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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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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進入佛堂的方法,覺得确實有驚無險,于是黑三鞭算計好偷女身玉的法子,由火小邪帶路,真的如同火小邪所說,一直爬到這佛堂上面來。

    黑三鞭本想着佛堂中無人的時候,偷摸着下去,将女身玉的寶胎取了,誰知今天整整半天,佛堂裡一直密密麻麻的人來人往,而且始終有人看守,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也就隻好一動不動的趴了大半天。

     火小邪這種流浪兒,就算是夏天,也不經常洗澡,更别說這寒冬臘月的,所以身上發汗一多,就有一股子汗臭味。

    黑三鞭和火小邪相處時間長了,平日裡也就聞不出來。

    他們兩個在佛堂屋頂趴着,佛堂裡火燭高燒,暖氣都湧在屋頂,他們盡管穿的不多,但屋頂既不通風,溫度也高,所以兩人都已然一身臭汗,彼此都能聞到身上有股子寒酸臭味。

     那嚴景天一說有汗臭味,他們兩個做賊心虛,以為是下面那個灰袍男人聞到他們的氣味,更是冷汗直冒。

    火小邪忍不住,身子吓的輕抖,好在黑三鞭不是尋常人物,盡管也是心驚,但隻要火不燒到屁股上,就不會自我暴露。

    黑三鞭伸出手去将火小邪嘴巴捏住,不讓他再亂動。

    好在張四爺并沒有在意嚴景天的話,又拿了其他理由自我解嘲,沒有什麼反應,這才讓黑三鞭和火小邪送了一口氣,知道躲過一劫。

     嚴景天在下面看着張四爺取寶,心中暗笑:“這個張四,還以為他能有什麼本事,隻不過是個掌寶的而已,不聽我的警告,随便你好了。

    ” 張四爺此時全神貫注,慢慢戴上細羊皮的手套,緊緊盯着女身玉的小腹,探出一隻手去,按入小腹中。

    隻見女身玉小腹中光華閃動,似乎有什麼能發光的物件被驚動之後,終于顯性。

    張四爺心中喝了聲好,低聲喝道:“拿藥水來!”旁邊一個端銀盤的男人趕忙上前。

    張四爺又喊道:“鴨嘴鉗!”另一個男人連忙将一把鉗頭寬大形同鴨嘴的鉗子遞到張四爺手中。

     張四爺将這鉗子也小心翼翼的插入女身玉的腹中,頓了一頓,說道:“灌!” 拿銀盤的男人上前,順着張四爺持鉗子的手慢慢倒水,那水一片暗綠色,也不知道是什麼做成的。

    隻見灌了片刻,猛聽嘶的一聲響,從張四爺雙手之間猛然沖出一股子酸腐臭味的黑氣!衆人都驚的叫了一聲,猛然往後退去! 周先生趕忙喊道:“請各位勿慌!這氣已經無毒,剛剛被藥水化掉了!” 女身玉小腹中的黑氣冒了一陣,也就散去。

    張四爺身子動也不動,雙手繼續向内插入,喃喃自語道:“竟然是一對玉胎!奇了!” 衆人再次圍攏,大氣都不敢出,牢牢盯着張四爺取寶。

     女身玉腹中光華漸盛,那光華在女身玉的玉體中流轉不停,映的整個人體一片透亮,真如九天仙女下凡一般。

    火小邪在屋頂,看的也是癡了。

     張四爺嘿嘿笑了聲,嘴裡喝了聲:“出來!”雙手一抖,隻聽咔啦脆響,那女身玉從腹間轟然斷成兩節,張四爺手一提,一團光芒順着張四爺的手,離開女身玉的腹中。

     張四爺長喘一口氣,将手掌攤開,說道:“各位!這就是女身玉的寶胎,也叫做玉胎珠,今天我們也是造化,竟然是一對!” 隻見張四爺手掌中,赫然躺着兩個并不是圓滾滾的珠子形狀的東西,猛然看去,更像是兩塊毫無規則的石子。

    隻是這“石子”一看就絕不尋常,随着張四爺的手掌轉動,有光芒從這兩塊“石子”的各處透出,或紅或黃或紅黃交錯。

     衆人看着這兩石子,都是癡了。

    鄭副官說道:“怎麼不是珠子……” 張四爺答道:“鄭副官糊塗啊,玉不磨不成器,哪有玉珠是天然而成的,都是要打磨的。

    ” 鄭副官煥然大悟,面露喜色,說道:“咳!真是糊塗了!” 依田少将、甯神教授和其他人都要擠過來細細觀看,張四爺擺了擺手,說道:“不忙!不忙!待我裝在器皿中!來人!” 張四爺話音剛落,又有穿法袍的男人上前,捧着一個半尺高矮細長的玻璃容器,裡面盛着淡綠色的藥水,張四爺将這兩顆“玉胎珠”放入。

    兩顆玉胎珠慢慢沉下,光芒襯着容器中的綠色液體,顯得分外妖異! 張四爺将蓋子蓋好,已經有一人推了一張方桌過來,并将已經齊腰斷裂的女身玉的桌子移開。

    張四爺将這個玻璃容器放在桌上,說道:“現在玉胎珠已經取出,但毒性仍大,還需要浸泡一些日子去毒才可打磨。

    請各位觀賞吧!” 衆人走上前來,圍着這容器内的玉胎珠指指點點,甯神教授說道:“張四爺,不知道能不能拿起來看看?” 張四爺把羊皮手套脫掉,丢在一邊的銀盤中,笑道:“請便!” 甯神教授推了推眼鏡,将容器一手拿起,左右晃了晃,那裡面兩顆玉胎珠随着晃動輕輕起伏,不斷滲出紅黃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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