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邪、潘子臨危受命,在三姨太的支持下主持防賊,兩人都十分的用心。
雖說火小邪、潘子并沒有防賊的經驗,但他們會偷,看清楚這家客棧的布局之後,便琢磨如果換成他們,會偷什麼和怎麼偷。
于是,火小邪命令下去,将倉庫裡的貴重物品全部搬出,隻留了一個黑箱子,裝滿石頭廢物,移出的箱子則都放在進入地下倉庫的房間裡,用布蓋好,還在上面鋪了幾套被卧,弄成供人睡覺的模樣。
火小邪、潘子玩心甚高,想着如何捉弄喬大喬二,便取了黑風的糞便,加上其他馬糞,大大小小弄了幾十個糞球,鋪在箱子表層,隻等喬大喬二進來吃屎。
至于為什麼火小邪、潘子覺得喬大喬二會吃,是因為如果換成火小邪自己,黑燈瞎火的情況下,也許都會忍不住嘗嘗,便就按照“自己整自己”的法子,擺上狗屎。
喬大喬二這兩個笨蛋,本事了得,腦子卻不靈光,果然就吃了。
潘子一直趴在倉庫的天花闆防潮夾層中,見喬大喬二吃狗屎吃個沒完,還喃喃自語,細細品嘗,強忍數次不笑,但見時機已到,從屋頂縫隙中用齊掌炮發射鐵釘打喬大喬二,故意驚動他們,讓他們明白有高手在此,慌忙逃走。
喬大腦袋、喬二爪子未能偷走一物,還搞的狼狽不堪,抱頭鼠竄,商隊上下衆镖師歡欣鼓舞,興高采烈,對火小邪、潘子的馬屁奉承滾滾而來。
火小邪并不得意,深知這次還是赢得僥幸,喬大喬二必然是輕敵了,沒想到有同行在此布置,才大敗而歸,換了下次,則勝負難料。
潘子比火小邪輕浮,幾句誇獎已經讓他飛到了天上,得意忘形,胡吹海吹,簡直把自己說成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可潘子再怎麼吹,也都是一片叫好之聲,那青苗、青柳對潘子更是另眼看待,與潘子眉來眼去。
三姨太畢竟身份不同,見過世面,穩下衆人,告誡仍要多做提防,喬大喬二雖走,但絕不肯善罷甘休,隻怕日後還有麻煩。
衆人雖說得了火小邪、潘子這兩個強援,但也不敢大意,清點物品,分頭休息了一會,算是養足了精神。
天光大亮之時,草草的用過了早飯,賠償了店老闆的部分損失,将行李貨物裝車,浩浩蕩蕩的出了客棧,再向南方行去。
山梁之上,喬大腦袋、喬二爪子啃咬着兩個硬邦邦的大餅,憤憤不平的看着駛離客棧的商隊,喬二罵道:“奶奶的!現在嘴裡還是一股子狗屎味!”
喬大腦袋說道:“二子,我說是狗屎,你還非要吃。
”
喬二爪子罵道:“叫我爪子!爪子!我不叫二子!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大西瓜!”
喬大腦袋抓了抓頭:“我沒叫你吃啊,你自己吃了兩次。
”
喬二爪子繼續罵道:“操你的大西瓜!你還不是吃了兩次!”
喬大腦袋說道:“看來他們這隊人裡面有高手啊,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
喬二爪子哼道:“算了?讓我們吃屎還能算了!那個喬他爸、喬他媽,我一定要讓他們嘗嘗我的人屎,要不我咽不下這口氣!操你的大西瓜,是不是你吃了狗屎還挺高興?”
喬大腦袋嗯了聲,說道:“味道還行,沒那麼糟。
”
喬二爪子在空中亂打一氣,叫道:“我跟他們沒完,走!找他們茬去!”
喬大腦袋悶聲道:“那咱們怎麼辦?再等到晚上?”
喬二爪子嘿嘿一笑,說道:“白天,白天我們就動手!”
商隊走了半日,已經出了山區,沿途越來越熱鬧,南來北往的商隊都彙集到了大道上,再往前走上半日,就到三寶鎮,乃是商家必經之地。
火小邪、潘子升做镖頭,一人賞了一匹馬騎着,可以前後照應。
火小邪有火門三關的一遭,騎馬已經不再為難,而潘子早會騎馬,更不在話下。
本來就人手短缺,好不容易有了火小邪、潘子這兩人好勞力,現在也用不上了,于是趙镖頭、王镖頭繼續沿路招幫工,由于路上人來人往的多了,又招到了四五個讨生活的漢子,算是把人手補上。
火小邪一馬當先,黑風緊跟,與趙镖頭、王镖頭一起走在隊伍前面,所有招到的人,火小邪都要過目一番,這也是三姨太給他的一項權力。
潘子則呆在三姨太的馬車邊,與青苗、青柳一同前行,打情罵俏,廢話說個沒完。
三姨太對火小邪、潘子客氣,也不阻止,随便潘子放肆,青苗、青柳兩個丫頭如獲大赦,她們本來就喜歡說話,隻是三姨太一直不準她們與男人搭腔,這下被潘子勾開了話匣,也是說個沒完。
商隊走過一道石橋,再沒走多遠,就看到路邊跪着兩個破衣爛衫的乞丐,滿頭滿臉髒兮兮的,看不出長相。
其中一個小個子乞丐高聲叫道:“各位大爺,給條生路吧!我們是北方逃難過來的!”
高大健壯的乞丐也叫道:“我們有的是力氣!幹什麼都行!”
趙镖頭、王镖頭打量這兩人幾眼,心中巨震,大叫道:“你們是誰!”
小個子乞丐連忙說道:“我們不是誰啊,我們就是看您們排場大,如果能跟着你們幹,一定不會虧待了我們。
”
大個子乞丐傻哈哈的說道:“是啊是啊!”
火小邪騎馬上前看了看,突然哈哈一笑,指着兩人說道:“你們是喬大、喬二吧!”
趙镖頭、王镖頭本就一眼識破喬大喬二,就是沒有想到喬大、喬二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所以一張口沒有象火小邪那樣直呼兩人的名字。
小個子乞丐驚道:“不是啊!喬大喬二是誰啊?”
大個子乞丐一抓腦袋,說道:“呀,怎麼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這兩人正是喬大腦袋、喬二爪子,他們跟了商隊一路,自認為通過這種方式能夠混到商隊裡面,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