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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拳 第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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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麻将玩得很小,都是十元二十元的賭注。

    暗拳的巨額賭注,已令他對賭大覺得乏味。

    他的賭友都是度假村做保安、清潔的民工,民工在度假村被稱為“叔叔”。

     叔叔們每到春節回農村前,會有一場數百人的大賭,稱為“見個輸赢”,輸得精光的人便留下,赢錢的人風風光光地回家,帶給老鄉們一個豪爽、成功的形象。

    難怪農民對城市滿懷向往。

     “年關大賭”磨煉了叔叔們的賭技,定莊在各種鄉音的髒話聲中,玩得不亦樂乎。

    他賭博時,得有熟人守在身邊,方覺得心裡安穩。

    但他又喜歡隻看到賭友,所以長腿姑娘每次陪他賭牌時,總是自覺地鑽進屋裡的衣櫃,一站便七八個小時。

     此次賭博,他也安排我倆站在叔叔宿舍的衣櫃中。

    我老實地站了進去,又覺得屈辱,一步站出來想争辯幾句,不料說的話卻是:“你現在還讓我和她待在一塊?”長腿姑娘猛擡頭,死死地盯着我。

    定莊慢悠悠地說:“我敢保證,你倆絕不敢在櫃子裡做些什麼。

    ”我無話可說,關上了櫃子門。

     在汗味熏蒸的衣櫃,我隻能看到長腿姑娘大緻的輪廓。

    我幾乎感受不到自己還有呼吸,她的呼吸聲卻清晰穩健。

    過了很久,她說:“你是不是怕他?” 我的脖頸完全僵硬,她說:“你要是不怕他,就抱我一下。

    ”我抱住了她,她長長地出了口氣,歎道:“你不是國術館館長嗎?”這句話猶如一針激素,打得我興奮異常。

    我解下了她的裙扣,狠狠地說:“好,咱們就在這裡做愛!”她一下将我緊緊地抱住,鎖住了我所有的動作。

    我以為将遭遇一個熱烈的親吻,不料她說:“如果你真那麼勇,就踢開櫃子,走出去。

    ”我松開了她。

     我倆的體溫令櫃子很快變得悶熱,我一身流滿黏糊糊的汗,我想她也一樣。

    外面是各種鄉音的髒話,定莊也偶爾用标準的普通話罵上幾聲。

    她喃喃道:“他很少說髒字,看來他是真的玩得高興了。

    ”我應了一句:“是呀。

    ”然後我倆再沒有說話。

     站久了,我像驢馬一樣,站着睡着了。

    櫃門打開來的時刻,我及時地醒來,牲畜般敏感。

     定莊帶我們離開了叔叔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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