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娟秀,與她渴望殺人放火的内心形成巨大反差。
我的夜話并沒有赢得她的芳心,兩個月後,她愛上了一個電腦駭客,從此沉迷于發送病毒郵件。
其實我對女人已沒了興趣,她搬走後,我倍感輕松,開始了我的酒吧生涯。
我常在菲律賓人唱歌的酒吧,每次都待到困倦的極限。
一天幾乎睡着時,一個女人向我走來,詢問是否可以回家睡覺。
我問:“哪個家?”她:“你的家。
”被我拒絕。
她走後,我便睡着。
醒來時,一個老頭坐在面前,一雙老眼充滿同情。
他:“你剛才是和妻子分手,還是和女友分手?”我:“和小姐分手。
”他:“不管你是和誰分手,都隻有在我們那裡才能放松。
”我以為是色情場所,他搖搖頭:“不是色情,是暴力。
”他收了一千三百元的門票,将我帶離了乏味的上海。
初級拳手死亡率23%,中級拳手死亡率49%,高級拳手死亡率72%——兩個小時後,我在一個溫泉度假村,看到了這樣的比賽。
沒有任何護具,沒有任何規則,看客必須下注賭博。
我選擇了一個穿黑色短褲的選手,押了兩千塊錢。
七分鐘後,他被一腳踢斷了頸骨。
四十分鐘後,第二場比賽開始,我選擇了一個穿紅色短褲的選手,押了一千塊錢。
莊家溫和地一笑,說:“這麼少?”我又押了一千,三分鐘後,紅短褲被摔裂了胯骨。
看台上有許多嚎叫不停的少女,還有滿臉通紅的富豪。
我則沮喪萬分——身為國術館館長,竟然看不準輸赢。
我并沒有我想的那麼高明。
最後一場,我選了一個穿黃色短褲的選手,他堅持了十分鐘,當場斃命。
我對自己完全失望,找到了帶我來的老頭,要求參賽。
老頭善意地對我說:“打拳的都是十七八的小夥子,我看你三十多了吧?在我們這已經太老。
”
我找到了度假村主管,說交七千塊錢,要求上台打拳。
主管嘿嘿一笑,說:“别裝了,我早看出你是個記者。
”我一再申明我是個傳統武術愛好者,很想體驗現代搏擊。
他說:“你真是練家子?那你打我一拳。
”他挨了我一拳後,就一直在地上蹲着,但還是沒有答應我的請求。
從此我在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