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的青山秀水旗再次出現在梧桐嶺上的時候,無論是鳳凰客棧,鳳凰賭坊中留守的唐門夥計,還是駐防在南山上的乘風會風媒都忍不住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祖菁,魚韶,姜楠以及所有原本在客棧房間中的彩翎風媒們都興奮之極地跑出了門,聚集在山道上。
唐鬥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風流惡少模樣,歪戴着天青色秀士帽,本該随風飄展的青色秀士服被他一半塞在褲腰中,流雲的水袖被他高高挽起,一件秀才的行頭被他當成了十足的武師服。
其樂融融的鐵骨折扇仍然在他右手中忽悠悠地打着盤旋,他的左手抓着一把自己最愛的紅棗幹,嘴裡嚼得汁液四濺,将嘴唇都塗成了杏黃色。
這樣的唐鬥,仍然得到了梧桐嶺上所有人英雄式的熱烈歡迎,仿佛他是一個剛剛血戰凱旋的大唐名将。
“啊哈哈哈哈!大家好嗎?大家辛苦啦!”榮耀和崇拜,唐鬥從來不曾拒絕,他得意忘形地揮舞着雙臂,毫無愧色地将所有人的歡呼照單全收。
而他身後跟着他凱旋歸來的唐門五将一個個更是挺胸疊肚,要多威風有多威風,要多雄壯有多雄壯。
魚韶和祖菁笑靥如花地來到唐鬥身邊,對他上上下下地打量。
“哈哈,兩位美人,想我了吧?”唐鬥恬不知恥地嬉笑道。
“美得你。
”魚韶不以為許地笑道,“聽說你殺死了唐萬壑那個老賊?”
“當然,阿韶,那個死老鬼哪是我的對手,給我提鞋都不配,被我随手打發了。
”唐鬥仰起頭來,一陣胡吹。
“阿鬥,我都聽出你是在吹牛。
快點兒,你怎麼打敗的唐萬壑,老老實實告訴我們。
”祖菁又是好笑,又是好奇,抓住唐鬥的手腕急切地央求道。
“啊哈哈,小祖,你既然知道我唐鬥的德性,就該知道我可不會老老實實說話。
”唐鬥笑嘻嘻逗弄着祖菁。
“哧!”祖菁嗔怒地一把放開唐鬥的手。
“哎呀,還是回到南山舒服,連山風都聞着親切。
”唐鬥深深吸了一口氣,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随口問道,“老風呢?”
聽到他問到風洛陽,祖菁和魚韶都神色一黯。
看到她們的神情,唐鬥心頭一沉:“我來梧桐嶺之前已經在江湖上聽說了老風和荊笑侯的比劍,他傷得很重嗎?”
“他傷的不是身,而是心。
這幾天來,雖然劍傷漸漸好轉,但是人卻越來越沒有精神。
荊世伯的戰死,對他的打擊很大。
”魚韶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