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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無傷 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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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八點三十分,我要先回家規勸父母,不要參加明日的行動。

    雍和宮地鐵站的末班車是十一點零五,所以我要在兩個小時三十五分鐘裡完成趕路和談話。

     時間緊迫,我坐了二十分鐘公共汽車後,實在不耐煩堵車狀況,就近下車,沿着穿越兩個居民小區的捷徑急速奔跑。

     跑到第二個小區時,迎面走着一個圓鼓鼓的身影,是個穿羽絨服的女人,懷裡抱着兩袋面包,她“啊”了一聲,停住傻傻地看着我。

     她的左臉有斑斑點點的燙痕,左鼻翼少了塊肉,疤口凝結,把整張臉扯得走形。

    從羽絨服上,我認出她便是昨晚我自後面擁抱的女人,一抱之間,我給予她高度評價,不料正面卻如此醜陋。

     可能是她小時候被開水燙壞,或者長大後遭流氓殘害。

    我無心多想,經過她向前跑去。

    跑出二十幾米,回頭看她還呆呆立在原處,想到昨夜自後面抱她時胸口的舒暢感受,不由得又跑回去,自後面将她抱住。

     她奮力掙脫,跑入旁邊的樓門。

     我拾起地上的面包,追進去。

     樓梯上層響着她的腳步聲,頻率穩定,然後響起一下劇烈的關門聲,很容易判斷出樓層。

    我登上那一層後,見有兩個彎道,共有二十戶人家,實在分不清她進了哪家。

     我已萌生退意,一聲清脆的門鎖彈開聲響起,轉身見打開了一道門,她脫了羽絨服,穿着暗紫色毛衣,把兩個垃圾袋放在門口。

     我沖上去,她驚叫一聲,縮回身子,要關上防盜門。

    我忙說:“我是給你送面包的!”她:“……啊,謝謝。

    ”我進屋把面包放在桌上,禮貌地告辭。

    她神情慌亂地送我到門口,我低頭開鎖,沒能打開,她湊過來開鎖,恰好擠入我懷中…… 她母親早逝,她和父親居住在一起,她父親每晚去鄰近小區跳“紅扇舞”。

    她父親回家時,我倆已穿戴整齊。

    她送我下樓後,又一路送我出小區。

     我問她為何能容忍我的流氓行為,她說她很久沒被男人抱過了,覺得很舒服,我與她是萍水相逢,兩不相欠。

     我則覺得自己完全失控,不顧父母大事和比武之約,竟在半路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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