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很難,除非你能找到偷鏡子的人,好好商量,才有可能。
”
張四爺說道:“周先生,你覺得是哪個世家的人幹的?那個叫嚴景天的,你不是懷疑他們是火家的人嗎?他們既然出現在這裡,會不是是他們幹的?”
周先生說道:“如果他們是火家的人,倒是十分的可能,但聽說火家人講究的是身勢手法,我們的天鎖地铄盡管在他們眼中可能并不高明,但想一點痕迹都不留下,還是不太可能。
我倒覺得,很可能是水家的人幹的!”
張四爺說道:“水家?”
周先生說道:“是!我一路看過來,恐怕偷鏡子的人對我們這天鎖地铄十分的了解,長期潛伏在我們這個宅子裡,待黑三鞭在外面大鬧之時,便乘機毒倒我們看守這地庫的管事,拿了仿制的鑰匙直接進來的。
”
張四爺眉頭一皺,若有所思,說道:“可地上的天地步機關,這賊怎麼會走?”
周先生指着地上的一塊磚頭,沖張四爺說道:“你看,你地磚上是不是有一層石粉?”
張四爺站起來,走過來蹲下用手摸了摸,說道:“果然!是有一層石粉。
”
周先生說道:“剛才我在門口看到被麻倒的大管事鞋底,也有這種石粉……呵呵!真是狡猾,此賊必定知道,黑三鞭鬧事的時候,我們要鎖上天鎖地铄,大管事一定要先走一遍『天地步』,到鏡子跟前設防,這賊人提早料定,讓大管事踩了石粉進來,這賊隻要順着大管事的步子進來出去,就不會觸動機關!”
張四爺沉吟道:“看到這賊對我們是了如指掌了啊!”
周先生說道:“不錯!這種情報收集、拿捏火候的本事,恐怕非水家人莫屬了!”
張四爺說道:“黑三鞭看來就是受水家人的指示,故意惡盜我們的宅子!”
周先生說道:“這也難說!我剛才進來之前,已經讓人去徹查宅子裡所有人丁,看誰曾不在宅子裡!”
張四爺說道:“好!周先生!你看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周先生說道:“追!我們找遍天下,也要把偷鏡子的賊找出來!”
張四爺神色又恢複了一片傲氣,說道:“當賊我們不行!抓賊,可是我們當家立業的本事!”
周先生說道:“張四爺,此事不宜驚動太廣,我們迅速把玉胎珠從那小子的肚子中取出來,打發鄭副官這些人離開!”
張四爺點頭應了,兩人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鎮寶堂中,鄭副官正和依田少将、甯神教授等人竊竊私語,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這時張四爺的聲音傳來:“讓各位久等!抱歉了!”
張四爺和周先生從内堂中走出來,團團向大家抱拳緻歉。
大家也都紛紛站起來回禮。
張四爺臉色發灰,略顯疲憊卻也神态自若,說道:“剛才是一點小誤會,後院裡兩個管事打架,觸動了機關,還以為是什麼賊進了後院呢!呵呵,我是杯弓蛇影啊!抱歉!抱歉!”
鄭副官說道:“那就好!沒什麼事就好!”大家也紛紛點頭。
張四爺笑道:“剛才打了一個小茬,讓黑三鞭他們幾個喘了口氣,我們速速去處理吧!”
鄭副官就等這句,也連忙說道:“好!好!”
黑三鞭、火小邪他們綁在木樁上,張四爺他們這一走,也有了一盞茶時間。
火小邪冷靜下來,老關槍已死,浪得奔生死不明,火小邪心中悲傷萬分,生死也看的淡了。
火小邪明白自己再也躲不過,就等着刨腹取珠了。
火小邪低聲對癟猴說道:“猴子,是大哥連累了你們,我死了以後,你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
”
癟猴一直嗚嗚咽咽的低聲哭啼,說道:“大哥,你要是死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活下去,幹脆你讓他們給我一個痛快,也殺了我吧。
”
火小邪慘聲道:“猴子,你年紀還小,多活幾年吧!還等着你給我們燒燒香呢!”
癟猴嗚咽道:“可是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火小邪說道:“你記得剛認識我的時候,你才多大一點?七八歲有沒有?你以前流浪的兩年怎麼過的?以前能活,現在就不能活了?再說喪氣話,我也不想做你大哥了。
”
癟猴咬了咬嘴唇,隻好點頭答應。
黑三鞭哼了哼,罵道:“屁大點年紀!說話絮絮叨叨的!煩死了!”
火小邪萬念俱灰,也沒有脾氣可發,低頭不再語言。
沉默了片刻,就見張四爺他們又走回院子,各自落座。
火小邪心中想道:“死就死吧,就是死的有點丢人,腸子肚子都在外面!唉!可憐老關槍兄弟!哥哥我一會就來陪你。
”
張四爺落了座,閉着眼睛喘了兩口氣,說道:“刀手何在?去刨了那小子!把肚子裡的珠子取出來!”
幾個刀手頓時應了,跳出來又拉扯着火小邪,要将火小邪開膛破肚。
火小邪死意已決,任由着他們拉扯,也不反抗,轉眼就被刀手拔了個精光。
那刀手擺了擺刀子,在火小邪耳邊說道:“小兄弟,怪不得我!”
火小邪木然點頭,刀手甩了甩手腕,就要一刀刨下!
嚴景天哼了一聲,突然站起身來,伸出手掌,喝道:“且慢!”
張四爺本來就是一肚子怨氣,聽又是嚴景天他們說話,頓時臉上架不住,轉頭極為不快的說道:“嚴兄弟!有什麼事嗎?”
嚴景天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這小子姓什麼。
”
張四爺極不耐煩的說了句:“嚴兄弟感興趣,那就問吧!玉胎珠老是泡在胃裡,時間長了,也沒了品質!”
嚴景天微微一笑,抱了抱拳,走上一步,大聲問道:“那個小子!擡起頭來!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火小邪哼了一聲,說道:“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火小邪!”
嚴景天又問道:“哪個火字?”
火小邪說道:“火焰的火!”
黑三鞭聽了,也是一皺眉,心想這小子明明叫禍小鞋,怎麼又叫火小鞋了?
嚴景天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