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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火靈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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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無數陌生的面孔出現。

    王興老爺安排的十天大戲,也是如約天天下午敲鑼打鼓的進行,張四爺每天樂哈哈的帶着周先生和鈎子兵看戲,看上去一衆人樂不思蜀,沒有一絲想抓賊的念頭。

    水媚兒再沒有來找過火小邪,連剛到王家堡時呼喊火小邪的聲音都再也不會響起。

     誰是賊,誰是民,誰還在找青雲客棧,誰已經消失不見,在這個太正常,太平靜的王家堡,好像任何人物事情都會迅速湮滅在歌舞升平之中。

     轉眼已經是六月十一,離六月十五隻剩四天。

    火小邪還是孤身一人,默默在王家堡四處遊蕩着,他這樣的外地來的半大小子,衣着平常,滿大街都是,毫不起眼,再不會有人關注他。

     直到六月十一夜晚,火小邪在柴房中發愣,他身上的錢已經花完,再次身無分文。

    明天一早張老闆若要找他付一個錢的店錢,火小邪隻能離開大道客棧,另謀落腳之處。

     别看火小邪落魄至此,他反而心情不錯,火小邪想得通,沒錢的日子又不是第一天過,沒人搭理還能落得個清閑,找不到青雲客棧還能每天有點事情做,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該找就找,沒啥大不了的,何必給自己徒增無數煩惱? 火小邪咬着草梗,躺在草堆上,望着柴房的門窗,無所事事的哼唧着:“青雲客棧,你在哪裡?青雲啊青雲,客棧啊客棧,這個青是三橫一豎,下面一個月,這個雲是上面一個雨,下面一個雲。

    青雲,呵呵,青雲。

    ”火小邪邊哼,邊用手憑空寫着這兩個字。

     火小邪寫着寫着,腦袋裡火光一現,唰一下坐起來,用手指在地面上工工整整的又把青雲兩字寫了一遍。

     火小邪噗的一口把嘴中的草梗吐掉,盯着地上青雲二字罵道:“他奶奶的,就是這麼回事了!”火小邪翻身而起,拉開柴房的門,跑進大道客棧前廳。

     張老闆正在帳台上趴着睡覺,迷迷糊糊睜眼看了看,火小邪拉開大道客棧的大門,沖張老闆喊了句:“不住了,我退房了!” 張老闆張大嘴巴,哦哦了兩聲,又趴下來,嘟囔着:“退房就退房,退個柴房,還這麼大動靜。

    慢走啊,慢走……”眼皮子一沉,又睡了過去。

     火小邪出了大道客棧,一路直直向王家大院外牆奔去,奔到王家大院院牆下,火小邪繞着院牆就走。

     王家大院占地頗大,火小邪急急忙忙行走,還是花了一刻鐘,才走到王家大院的西邊後牆,再往前行了一陣,就到了王家大院西院牆的正中,這個西門生的古怪,不是貼着院牆開啟,而是平白無故的從牆裡面修出來一小截。

    西門的兩側牆上,每隔幾十步,還另開着幾扇狹窄小門。

     火小邪停下腳步,四下看了看無人,走到一扇小門跟前,打量了一番,自言自語:“沒有兩根。

    ”火小邪又向前走,又打量一扇小門,仍然說道:“沒有兩根。

    ” 等火小邪走到第三扇小門的時候,火小邪嘿嘿笑了,隻見那扇厚重的小門,一人寬窄,落滿了灰塵,看似很久都沒有打開過了。

    這扇門上面,什麼裝飾都沒有,隻釘了兩道黃銅做的鐵條,看着不倫不類,别在門上十分紮眼。

     火小邪走近小門,低聲道:“雲,雲,雲。

    ”果然眼睛一亮,在門下的石階上的一角,看到雕刻着盤雲的圖案。

    火小邪嘿嘿傻笑,又低聲唠叨:“雨,雨,雨。

    ”四下一看,門邊不遠處就有一石質水槽,裡面盛着清水,火小邪捧了一把水,送入嘴中含着,走到門前,噗的一口,吐在盤雲圖案上。

    火小邪擦了擦嘴,見沒有動靜,哼道:“看來下的雨還不夠啊。

    ” 火小邪又這樣折騰了幾次,直到把台階上的盤雲圖案淋了個透濕。

    火小邪最後一口水噴在盤雲上,罵道:“還不開門!” 火小邪剛剛罵道,隻聽咯吱一聲,那扇灰撲撲的小門竟然慢慢開了一道小縫,火小邪大喜,顧不得那麼多,推門而入。

     火小邪進了此門,見到一條狹長石室,上不見天,兩邊牆壁上挂着亮光微弱的油燈,不知通向何處。

    火小邪向前走了幾步,身後的房門便慢慢彈回,咔啦一聲竟又鎖上,似乎有人操作一樣。

     火小邪并不在意,快步沿着石道向前走去,可是走了十餘步,卻到了盡頭,竟是一個死胡同。

    火小邪罵了聲:“見鬼!”走到盡頭的牆邊,細細撫摸,那面牆滑不溜手,十分幹淨,竟似經常有人擦拭一般。

     火小邪把這面牆從頭到腳摸了一遍,毫無開啟機關和縫隙之處,火小邪奇道:“這裡無路可走,上不見天,不能翻越,牆壁堅硬,打也打不破,難道是讓人在這裡等着?既然好不容易找到這裡,等就等一下吧。

    ” 火小邪打定主意,便坐了下來,豈知屁股還沒坐穩,就覺得身下地面一震,轟的一聲,火小邪所坐的一端竟然沉了下去,原來整個地面就是一個碩大的翻闆。

    火小邪驚的大叫一聲:“哎呀我的媽!”手上亂抓,可毫無着力之處,咕噜一滾,便掉了下去。

     火小邪落下了二三尺,就碰到了一個陡坡地面,火小邪一個翻身,想站起來,但落下的餘勢未減,站也沒站得住,咕隆咕隆沿着陡坡向下翻滾,足足滾出了兩三丈遠,這才停住。

     火小邪罵罵咧咧站起來,眼前已經一片明亮,他竟已經滾到了緩坡底部。

    火小邪心中大喜,向前走了一步,邁出這個緩坡地道。

    隻見一個寬大的地下廣場,面對着火小邪聳立着一棟建築,這建築的門眉上,挂着一個巨大的黑底紅字招牌——“青雲客棧”。

     火小邪大喜過望,呼喊了聲:“終于找到了!”快步向門口跑去。

     火小邪找到青雲客棧的法子,還真是應了水王流川所說的火家賊道,“化繁為簡,取直舍彎,不為所動,不受所惑,以形定物,不曲不繞,無須周折,火靈若在,眼見即是”。

    火小邪來到王家堡,打聽青雲客棧未果,就已經覺得青雲客棧恐怕不在視線之内,必須要領悟到青雲客棧的含義才行。

    火小邪不象鄭則道那樣,大費周折,推理的極為複雜,他的确不願動這個腦子,也花不起這個時間,一概直來直去的猜想,是這樣就是這樣,絕不引申推導。

     火小邪去了東邊的山上,從上方觀察整個王家大院,倒是在王家大院的七橫七縱布局中,看出一個青字,但又受一橫一縱主幹道所惑,仍然難以判斷出青雲客棧在王家大院何處。

    火小邪在鄭則道走後幾日,慢慢書寫青雲二字,終于讓他想出這麼一個道理。

     青字上部,乃是一個王字出頭,這個王字,正正方方的書寫,不就是代表王家大院嗎?而且在方位上,王家大院正門向東,背面向西,一個王字寫在王家大院上方,頭頂上多出的一筆,就應該是王大大院的正西,也就是西門位置,恐怕王家大院的西門,就是方位。

     再看青字下部,乃是一個月字,看到月字,一般人都會想象到月亮、時間、含義等等,而火小邪看到這個月字,隻以形狀判斷,覺得不過是一扇窄門,上面有兩條橫線罷了。

    既然“王字出頭”,王家大院的西門是青雲客棧的方位,那麼月字不就是代表有一扇門,上面有兩根橫線,能找到這扇門,不就是找到入口了嗎? 火小邪就憑這個看似無聊的道理,找到了地點。

     找到地點還不行,還要能夠進去,這對于火小邪可就更加簡單了,那個“雲”字,上雨下雲,不就是地面上有片雲,上面給雲澆點雨就行了嗎?于是火小邪用嘴含着水,在台階上的盤雲圖案上亂噴,當成雨落到雲上。

     這些法子,就破解了“青雲”兩字的含義,自然青雲客棧便找到了。

    火小邪緻始緻終都認為,客棧就是客棧,是能夠住人的地方,不至于弄個地溝破窯讓人象老鼠一樣窩着住吧。

    至于焚燒黑火石令,或者在哪點把大火弄個煙霧升騰,火小邪想都沒敢想,萬一把黑火石令燒化了,燒壞了怎麼辦?又萬一縱火燒的不對,害人害已不說,就算見到青煙升騰,還能騰雲駕霧走了不成? 火小邪純粹以形定物,決不周折,反倒順應了火家賊道的基礎道理。

    火家之所以用這種法子,就是希望所納的弟子,能夠火性純粹。

    隻要你抛除一切雜念,僅以火性直覺思考,眼見即是所在,那就能夠找到青雲客棧了。

    這些道理,水王流川已經說的透徹,就不再多做解釋。

     火小邪跑到青雲客棧門口,見大門洞開,便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剛剛跨入門内,隻聽一聲鑼響,有人叫道:“第十一位!” 火小邪一愣,停住腳步。

    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提着一個小鑼,從旁邊匆匆跑出,看他的長相,火小邪十分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店小二笑着對火小邪說道:“這位客官,歡迎來到青雲客棧,客官,請問住店的信物呢?” 火小邪哦哦連聲,趕忙從貼身的衣袋中把黑石火令取出,交在店小二的手中。

     店小二笑嘻嘻的把黑石火令捏在手指中一看,一把捏住,笑道:“請問客官怎麼稱呼?打哪裡來?” 火小邪連忙一抱拳,十分恭敬的說道:“我叫火小邪,奉天來的。

    ” 店小二依舊笑容滿面的說道:“火小邪,好名字啊。

    請跟我來,已經給您準備了上好的客房休息。

    ” 火小邪尴尬道:“那個,那個,我現在身無分文,付不起錢。

    ” 店小二笑道:“青雲客棧,從來就不收錢,你能在小店住多久,就住多久,吃穿用度,分文不取。

    請随我來。

    ” 店小二領着火小邪再往裡走,穿過廂房,才算進了青雲客棧的前廳。

    火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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