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以前我一直當你是我沒長大的小師侄。
如今我要把你當成一位能和我分庭抗禮的劍客來看待了。
菁兒,你長大了,了不起,了不起。
”
“小師叔!”聽到風洛陽的贊美,祖菁心頭一陣火熱,不禁暈生雙頰,臉上發燒,羞怯地低下頭,“哪有那麼好,你過獎了。
”
“哎呀,能夠看到這樣的劍譜,就算明天被師叔刺上幾個透明窟窿也是值得的。
”風洛陽雙手各抓起一頁劍譜,眼睛貪婪地浏覽着上面每一行朱批,每一副圖形,仿佛想要把眼前的劍譜一口吞到肚子裡去。
聽到他這句不吉利的話,祖菁滿心的竊喜都化為了揪心的痛楚,她擡起手一把從風洛陽手裡搶過劍譜,按在桌子上。
“嗯?幹什麼?”風洛陽正看到陶醉處,忽然被奪走劍譜,不禁一愣。
“小師叔,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祖菁神色嚴肅地問道。
“說吧。
隻要我能做到的。
”風洛陽笑了起來,“是不是又想吃麼婆的茶葉蛋?”
祖菁用力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說道:“你要對我保證,明天的比劍,你一定會獲勝,一定會活着回來。
”
風洛陽微微一怔,用手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道:“菁兒,這個我不能百分之一百保證,隻能盡力而為。
”
“不,我要你百分之一百的保證!”祖菁不依不饒地顫聲道。
“呃,菁兒,理論上說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說那是我的師叔,但是十分不舍劍不是施劍者能夠完全控制的劍法。
而且師叔體内又有魔毒,殺起性來,很有可能會六親不認。
我就算想要保證,也做不到啊。
”風洛陽說到這裡,歎了口氣,擡手扶了扶祖菁的頭發,“不過小師叔就算不幸陣亡,還有你來傳承我的劍法,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
“小師叔,你……”祖菁又氣又急,一雙美目變得通紅,她咬了咬牙,沖口而出,“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
“阿!?”聽到祖菁的話,風洛陽如中魔法,仿佛木雕泥塑一般怔在當場。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對視着,也不知過了多久,風洛陽終于皺着眉頭困惑地開口問道:“為什麼?”
“因……因為,我,我……我喜歡你!”祖菁顫抖着掙紮了良久,終于鼓足勇氣說出了自己埋藏已久的心聲。
“喜歡?你……你喜歡我?”風洛陽大吃一驚,仿佛屁股着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