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本,你的行蠱分身也歸你掌握,再有鬼樓為後盾,誰敢與你争鋒。
”夜鬼興奮地說。
“但是你們仍要将神藥發行天下,到時候,和我争鋒的人豈非越來越多?”那魔人不甘心地問道。
夜鬼的神色一肅:“桐主的目的就是要讓魔潮席卷天下。
這不是靠一個人可以成事的。
這需要成千上萬的魔人來實現。
自己一個人稱霸江湖有何趣味,你殺得盡天下的庸人嗎?但如果有一萬個你這樣的魔人,我們可以改天換地,讓整個宇宙洪荒為之一變,這樣的宏圖偉業才是可以讓你流芳百世的事業。
”
“這麼說,你們果然很有誠意要讓天下人共享神藥……這真是傷腦筋啊。
”那魔人的聲調忽然一變,從狂暴沙啞變得清越起來。
“等等,你的嗓音……”夜鬼渾身一震,驚道。
“呃……”那魔人笑着聳了聳肩膀,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原來的一張木讷的長臉。
“風洛陽!?”夜鬼失聲道。
這個時候,本來已經氣絕身亡躺在地上的祖菁和魚韶,此刻都笑嘻嘻地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們……你們詐我?”夜鬼終于明白了整個事件的始末。
魚韶和祖菁身上的鮮血不過是雞血鴨血,而剛才他們的一番做作之所以如此逼真,正是因為風洛陽本身就是天下第一劍,他的出手淩厲乃是理所當然。
祖菁和魚韶作為夜鬼命中注定的對頭忽然間被殺死,這對他心理的沖擊過于強大,再加上風洛陽的假死,這都令他一時之間無法做出精細的判斷。
而且不久之前,他才得知自己即将被處死的消息,作為一個将死之人,還能有什麼對他産生威脅呢?此時此刻他的警覺性已經下降到了最低點,于是恍惚之間終于中了圈套。
“魚韶!你果然好手段!”夜鬼一時之間隻感到萬念俱灰,頹然贊歎了一聲。
“哎,這一次我可不敢居功。
”魚韶微微一笑,“這一切的策劃都是咱們初出茅廬的天山大弟子祖菁祖姑娘的妙計。
”
“你?”夜鬼出乎意料地望向祖菁。
“夜鬼閣下,小女子獻醜了。
”祖菁笑嘻嘻地學着男子姿态,朝他拱了拱手。
“長江後浪推前浪,雛鳳之音清于老鳳,我們這些江湖老兒,早就該退隐了。
”夜鬼長歎一聲,滿臉頹喪地低下了頭,閉目不言。
“時候不早了,我們隻有幾個時辰行事,必須立刻布置!”魚韶沉聲道。
“嗯。
”風洛陽和祖菁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