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邪看着水妖兒,不知她要如何。
水妖兒眼睛閉了閉,突然之間眼睛猛的睜開,瞪着眼睛,從火小邪做了一個極為吓人的鬼臉!
水妖兒的面孔從文靜成熟突然變成鬼臉,可比火小邪翻臉快上百倍,真的象鬼魂附體,瞬間換了一個人一般,吓的火小邪嗷的一聲大叫,猛的一縮身,撞的雜草亂飛。
水妖兒把鬼臉一松,笑道:“我可告訴你了啊!猴子!”
火小邪吱哇亂叫道:“你,你會變臉!吓死我了!”
水妖兒哼道:“土猴子,别狼哭鬼叫的,還真吓到你了?好玩好玩!”
火小邪掙紮着坐起身子,把頭發上的雜草撥下,不知是該氣還是該怕,顫巍巍說道:“你這一手,若是晚上,能吓死人的!這,這是你們水家人的本事嗎?”
水妖兒笑道:“現在不告訴你!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在張四爺家可是丫鬟小翠,你見過的呢,是不是一點都不象啊?”
火小邪仍然心驚,說道:“若是現在的你,打死我也不信你是那丫鬟。
”
水妖兒笑道:“是嗎?那這樣呢?”
水妖兒一說,轉過身去,取出一塊素花方巾将肩膀蓋住,擋住上半身的黑衣,又把頭發捋了捋,露出額頭流海,把頭發在腦後擰成一根馬尾辮,用卡子别住,這才轉過身子,看着火小邪,小心翼翼的說道:“張四爺,剛才,您是叫小翠嗎?”
火小邪看着水妖兒,又是愣了,眼前這明擺着就是一個丫鬟小翠,連神态舉止,都是一個小丫鬟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
火小邪叫道:“是你,是你,我偷點心時就是你救了我們!”
水妖兒還是一副丫鬟模樣,竟有點害羞的說道:“呀,我并不是故意要救你們的……”
火小邪打量着水妖兒,啧啧稱奇,從頭看到了腳。
水妖兒扭捏着說道:“這位大爺,您别這樣看着小翠……我怕……”
火小邪歎道:“奇了奇了,水妖兒你真是太厲害了!怎麼學誰象誰啊?可,可,可是,到底真正的你是什麼樣子呢?”
水妖兒噗哧一笑,把蓋在肩頭的方巾取了去,将頭一側,用手擋着臉,慢慢轉回頭來,又變成了最平常的頑皮樣子。
水妖兒說道:“猴子,别拍我馬屁啊,厲不厲害還要你說嗎?至于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嗯,呵呵,你希望是什麼樣子?”
火小邪說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就現在這個樣子吧,覺得你和我年紀一樣,也能說的上話。
”
水妖兒笑道:“那好吧!你就把現在的我當成真正的我吧!”
火小邪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句話别扭,但也想不到到底哪裡不對勁,隻好憨笑了兩聲。
火小邪說道:“姓嚴什麼的,那幾個人呢?去哪裡了?”
水妖兒說道:“嚴景天嚴大哥啊,他們去通河鎮了,現在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水妖兒說完,向外看去,指着遠方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呢,他們回來了!”
嚴景天、嚴守義、嚴守任、嚴守震四人六馬,從山側小路向前方山坳處的火小邪、水妖兒所在的破廟急急奔來。
嚴景天奔在最前面,神态焦急,玩命的抽打馬匹,恨不得馬兒能飛起一般。
嚴守震是個長方大臉,粗眉細目,此時也是滿臉汗珠,沖着嚴景天的背影喊道:“嚴堂主,我們還要怕張四那些人嗎?任憑他們來抓就是了!火家人還用躲着他們嗎?”
嚴景天轉頭罵道:“你懂個什麼!接到水妖兒他們兩人,我們立即繞行一百裡,避開張四的鈎子兵!”
嚴守震還是不甘心,嚷道:“嚴堂主!要不你先走!我去滅了這些小蟲!”
嚴景天一勒缰繩,怒道:“嚴守震!你要違抗火王的命令嗎?再多說一句,家法伺候!”
嚴守震盡管心中極為不悅,但也隻能恭敬道:“不敢!一切聽嚴堂主的!”
四人六馬繼續飛奔而去!
原來嚴景天和嚴守義帶着水妖兒、昏迷的火小邪向通河鎮連夜行來,天明十分趕到鎮外,尋到了嚴守震留下的記号,知道張四大隊人馬經過,且并未走遠,似乎要在鎮邊山溝中修整。
嚴景天唯恐帶着水妖兒和火小邪不便,繞行至旁邊的山上,見到一間破廟,便把火小邪用牛黃繩栓住,叮囑水妖兒等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