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體已經開始轉化我體内的明玉功之氣,現在我全身氣勁都開始不聽使喚,若再這樣下去,我全身氣勁都會轉為明玉劫,而我則會被活活凍死。
”柳青原說到這裡,臉上已滿是苦澀。
“柳公子不必驚慌,天山六陽功天生是昆侖明玉劫的克星,如果你隻是隔空中掌,我想風洛陽的功力應該足夠為你解憂。
請跟我來,他現在正在懷仁軒。
”魚韶說到這裡,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當先帶路。
聽到魚韶的話,柳青原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釋然的神情,躬身說了句“有勞了!”随即跟随魚韶朝懷仁軒走去。
當風洛陽和祖菁扶着身受重傷的小染會懷仁軒療傷之時,捷率清了清喉嚨,回頭瞟了瞟魚韶居住的西廂。
唐鬥望在眼裡,連忙一個箭步來到他的身邊,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捷率老兄,你還要唱?”
“呃,”捷率紅着臉撓了撓頭,“我對魚當家一見傾心,不得到她的芳心決不罷休。
”
“你的心情我絕對可以理解。
”唐鬥擡手攬住她的肩頭,溫和地搖了搖,“其實魚當家不但芳容秀麗,而且典雅大方,既有江南美女的鐘靈俊秀,又有塞外兒女的豪爽灑脫,不但女紅針線無一不精,而且運籌帷幄,決勝千裡,賢淑睿智十全十美。
這樣的女子,居然二十有六尚未成婚,真是奇哉怪矣。
如今捷率兄終于決定要追求她,我也替她感到開心。
”
“多謝大少鼓勵……”捷率說到這裡,忽然心中一動,“大少說的很是,中原女子十四歲出嫁都屬尋常,而魚當家二十六歲仍然待字閨中,委實匪夷所思,她……”
“唉……此事說起真是天妒紅顔。
老天爺給了她一個女子所夢想的一切,但是也給了她一個永生的噩夢。
”說到這裡,唐鬥擡起頭來,望着頭頂的青天,頹然長歎,七情上面。
“阿!”捷率聽到這裡,隻感到揪心撕肺,連忙問道,“什麼樣的噩夢?”
“唉——!”唐鬥搖頭晃腦地再次歎出一口長氣,吊足了捷率的胃口,終于回過來,用力一拍捷率的肩頭,“魚韶……她……有狐臭。
”
“啊?狐……狐臭?”捷率瞪大了眼睛,失聲道。
“正是,一種無論用任何香料都無法掩飾的狐臭。
”唐鬥神色嚴肅地說。
“大少,你把我捷率看成何等樣人。
”捷率看到唐鬥的神色,頓時挺直了胸膛,“我對魚當家乃是發自真心的喜愛,便是千軍萬馬也難以阻止我對她的愛戀,更何況區區狐臭?”
“捷率兄弟真情流露,我唐鬥豈能視而不見。
但是作為好朋友,我覺得我還是有責任提醒你你将要面臨的是多麼可怕的東西。
”唐鬥沉聲道。
“大少是否有些危言聳聽?”捷率皺眉道。
“一旦你聞到了魚韶身上狐臭的味道,你也就進入了一座一生無法擺脫的牢籠。
”唐鬥逼近了捷率一步,雙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捷率的眼睛。
“牢籠?”捷率莫名其妙地問道。
“不錯,剛開始的時候,你遠遠地逃開,逃到上風口,用力地呼吸新鮮空氣,以為自己已經逃開了狐臭的騷擾……”唐鬥再次走近一步,幾乎和捷率面貼面站立,一雙小眼睛光四射,“但是……你實在太天真了!要知道……人體對于味道的記憶是永恒不滅的。
你一生一世都會銘記你聞到狐臭的那一刻。
而且,這狐臭來自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這……将改變所有的事。
你的追求,你的夢想,你一生信奉的一切,都将不複存在。
你的世界裡,隻剩下一樣東西,那就是……”唐鬥“啪”地打開折扇,用力扇了扇,深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悲哀的語氣說道,“狐臭。
”
“我……不明白。
”捷率遲疑着撓了撓頭,一張臉繃得通紅,似乎在全力試圖理解唐鬥的話。
“當你終于有一天受不了魚當家的味道,逃到最近處的一家青樓,叫到一位瘦西湖畔最紅的名妓。
你并不想和她做什麼,你隻想她坐在你身邊,看看她的樣子,聞聞她的味道。
你會問自己:她如此美麗,如此妖娆,一定不會有狐臭罷?但是你會立刻否決自己,不,她一定有狐臭。
為什麼?因為你見過的最美麗最迷人的女人身上都有狐臭,為什麼她會沒有?”唐鬥說到這裡,已經聲色俱厲。
捷率聽得入神,忍不住接口道:“哪怕……她身上其實沒有狐臭,我……”
“不錯,你也會認為她有,而且和魚韶身上的一模一樣。
”唐鬥沉聲道,“于是你再次遠遠逃開。
”
“這……”捷率滿臉蒼白地喃喃道。
“這一次你不再去選擇女子,你去找一家你最愛的酒家,去喝一壇你最愛的美酒。
當你打開酒壇的蓋子,伸鼻去聞芳香的酒味,你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