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對我的記憶,正在逐漸地醒來。
也許再過一分鐘或是五分鐘,她又是我的女人了。
但這時響起電話鈴聲,賓館房間為聯機,室内電話和衛生間電話同時響起,二重奏般驚心。
她松開我,腦袋移到另一個枕頭上,并不接電話。
鈴聲持續。
我:“是定莊,還是你的情人?”她哼了句:“都可能。
”她目光冷靜,側頭看我,觀察我的反應。
我感到極度厭煩,不是因為她有了别的男人,而是她的态度。
她已是個理智的女人,不再是當年那位姑娘了。
我霍地站起,穿上衣服。
她:“你幹什麼?”
我:“再見。
”
回到家時,彤彤還沒有放學,我在屋中練了一套拳,對自己強大的自我控制能力感到滿意,并找出小學時代的毛筆,寫下“山河堰落,大水常平”的書法,挂在牆上,欣賞了一個多小時。
彤彤回家後,吃飯、看電視、睡覺,一切正常。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摟住她的後背,猛地驚醒,開燈,見她身上白燦燦一片,撫摸之下,并不是我期待的手感。
到達長腿姑娘賓館時,已是淩晨一點。
她的房門亮着“請勿打攪”的顯示牌,門鈴無效,我敲了兩下門,室内很快響起腳步聲。
她透過貓兒眼窺視我,說:“你走吧,不會給你開門的。
我是個可怕的女人。
”然後腳步聲漸去。
過去十幾分鐘,聽室内再無聲音,便跑去一樓總服務台,撥通她房間電話,我說:“想請你喝杯茶,大廳有茶室。
”她沉默幾秒,“嗯”了一聲。
我跑上樓,立在她的屋門口。
賓館房間的衣櫃貼近門口,聽得到她開櫃取衣,一個衣架掉了,響起她一聲“Fuck!”接着是瑟瑟的穿衣聲。
她開門後,我一步邁進門,她則一下邁出門,叫:“你怎麼這樣!”我拉她進來,關上了門。
她在我懷裡沒有掙紮,說:“放過我吧,對女人來說,三個男人太多了。
”松開她後,她讓我到床上坐,詢問我幾年來的情況,不時發出開心的笑聲,說:“怎麼把自己活成這樣?你是故意逗我吧?”我:“都是我的真實經曆。
”她爆笑,跳到我腿上,給了我一個緊緊的擁抱,說:“既然你變得這麼有趣,好吧,我們以後做好朋友。
”我把她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