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知道一些消息。
”
“這符合鬼樓的行事手法阿。
”唐鬥争辯道,“赤鬼顯然是因為弄丢了行蠱分身而受責于鬼樓主人。
鬼樓主人想要知道行蠱分身被何人拿去,赤鬼不說,所以才遭酷刑。
”
“但是他為什麼不說呢?他和小師叔,還有我又不是親戚。
”一旁因為不忍目睹赤鬼慘狀而雙手捂臉的祖菁輕聲問道。
“赤鬼乃是鬼樓雙璧之一,對鬼樓主人忠心耿耿,怎會不說?”魚韶淡然一笑,“而且,他身上受的刺穴多達六十處以上,他雖然是江湖上有數的絕頂高手,但是并非鐵人,連續受六十下刺穴仍然不屈不撓,我有些不敢相信。
很顯然,行刑之人對他恨極,在問出消息之後,仍然痛下毒手折磨于他,直到他氣絕身亡。
這個江湖上,誰對他有這麼大仇恨?”
“還是鬼樓主人阿。
”唐鬥執拗地覺得自己的推斷沒有錯,“他身負重任,居然把行蠱分身搞丢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鬼樓主人一生氣……”
“又或者……”聽着他胡攪蠻纏,一旁的風洛陽隻感到頭痛欲裂,忍不住插口道,“是嶽環。
”
魚韶啪地一拍手,朝風洛陽甜甜一笑:“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劍,神思敏銳,不錯,因為赤鬼的失誤,連累他三個兄弟無辜被殺,他當然恨不得生食其肉。
而且,他也需要知道是誰拿走了自己的行蠱分身,這才有這一番刑訊逼供。
”
聽到她毫不掩飾的奉承,風洛陽和唐鬥互望一眼,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情。
“呼。
”祖菁長長出了一口氣,輕輕拍着胸脯,一臉輕松,“嶽環真是太可怕了。
幸好柳青原偷走了行蠱分身,嶽環要找也會去找他,我們真是躲過一劫。
”
她話一出口,唐鬥,魚韶和風洛陽都怔怔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個妖怪。
“怎麼了?”祖菁秀眉一挑,“我說的不對嗎?”
“嘿嘿,小祖你真是……啊,這個……天真爛漫。
”唐鬥用扇子撓着後腦勺,“赤鬼隻知道是你一劍斬斷了三個行蠱分身,而且搶走了嶽環的那一個,至于柳青原偷盜一事,他可還不知道。
”
“啊,這麼說……他,他會找我尋仇?”祖菁大吃一驚,睜圓了雙眼脫口說道。
揚州鎮惡堂在收到赤鬼慘死的消息之後就進入了一級戒備。
乘風會的弟子在鎮惡堂附近的大小街道上加強了巡查,桂花園,懷仁軒,懸紅閣,東南西北四門之地也遍布了唐門的明樁暗哨。
祖菁在風洛陽的陪同下,膽戰心驚地呆在懷仁軒之中,不敢出廳堂一步。
赤鬼身上慘不忍睹的傷痕和他臉上死不瞑目的表情不停浮現在她的眼前,令她心慌意亂,如坐針氈。
“其實,我哪裡知道那一劍刺出去會不小心割斷那三個人偶,這也是無心之過嘛。
”祖菁神經質地說着,“要怪就怪赤鬼到處作惡,終于引得小師叔和我為民除害。
如果他老老實實的,我怎麼會去找他的麻煩,也不會不小心弄死他三個兄弟。
”
“最該怪的是鬼樓主人,他讓人魔化也就罷了,還要做什麼行蠱分身控制他們,如果不是這些行蠱分身,嶽家三兄弟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了?他應該怪鬼樓主人嘛,和我一個女孩子過不去,太失身份了。
”
“而且,我們弄明白行蠱分身的真相,也并沒有加害于他,對他也算有恩,我不求他感激涕零,至少也該放過我吧?”
聽着祖菁的念念有詞,風洛陽不得不搖頭苦笑:“菁兒,雖然說人不可輕易結怨,但是江湖子弟快意恩仇乃是平常之事。
嶽環此人兇狠毒辣,行事不留餘地,已經是正派之敵,我們遲早要和他決一死戰……”
“小師叔,你也說是我們要和他決一死戰阿。
現在是他要來找我決一死戰。
你看見赤鬼的樣子啦,死得多難看。
我才十八歲,還不想這麼早就死,就算要死那也要死得夠壯烈。
生如春花,死如秋葉,你沒聽說過嗎?”祖菁頭腦混亂地說。
“菁兒,想當初我與人争天下第一劍,難免與人結怨,很多人也恨不得生食我肉。
我剛開始和你一樣,日夜心驚,睡不安寝。
”風洛陽連忙開解道。
“小師叔你怎會和人結怨,你一向寬厚,下手都留餘地阿?”聽到風洛陽講起當年之事,祖菁不禁來了興緻。
“但是那些争奪天下第一的劍客們不乏很多心胸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