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來。
你已經證明了鄭前輩的眼光。
現在你不虧欠任何人,你可以放下所有包袱。
”魚韶熱切地說。
“呼,”風洛陽将手中的卷宗放到身側的桌上,仔細思索着魚韶的話,良久之後終于緩緩點點頭,“你說的對,這麼多年來我都太過于緊張了。
也許是該放松放松。
”
“況且,這次的對手是宋先生,”魚韶說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他和你交情非潛,綠水橋之役後對你又是極端看重。
他和你的比劍也許最後不過是畫地為坪,以竹作劍,在沙地上劃拉上幾招也就是了,根本不會真正動手。
你就當是去華山賞賞風景,憑吊憑吊古人先賢,豈不是好。
”
“喔,如果真的想你說的那樣,這次比劍可謂我十年來最輕松自在的比劍,我甚至可以悠哉遊哉地享受它的過程。
”風洛陽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熱切的憧憬。
“正是。
”魚韶笑道。
“呼,”風洛陽隻感到一件沉重無比的擔子忽然間從肩頭撤下,整個人輕松得仿佛要迎風飛翔,“那……比劍之前,我該幹些什麼好呢?”想到自己竟然無事可做,風洛陽心中有一種甜蜜的罪惡感。
“嗯,我……我其實有個事一直想問你。
”魚韶看着風洛陽輕松的樣子,心中勇氣大增,輕輕咬住嘴唇,輕聲道。
“什麼事?”風洛陽問道。
“當日柳青原用移魂大法迷昏我二人之前,他曾經用迷魂術控制我的心神,事過之後我對所發生的一切模模糊糊,總是想不分明,總覺得有些至關重要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但是卻想不起是什麼事。
你可還……”魚韶深深注視着風洛陽的雙眼,輕聲道。
“你也有這種感覺。
我也是!”風洛陽如獲知音,連忙開口道,“事關我當時本在全神貫注發功替他療傷,他一用移魂迷音和我說話,我猝不及防便着了道,事後更是對之前種種全無印象,隻有一種模糊的感覺。
”
“什麼感覺?”魚韶急切地問道。
“仿佛之前我曾經記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當時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似乎心中有什麼桎梏忽然間消失了。
可惜後來我醒轉過來,就失去了記憶。
”風洛陽說到這裡怅然若失地搖了搖頭,喃喃道,“我到底想起了什麼呢?”
“我的感覺和你不同,我很高興,很開心,說不出的開心,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