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洛陽喃喃地說。
“所以說,人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悲劇,你我若不負他們,便不是風洛陽和唐鬥了。
”唐鬥忽然擡起頭來,咧嘴一笑。
“你倒想得開。
”風洛陽慘然一笑,朝唐鬥舉了舉酒壇,直起脖子再灌了一口酒。
“嘿嘿,喂,老風,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阿韶可曾提起過我,想起過我,挂念過我?”唐鬥忽然問道。
風洛陽放下酒壇,思索了一番,猛然一挑雙眉:“你不說,也許我就忘記了,現在想想,這些日子阿韶經常提起你,而且很多時候會神思不屬,又一次我看到她看過一條消息之後臉色慘白,淚光閃動,好像死了親人一樣。
後來我想到,那條消息也許是劍南發過來的,那個時候沒人知道你還活着,她定是以為你遇難了。
”
“真的真的?”唐鬥興奮得猛地直起身子,熱切地舔着嘴唇,“哎呀,真想看到阿韶當時的樣子,你說她會為我哭嗎?她會把我當作親人嗎?她真的經常提起我嗎?”
他猛然轉過頭,審視地看了風洛陽一眼:“你不會是故意安慰我吧?”
“有什麼特别的理由需要我故意安慰你嗎?”風洛陽木讷地皺眉問道。
看着他的樣子,唐鬥松了一口氣:“對對,你不會,沒理由。
這麼說,你說的是實話。
”
“如果阿鬥在,他一定會有些好辦法。
”風洛陽雙手一攤,“阿韶最近經常這麼說話。
這已經是她的口頭禅了。
”
“哈哈,你聽着一定覺得很憋悶吧?”唐鬥又是自豪又是幸災樂禍地問道。
“有必要嗎?”風洛陽奇怪地問道。
“呃,嗯,沒必要。
”風洛陽莫名其妙的表情把唐鬥滿肚子的炫耀話語都堵回了肚子裡,随即自嘲地一笑,“咱們兩個最大的不同就是:決勝負你要用手,我隻要動動腦子,嘿嘿。
”
風洛陽望着天邊一模朦胧的月色,默然半晌,忽然問道:“大少,如果一個姑娘忽然沒頭沒腦地親了你一下,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喜歡我呗。
”唐鬥得意地說,接着他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風洛陽的衣襟,“哪個姑娘親了你?難道是阿韶!你把她怎麼樣了?沒把她……”
“阿韶沒事兒親我幹什麼?”風洛陽驚道。
“不是阿韶,呼,”唐鬥一把放開風洛陽,心頭松了一口氣,接着一股興奮之情讓他再次直起身一把抓住風洛陽的衣襟,“是小祖?”
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