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叫道:“二子,你怎麼了,你不能死啊!”
喬二爪子舌頭哧溜一下縮回去,揮掌亂打,罵道:“死你娘的死!再搖你就搖死老子了!老子不裝死,你剛才就捏死了我!操你的大西瓜!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抱老子!你沒輕沒重的!愁死了愁死了愁死了,老子怎麼攤上你這個兄弟,你長的哪點象老子兄弟!”
喬大腦袋一下子又高興了,加勁搖晃喬二,喜道:“你不要老裝死啊,每次都吓死我了!”
喬二使勁掰喬大的手指,罵道:“松開松開松開,你個大西瓜啊,整死老子了!”
兩人這樣折騰一番,總算又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繼續觀望遠處的客棧。
喬二爪子捏着自己的脖子,說道:“大西瓜,盜拓大師伯讓我們千裡迢迢來赤霞山找火小邪、潘子這兩人,你說怎麼回事?咱們在這一帶逛了快一個月了!”
喬大腦袋抓了抓頭,說道:“他們是我們親爹親娘嗎?”
喬二爪子嗓子裡呼噜一聲,翻着白眼說道:“算了,當老子沒說,操你的大西瓜!你這西瓜頭裡面能不能想點有用的東西。
”
喬大腦袋哦了一聲,說道:“我覺得還是在東北砍木頭過瘾,不用費腦子。
偷東西一點都不好玩。
”
喬二爪子罵道:“閉嘴,你看那邊,兩個人加一條大狗,大西瓜的,好大的一條狗啊,剛才我們怎麼沒看到,他們要回院子裡了!盯着盯着!”
這兩個不知道是蠢還是單純的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火小邪、潘子、黑風,隻有這個時候,才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他們兩個一定是不簡單的人物,那四隻眼睛,精光四射,絕非常人。
守在院外的火小邪、潘子、黑風,與喬大、喬二相隔甚遠,是絕對看不到、聽不到他們的動靜的。
他們兩個正無趣,趙镖頭一臉死灰的從院内走出,張望一番,向他們兩個走來。
趙镖頭叫道:“火小邪、潘子,你們兩個進來,三太太有話要對你們說!”
潘子一想要見到青苗、青柳,就來了勁,立即答道:“好啊好啊!我特别特别的想念三太太她們。
”
火小邪把潘子拉到身後,客氣的對趙镖頭說道:“是有什麼事嗎?”
趙镖頭沒好氣的說道:“去了就知道了!跟我走!”
趙镖頭帶着火小邪、潘子、黑風進了院子,命火小邪把黑風先拴住,盡管火小邪、潘子滿肚子不願意,還是照辦,安撫了黑風幾句,用鐵鍊拴了,随着趙镖頭進了客棧。
衆人進了客棧,直奔地下倉庫,到了倉庫門前的大房間,已是站滿了人,都是王镖頭等一些骨幹的镖頭,他們見了火小邪、潘子來了,都投來不屑的目光!
三姨太、青苗、青柳站在門邊,對火小邪、潘子點頭示意,火小邪慌忙回禮,就聽三姨太一聲低喝:“火小邪,看刀!”
火小邪大吃一驚,擡頭一看,和三姨太四目相對,三姨太低低笑了聲,一柄飛刀脫手而出,沖着火小邪面門飛來。
火小邪一個激靈,這飛刀來的并不迅猛,以火小邪的本事,頭一偏就已躲過。
那柄飛刀咚的一聲,紮在身後的木闆上,微微晃動。
火小邪心中大怒,心想這三姨太翻臉不認人,叫他們來原來是群起而攻之的!剛剛怒上眉頭,三姨太又叫道:“再看刀!”一把飛刀對着火小邪胸膛射來!
火小邪再也不想掩藏自己的本事,這都是擺明了要玩命了,見那飛刀慢騰騰的飛來,使出盜拓所傳的采珠術,手向前一伸,就用拇指、食指把飛刀的刀柄夾住,手上一轉,就把飛刀持在了手中。
火小邪破口大罵:“你幹什麼!想打架嗎?”
三姨太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把火小邪笑的莫名其妙,一眼掃過去,周圍的趙镖頭、王镖頭等人下巴都已經驚脫掉了,張着嘴閉不上。
潘子手中的齊掌炮已經套到手中,已經拉開了弦,瞄着三姨太。
潘子叫道:“青苗、青柳,我不想和你們打架!你們快跑!”
三姨太哈哈大笑,高聲道:“趙镖頭!王镖頭!各位镖頭!你們看到了嗎?你們誰有火小邪這個本事?我讓火小邪、潘子做镖頭,還有誰不服?出來接我兩把飛刀再說!”
人群轟的一聲應了,紛紛叫道:“服了服了!沒想到火小邪、潘子是兩位少年英雄!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服了服了!我們願聽他們的安排!”
火小邪、潘子這下都明白過來,原來三姨太是故意當衆讓他們露出身手,才出此下策。
火小邪哈哈一樂,趕忙把飛刀丢在地上,說道:“哎呀,這個這個,的确沒想到……”
三姨太說道:“火小邪、潘子,你們兩個不用謙虛,我們能偶遇你們這兩個高手,是我們的運氣!現在有東北喬大、喬二盯上了我們,我們咽不下這口氣,還請你們兩位使出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