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修長雙腿,她的眼睛時而淺棕色時而黑不見底,在我的擁抱下,會奶水流溢——她就是我的長腿姑娘。
倒挂在她的窗外,見她蹲在地上,手中拿着發卡,正在興緻勃勃地敲着水管。
我低喝一聲:“老毛病又犯了?”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我落在她的身旁,自我感覺很像采花大盜。
她竟有些羞澀,收起發卡,背過身,說了聲:“你跑哪去了?”我:“闖到父輩的迷魂陣裡去了。
”她從床底下拽出了塊黑乎乎的東西,一臉喜色,說:“我們有孩子了。
”我一個星期不在,她收養了一隻野狗。
她已給它洗刷多遍,抱在懷裡滿懷憧憬。
它耷拉着耳朵,鼻頭扁扁。
我立刻拒絕要這樣的孩子,但在她的強迫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于是,我在我三十二歲的時候,和别人的妻子生活在一起,并成了一條狗的父親。
即便是虛拟的婚姻生活,也足以令人消沉。
組成了一家人後,我和她常抱着狗沒完沒了地看電視。
一天,電視裡說原始人類女性用人奶哺育小狼,于是狼變成狗。
她乳房鼓脹,躍躍欲試,問我:“狼喝人奶變成了狗,狗喝人奶會變成什麼?”我:“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你的狗一定會變成個怪物。
”她想她的小孩了。
一天電視裡播放,由于暖箱供氧過量,許多早産兒都會失明。
很奇怪,她毫無反應。
經過詢問,她告訴我,她的嬰兒遠在美國。
她的孩子是個男孩,我問她為何沒去,她說是簽證問題。
她的丈夫比我小幾歲,從照片上看,眼神靈活,非常聰明。
每當看到他,我便會思索人生的意義。
我已經三十二歲,愈發地明白,我的存活是多麼僥幸。
我所能做的,就是沉迷于女性的肉體。
她的脖頸發絲黃嫩,端坐的臀部猶如明朝花瓶的底部,飽滿穩定。
她的鎖骨形狀婉約,有着玉器的音質。
她的肉體是我能承受的唯一重量。
但抱着她,我仍然絕望,一種孤島上的絕望。
登上孤島,依舊無法擺脫大海汪洋。
孤島是大海的一個玩笑,暫時的生機是殘忍的圈套。
她脫掉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