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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年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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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子罵道:“我夠快了!”說着又左右拳連打上去,火小邪腦袋左歪右歪前伏後仰,一一躲過,這才弄明白,不是潘子拳頭打的慢,而是自己反應太快。

     盜拓呵呵笑道:“火小邪,你覺得如何?” 火小邪跳開一步,喜道:“盜先生,我怎麼會這麼厲害。

    ” 盜拓說道:“你們兩個坐下,我與你們說。

    ”火小邪、潘子坐下,盜拓繼續說道:“你們習練的是火家盜術的基礎法門,隻是我沒有時間指導你們,隻好用這種有些極端的方法讓你們自己領悟。

    所謂火家盜術,說來複雜,實則簡單,我歸納為五字訣,乃是快、準、穩、覺、融。

    你們兩個,現在就是練的快和準字訣,快,又分眼快、手快、耳快、身快、心快這五快;準,又分拿準、取準、探準、投準、捏準、步準、識準、辯準、合準這九準。

    快、準兩字訣,乃是火家盜術基礎之基礎,日日勤練苦練,才有大成,并無捷徑。

    人體之能,在乎引導,尋常人等,一日穿針萬遍,可見針眼大如瓶口,可盜衣角細芒,可破萬匙機簧,可采蠅蟲毫發。

    火小邪,你能在五步之遙,避開潘子用齊掌炮發出的石子,眼快、身快、辯準已有初成,尋常攻擊都可避開;潘子,你能用齊掌炮連擊,指物打物,眼快、手快、識準漸入法門。

    你們兩個,以此配合行事,妙用無窮。

    ” 火小邪、潘子這才明白,盜拓原來有如此深意! 火小邪說道:“盜先生,求您再多教我們一些吧!” 潘子也說道:“盜大爺,隻要您肯教,我們一定不辜負您!” 盜拓說道:“好!我問你們兩個,你們兩人能耐得住寂寞,在淨火谷中修習三年嗎?” 火小邪立即回答:“能!” 潘子倒猶豫了半分,低聲道:“三年啊……”但馬上就硬朗起來,爽快的答道:“能!五年都行!等我學到本事,再出淨火谷,天昏地暗,平地生出個大盜八腳張,痛快啊,哈哈!” 盜拓輕輕一笑,從身後提出一個袋子,嘩啦倒出數百顆材質各異、大小不同的珠子,有鐵質、木質、玻璃、石制等等。

     盜拓說道:“再給你們三個月時間,這些珠子,你們一個一個抛在空中,先用左右手的食指、中指在空中夾住,無論什麼珠子,都要如此。

    食指、中指練完,再練雙手的中指、無名指,最後練雙手的無名指、小指,最後是拇指和食指。

    抛出十個珠子,必須夾住十個,落地一顆,即算失敗!我三個月後再來此地,火小邪你必須雙手皆能做到,潘子,你隻需一隻手做到即可!你們中任何一人若是做不到,我還是再也不會見你們。

    你們聽的明白?” 潘子嘗試着用指頭夾起地上的一顆鐵珠,兩次才夾起來,潘子愁道:“在地上夾起來都這麼費勁,何況在空中?盜大爺,這是不是太難了點。

    ” 盜拓笑道:“此乃指力、手感的修煉,稱之為采珠術,你們要是自覺無法做到,我現在就走,永不會再見你們。

    ” 火小邪說道:“盜先生!我們一定能做到。

    ” 潘子抓了抓頭,愁眉苦臉的說道:“我,我也能。

    ” 盜拓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除了說明采珠術的要求以外,還有幾種加強指力、手感鍛煉的法子,特别囑咐潘子可用其他兩指去發射齊掌炮,以解乏味。

     盜拓既走,火小邪、潘子不敢耽誤,日日勤練不休,初始的七八日,中指、無名指、小指用力難如登天,珠子擺在地上都夾不穩,但每天早晚按照盜拓要求,做二指提石、兩指拉伸、滾珠過手等鍛煉方法,慢慢覺得手指筋骨展開,發力再也不是那麼困難了。

     火小邪進展飛速,他眼快,珠子在空中墜落都是慢騰騰的,所以一個月之後,右手已有大成,左手則費力很多,二個月時還隻能食指中指、小指無名指。

    火小邪并不着急,左右手輪番的練習,漸漸心想事成。

     潘子唉聲歎氣了二個月,火小邪日日咬牙切齒的罵潘子不争氣,潘子才不斷堅持下來,直到第三個月時突然發現自己摸到了訣竅,手藝大進,再也不歎,看來前兩個月還真打下了基礎。

     轉眼三個月已過,又是盜拓來探訪的日子。

     盜拓如同往常一般,不聲不響的面蒙黑紗而來,話不多說,便讓火小邪、潘子演示采珠術,火小邪信心十足,十次抛接,無一遺漏。

    潘子盡管在盜拓來之前,還是戰戰栗栗,屢有失手,但潘子見了盜拓,反而發揮的出色,右手五次抛接,次次成功。

     盜拓哈哈大笑,也沒有吝啬誇獎,好好的把火小邪和潘子贊了一番,說的潘子樂不可支,火小邪也大感欣慰,覺得這六個月真是沒有白費。

     盜拓心情不錯,在淨火谷中住了一日,聽火小邪、潘子講述自己六個月來的心得,不時點撥一二,更讓火小邪、潘子覺得受益匪淺。

     盜拓自己亦說自己傳授的是火家盜術,但閉口不談自己的來曆和身份,也絕不同意讓火小邪、潘子拜師。

    第二天一大早,盜拓喚醒睡的香甜的火小邪、潘子,再次安排下新的修煉之法,盜拓稱之為速奔術。

     這速奔術,正如其名,即是要火小邪、潘子急速奔跑,但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河灘亂石之中,由一人向高遠處擲珠,另一人在亂石中狂奔,然後在空中用采珠術将珠子接住。

     盜拓帶着火小邪、潘子在淨火谷中逛了一番,由盜拓親自選取了七處亂石灘,由難到易,最容易的亂石灘遍布大塊碎石,行走都非常困難,更别說奔跑,最困難的則是一個斜坡,四足并用才可前行。

    盜拓在最易的亂石灘上親自演示,讓火小邪于側面擲珠,盜拓隻是掃了一眼,便踏上石尖,風馳電掣一般的奔跑,在遠處穩穩将珠子接住。

    這一招下來,火小邪、潘子下巴都合不攏,盜拓隻用了二三秒的時間,便在亂石中奔跑了十餘米,隻用了六七步,行雲流水,毫無停滞,還能站定身子,迅雷不及掩耳的把珠子夾住,這速奔術真是神乎奇迹。

     盜拓喚過火小邪、潘子,将投擲的位置、遠近、高矮說了一說。

    原來擲珠主要以高遠為主,需給人留下奔跑的時間,有追奔、迎奔、側奔三種,即是兩人同處一個方位、兩人正對面、兩人一正一側。

     火小邪試了一次,由潘子擲出一珠。

    火小邪才跑了兩步,就腳下一個踩不住,摔的四仰朝天,這才知道最難的不是接住珠子,而是如何在這種崎岖的地面飛奔。

     盜拓說道:“速奔術的要領,其一是辯,其二是識,其三是穩,其四是速。

    簡單點說,其一就是要在珠子飛出的瞬間,辨明珠子落下的大緻方位;其二乃是識别前行的方向上可以連續下腳之處;其三是踏下腳步一定要穩住,保持身形不亂;其四是筋肉爆發,一口氣不能松,一觸即行,速速向前。

    ” 盜拓點撥一番,讓火小邪、潘子記下七處場地,留下一張寫滿注意要領的紙張,并送給火小邪、潘子一個包裹,裡面有各類外傷粉劑膏藥,二套手、肘、膝、踝的皮質護具和兩雙輪胎底的軟皮鞋。

    兩人穿戴上護具、皮鞋,都是十分舒适輕便,看來盜拓這次來,花了不少心思為火小邪、潘子準備。

     盜拓再未多言,隻說三個月之後再來,會在最難的場地上由他擲出三珠,火小邪、潘子需用追、迎、側三種速奔方式接住,若是做不到,就不會再與他們相見。

     盜拓說完便走,不見了蹤影。

     火小邪、潘子攔是攔不住的,盜拓走後,各自讀了一遍盜拓留下的紙條,上面寫滿每日早中晚必須勤加鍛煉的方法,多為腿部的跳、躍、蹦、蹲之類,同時火小邪、潘子的采珠術、避石子、打石子每天也有兩個時段必須練習。

     火小邪、潘子都知道盜拓用心良苦,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日日勤練不止。

     兩人在亂石灘中奔跑,摔跤無數,幸虧有護具在身,才不至于摔出大的毛病,但皮膚袒露之處,還是多有擦傷,用盜拓留下的膏藥塗抹,有消腫止痛的奇效。

     兩人越是按照盜拓的方法苦練,越覺得腿腳靈便,平日裡一下子攀不上的巨石,用手一抓即能跳上去,三個月的采珠術讓兩人的手指既有力又觸感良好,加上日日在石頭尖上狂奔,早中晚三次鍛煉跳躍能力,火小邪、潘子真覺得自己如同猿猴,上樹攀石如履平地。

     二個月的功夫,火小邪、潘子七個場地全部跑遍,本來覺得快速奔跑難如登天的地方,也都不在話下,就是要在狂奔中接住珠子,還有不少難度,主要是驟停下來,身子一下子穩不住,就不易施展。

     火小邪再想起盜拓所說其一是辯、其二是識,其三其四才是穩和速,更覺得盜拓說的極有道理,練身體容易,辯和識是練心,身随心動,身随心止,心比身更難練!心中提前預判,瞬間明斷,身心合一,才是速奔術的要義。

     火小邪悟出這個道理,與潘子談了整整一晚,兩人都大大開竅。

    甯肯接不住,也不要盲目沖出,每每珠子擲出,都須在心中極快的思量出應對之法,這才能夠十拿九穩。

    所以第三個月兩人漸有成就,潘子能用右手食指、中指夾住,火小邪比潘子更勝一籌,左右手十指皆能接珠,兩人都少有失手。

     盜拓第三個月後如約再來,火小邪、潘子一一過關,盜拓分外高興,贊火小邪、潘子孺子可教,便破例在淨火谷中住了兩日才走,其間檢閱火小邪、潘子這這九個月的成就,時時點出不足之處,親自演練,讓火小邪、潘子感歎想做到盜拓的境界,還為時尚早。

     接下來的二年三個月,火小邪、潘子依次練了靜變術、穩身術、降納術、登踩術、并心術、體感術、融耳術、聽風術、五感術。

     第一年是避擊術(擊出石子和躲避石子)、采珠術、速奔術、靜變術,以練身練心為主,乃是盜拓盜術五字訣中“快”、“準”兩訣。

     第二年是穩身術、降納術、登踩術、并心術,以練兩感合一為主,乃是的“穩”、“覺”兩字訣。

     第三年是體感術、融耳術、聽風術、五感術,以練三感、四感、五感合一為主,乃是“融”字訣,輔以快、準、穩、覺四字訣之法。

     第一年還是皮肉之苦,第二年就是皮肉之苦加上勞心,第三年更甚,全是練心,火小邪、潘子經常要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态,不是困于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洞中,就是至于瀑布之下的水潭裡閉氣,每每三個月之中就幾近崩潰,潘子如此樂觀之人,曾有數次發狂,想一死了之,全憑火小邪死命制止。

     火小邪習練這些近乎殘忍的盜術時,對潘子之嚴厲甚于盜拓數倍,平日裡還能互相鼓勵,但潘子若是躲避不練,火小邪發作起來,能夠把潘子拳打腳踢直到痛哭失聲,甚至昏厥。

    而潘子一點不恨火小邪,相反事後都覺得火小邪做的對,要不是火小邪,隻怕第二年的許多考驗都過不了關。

     火小邪心格如同甲丁乙所說,有異于常人,連盜拓都在第三年承認了火小邪确實罕見,火小邪多次問自己邪火是否可解,盜拓是否知道他背上所受的傷是如何。

    盜拓絕不與火小邪讨論這些,似乎頗有忌諱。

    火小邪每次都問不出所以然來,後來幹脆就不問,第三年練心練的多了,慢慢覺得有些事情的确不必惦記,心若止水。

     火小邪自己能夠感到,自己體内本來是一片不受控制的火海,泛濫起來雜火一片,漸漸能夠化為一體,似乎終于有了一個容器盛着,火焰升騰起來,始終火色純淨,不蔓不搖,随心而動,可大可小。

     三年之中,火小邪、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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