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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邪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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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我大叫:“暫停!誰帶手絹了?”有人下意識地掏出手絹,我拿着兩條手絹走到兩米一零的女人面前,說:“能不能幫個忙,系住我的手腕。

    ”這是我從紅軍戰士處得到的啟示,他們紮着綁腿走了二萬五千裡,血管沒有迸裂。

    手絹紮上後,我開始戰鬥。

     我的手承載巨大重量,将籃球隊員一一打飛。

    兩米一零的女人一臉驚愕,逐漸流露出欣賞的眼神。

    我向她走去,她彎下腰,作好投入我懷中的姿态。

     此時我聽到手絹迸裂的聲音。

     手絹完好無損,血管沒有迸裂,那是我兩臂韌帶迸裂的聲音。

    我把兩條胳膊一甩,交叉搭在脖子上,逃離了體育場。

     兩天後,我租了房子,在上海長久停留。

    我得守着我的武館,雖然在六十年前它已消失。

     在等着韌帶新生的日子裡,我對我的過去深惡痛絕,但慣性使然,一見到姑娘,還是尾随。

    我家周圍的姑娘都已結婚,我所見到的姑娘是給她們帶孩子的保姆。

     保姆們來自農村,從小呼吸新鮮空氣,臉蛋紅撲撲,如同一咬“咯嘣”脆的蘋果。

    我沒追過帶孩子的女人,所以不曉得其中厲害。

     傳說中,狗和小孩能看到鬼魂。

    郊區狗多,隻要我經過,便咆哮不停。

    而小孩,總對我又抓又咬。

    難道我已成了鬼魂? 一天我待在花園,感慨命運不濟,無意中瞥見五十米外金魚池邊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從臉蛋顔色判斷,絕非保姆。

    但我還是謹慎從事,等待了二十分鐘,方起身向她走去。

     她明顯注意到我向她行進,現出緊張神情,隻要她近距離看到我的眼睛,便難逃厄運。

    我的腳步從容自信,突然我倆中間出現一個小孩,歪着頭對我“咦?”了一聲。

     他龇着牙追出我兩三百米,我真覺得這輩子完了。

     我每日的生活就是四處溜達,一次溜達到“啊!師母!”的大學。

     世上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校門口總有觀望女生的痞子,但他們也已更新換代。

    在一排年輕痞子裡,我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竟然有個老痞子!他也認出了我,雖彼此叫不出名字,我倆還是激動地擁抱在一起。

     我:“還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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