕響,如同地獄入口一般,絕不是一個好去處! 金潘低罵道:“不知道是我傻還是火小邪愣!要不是他這個混球,打死我也不願下去!沒辦法,沒辦法,誰叫火小邪是我兄弟呢!唉!”金潘喘了幾喘,鎮定心神,高聲道:“來人啊!打樁!放繩索下去!” 幾個衛士便上前來,取出背囊中的繩索,投入洞中。

     青辰在不遠處冷嘲熱諷道:“金潘大人,你可是金家少主,富可敵國,冒此風險,一旦出事,你的雄才大略無處施展,可不值當啊!” 金潘回頭笑道:“我看着我兄弟死,卻不伸手去救,苟且活着也落個無解的心病!” 青辰喚道:“火小邪對你有這麼重要?金家素來無情,怎麼變了?” 金潘笑道:“當然!你是個女子,哪能理解爺們之間的生死交情!咱們後會有期!”說着,金潘帶着皮質手套,拉起繩索,準備一躍而下。

     “等等!金潘大人,我和你一起下去!”隻見林婉與田問快步走出,林婉平靜道,“我對木媻的特性比較了解,能幫到你和火小邪!” 金潘哈哈直樂:“又想起我們在五行地宮的事情了!好啊!林婉,你來吧!” 田問沉聲道:“我也同去!” 金潘又笑道:“同去同去!咱幾個再現當年輝煌!痛快啊!” “田問!你不能去!”田羽娘大叫着,快步趕上前來,攔在田問身前,急促道,“兒啊,你切不可下去!木媻這種木氣滔天的怪物,我們土家很難應對!” 田問沉聲道:“娘,别攔我。

    ”說着繞開田羽娘,仍要前行。

     田羽娘了解田問的脾氣,他若這樣說,十頭牛也拉不回來,轉念一想,不禁叫道:“田問我兒,你要下去,為娘和你哥哥等人,也陪你一起下去!” 田問站住腳步,眉頭微皺,倒顯得有些為難,不過片刻,他眉頭一展,毫無表情的重重說道:“好!” 金潘笑道:“哈!土家高手全部出動,這次更有戲了!我先下去了,别晚了,你們随後下來吧!”金潘十分自在的打了個響指,牽繩急墜而下,喬大、喬二緊跟一側,也降了下去。

     随後,林婉、田問,以及田羽娘、田遙、田觀、田令、田遲數人,也借着繩索,下到洞中。

     一群人眨眼走了個幹淨。

     “王孝先,你這個蠢貨啊!等我來救你啊!”忽聽一聲嬌喝,一個嬌滴滴的性感女子,向洞口跑來。

     千鳥仙主一見,驚聲大叫道:“百豔!你幹什麼!停下!” 那女子正是木家長老之一,花枝的百豔仙主! 百豔仙主一抓繩索,嬌聲道:“王孝先說好了陪我一個月,我不能讓他死。

    ” 千鳥仙主大罵:“你這個浪蹄子!你還缺……”話音未落,百豔仙主已經拉住繩索,一躍而下。

     千鳥仙主氣的跺腳,但也不敢追入,隻是罵道:“花枝敗類!花枝敗類!你願意去死,就去死吧!” 青芽說道:“千鳥,不用罵百豔了,她閱男無數,能專心為王孝先,也是她的造化。

    ” 青辰嘲笑道:“又是一對奸夫淫婦!死了倒幹淨!” 藥王爺感歎一聲,低聲說道:“木家危局,竟是其他人打前鋒,邪火之人領頭,金家、土家悉數跟随,而木家下洞的兩人,一個病入膏肓,一個隻為私情……何謂盜也,必是盜亦有道,木家顯得小氣了……也罷,也罷……惟願他們真能毀掉木媻……” 木家各長老各懷心事,一片沉默,再無言語。

     正當木家衆人感慨之餘,卻見水華子幽魂一樣閃至洞邊,伸手一按,竟從地面上揭起了一塊幾乎通明的輕紗,一個女子的身形頓時顯現。

     那女子好生靈巧,貼着地面滑動幾下,仍然要往洞口中去。

     水華子連抓幾把,竟沒有抓住,不禁叫道:“哪裡去!” 地面那女子根本不停,眼看着就要滑入洞中,可說時遲那時快,又一道人影從洞口内無緣無故的冒了出來,比那女子更快了幾分,一把便将她抓住,拽離洞邊。

     水華子揉身上前,配合着将此女子擒獲,兩人捏住此女的關節穴道,使她動彈不得。

     這女子尖聲叫道:“你們放開我!”她不是别人,正是水妖兒! 水華子冷哼道:“你是誰?說出你的名字!” 另外一個抓住水妖兒的人,便是木王病人! 木王病人冷笑道:“丫頭,你說你是誰?” 水妖兒尖聲道:“我名叫真巧!我是火小邪的妻子!” 水華子呵呵笑道:“真巧?名字倒好,不過你想清楚,你到底是誰?” 水妖兒緊咬牙關,堅定不已的說道:“我是真巧!” 木王病人罵道:“你真是不可救藥了!我也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誰?你最好想清楚!” “我是真巧!”水妖兒想也不想,便大聲說道。

     “好啊!”木王病人一把将水妖兒的小臉掐住,要與水妖兒對視。

     水妖兒雙眼緊閉,扭過頭去。

     水華子呵呵冷笑,湊過臉去,在水妖兒耳邊低低細語,仿似念咒一般。

     水妖兒渾身微顫,極力掙紮還是不能脫身,隻好竭力尖叫道:“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法克鱿!你們兩個愛死猴!放開我女兒!”一聲大吼傳來,隻見大掌勺跛着一條腿,蹦跳着沖将過來。

     大掌勺滿面怒容,目呲盡裂,氣的幾乎七竅生煙。

     水華子、木王病人拉着水妖兒移開,不與大掌勺正面接觸,保持着足夠的距離。

     大掌勺腿腳不便,追也追不上,隻好停步,破口大罵道:“法克!法克!放開她!” 水華子高聲笑道:“大掌勺,你糊塗了,你看清楚,此人怎麼會是你的女兒?” 木王病人和水華子如出一轍的笑道:“大掌勺,你看不出她的身手,根本不是木家人嗎?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 “你放屁!”大掌勺瞪着眼睛大罵道。

     沒等水華子和木王病人說話,卻聽噗的一聲悶響,地面微震,随即一大團藤蔓從洞口中沖上半空,旋即落回洞中,沙沙沙沙之聲大作,再看洞口,已被層層藤蔓堵了個結實。

     水華子、木王病人連忙架着水妖兒速速退開,大掌勺也連連後退。

     好在這些藤蔓與卷走王孝先的那股藤蔓并不相同,隻是盤踞在洞口,将洞口封死,枝蔓雖在不斷運動,卻沒有沖擊出來的迹象。

     藥王爺驚道:“莫非木媻已經察覺到有人從藥鎖鎖眼裡侵入?故而把鎖眼堵住?” 青芽說道:“說不好!這也可能是木媻打算襲擊此地的前兆!” 青辰也是臉色一沉,說道:“這不是好兆頭!眼下我們應該盡快在鎖眼處布下毒陣,延緩木媻從鎖眼沖出!” 千鳥附和道:“青辰仙主說的有理!” 藥王爺急思片刻,說道:“确實是現在最好的應變之法!” 青芽也點了點頭,沖水華子、木王病人、大掌勺高聲叫道:“大掌勺,不要再糾纏了!水華子,木王病人,也請你們帶着這個丫頭暫時退後!木家要施藥封住此洞口!” 青芽話音剛落,水妖兒就厲聲叫道:“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立即死在你們兩人手中!” 水華子低罵道:“混賬!你還想下去不成?” 水妖兒厲聲道:“放不放手,一!二!” 水華子、木王病人齊齊低哼一聲,一起把手放開,水妖兒就地一個後翻,向着洞口跑去。

     可水妖兒剛一接近洞口,堵在洞口的無數藤蔓,如同響尾蛇一般沙沙鳴響起來,一些細小的枝丫,向着水妖兒探出。

     水妖兒跑了小半圈,仍找不到可以下去的地方,急的輕輕低怨:“難道真的晚了嗎?火小邪,你千萬不要死,你等我!” 水華子、木王病人在不遠處垂手肅立,木王病人低罵道:“算了,由她自身自滅!”說罷轉身就走。

     水華子幽幽然看了水妖兒幾眼,低哼一聲,也掉頭離開。

     水妖兒心急難耐,仗着自己水家的身法,避過藤蔓的鋒芒,尋到一個破綻之處,就要強行鑽入藤蔓之中。

    天地造化了木媻這種怪物,果然不是尋常之物,似乎能預判到水妖兒的行動,沙沙巨響,龐大的藤蔓團竟扭曲起來,将水妖兒要鑽入的空隙之處瞬間堵死,數道青蛇般的藤索從不同方位電射而出,向水妖兒襲來,要将水妖兒纏住。

     水妖兒左支右突,如同水做的人似的,毫無定态,四處遊移,幾乎是貼着藤索,堪堪然避過,而藤索何止數根,而是越來越多!若水妖兒不後退,隻怕不須多時,必被纏住!水妖兒何苦啊!以她的身手,要想全身而退,絕不是難事,可她偏偏固執己見,手無寸鐵的與封住洞口的藤蔓硬碰硬的對抗!這種局面,隻怕連盜走木媻之眼的炎火馳,擁有火盜雙脈的天縱奇才,也不敢言勝! 其實水妖兒心裡想的清楚,若此時不能下去,就别想再下去了,隻能搏命一試! 水妖兒嬌喝連連,就是不退,不僅不退,還在與藤索糾纏的過程中,仍然在苦苦尋找可以下去的空隙! 啪的一聲,一根藤蔓破土而出,極為突然,水妖兒避開半分,還是被牢牢卷住了腳踝! 凡是明眼人,都知道水妖兒恐怕要失手了!果不其然,水妖兒被纏住腳踝,無法施展,立即有兩根粗藤卷來,纏住了水妖兒的腰腹間,其力巨大,水妖兒呀的一聲輕叫,一口鮮血噴出。

     “乖女兒,爹救你來了!”隻聽一聲大吼,大掌勺瞪着通紅的眼睛,狂奔上前,聲嘶力竭的大喝:“悲苦菜毒!” 随着大掌勺的怒吼,這些藤索竟有松動的迹象,本來已經蜂擁上前的其餘藤索,也停滞不前。

     大掌勺沖到水妖兒身邊,大力握住纏在水妖兒身上的藤索,罵道:“還不去死!”那幾根藤索本是暗青色,讓大掌勺一握,所握之處泛起一絲血紅,頓時萎頓下來,解了水妖兒的危局! 而其他藤蔓并不退縮,而是垂落在地,将大掌勺和水妖兒團團圍住,仍是伺機而攻。

     大掌勺抱住水妖兒,半笑半哭的說道:“乖女兒,你下不去的!” 水妖兒眼淚長流,哭道:“爹!我要去找火小邪。

    ” 大掌勺兩道老淚長流,說道:“爹支持你去,可爹不能看着你死!乖女兒,爹爹用這條命來保你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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