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見,就一溜煙的開走了。
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呆呆的在大街上走了十來分鐘,還是一點頭緒都理不出來。
嚴一說的“盜亦有道”幾個字一直在我腦海中亂竄着,好像這句話我曾經聽過無數次,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我看了看時間,伸手打了一輛出租,說了嚴一告訴我的地點,出租車司機連句普通的寒暄都沒有,開着車飛馳而去。
嚴一告訴我的地方,非常的好找,沿着一條胡同鑽進去,順着門牌數,看到28便是了。
這是一個十分老舊的宅子,估計是民國那時候留下的,院牆高聳,整整一面牆上也就一扇老舊的暗黑木門,連個窗戶都沒有。
我看了看門牌号,沒錯,就是28。
我走上前去,敲了敲木門,咚咚咚,沒有反應,我又敲了三下,還是沒有反應,裡面靜悄悄的,門縫中一絲光亮也沒有。
我不便高聲喊叫,隻好退後一步,看看有沒有門鈴之類的按鈕,很快就在左手邊的門框上看到一個似乎是個按鈕的東西,我摸了摸,可以按下,就輕輕按了下去。
隻聽門内慢慢的由小到大的傳出一陣舊時音樂,估計是《夜上海》那樣的曲調,但從來沒有聽過。
這音樂響了約半分鐘,才停下,可還是沒有動靜。
我心中生疑,擔心是不是走錯了地方,又退後一步打量門牌。
就在一擡頭時,那扇木門就突然吱吱嘎嘎的開了,着實把我吓的一跳。
門裡探出一張笑臉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模樣尋常,但看着十分的親切,她沖我笑着問道:“您找哪位?”這話一點重慶口音都沒有,倒是極标準的普通話。
我倒是愣了,嚴一并沒有告訴我找誰,隻說讓我來這裡找人。
我抓了抓頭,生擠出一句:“我找,老爺子。
”
這婦人笑了笑,說道:“是嚴鄭先生吧?”
我趕忙回答:“哎!是我,是我!”
婦人說道:“嚴先生請進,老爺子等候你多時了。
”
婦人将門拉開,請我進去,我尴尬的笑了笑,邁進了這間老宅。
于是,關于五大賊王的故事,那不可思議的盜術,防盜術,以及絕不會為人所知的一切,拉開了沉重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