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說道:“這肯定是水家的易容術!真是太像了你,要不是他說話沒你這麼利索,真會被他猛不丁的騙出話來。
”
田問看了看遠處,慢慢的說道:“水王來了。
”
田問一說到水王,火小邪、潘子都是心生懼意,水王流川此人實在太過神秘,捉摸不定,而且實力之強,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淨火谷中水王流川出面阻止火小邪與水妖兒的婚事,火小邪、潘子就如同案闆上的羔羊,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火小邪對水王流川,更是心中忐忑,滋味怪異,奉天城内水王流川贈黑石火令,言語懇切的請火小邪救水妖兒一命;火小邪在火門三關納徒之時,水王流川眼看着火小邪被逐出火家,卻沒有一點難舍之情;水王流川在淨火谷中撕破臉,毫厘之差就會結果了火小邪的性命。
每次和火小邪相見,水王流川的态度都有天壤之别,沒有一點情感傳承,簡直是每次見到的水王流川,都不是同一個似的。
火小邪、潘子如臨大敵,立即穩下身子,嚴陣以待。
喬大、喬二腦子再漿糊,這種情形仍然心知肚明,立即守在火小邪、潘子兩側,做好大打一架的準備。
潘子低聲道:“水王流川居然來了?!”
田問沒有回答,昂首叫道:“出來吧!”
“嘿嘿”“哈哈”“呵呵”男女各異的尖笑聲從不同方位傳來。
“田問!嘿嘿!好本事!”
“土家高徒,未來的土王,哈哈!”
“呵呵,田問,你還真是很難模仿!”
火小邪、潘子、喬大喬二四人到處尋找,卻一點也看不到人在哪裡,好像是随風飄動過來的聲音似的,那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二男一女,但聽最初的笑聲,好像還有更多人在。
田問哼道:“水王呢!”
一個高調門的女子聲音道:“呵呵呵呵!水王為什麼要來這裡?水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一個尖銳的男子聲音道:“嘿嘿嘿嘿,水王對你來三寶鎮,并沒有興趣!”
另一個語調溫和的男人聲音道:“哈哈哈哈,田問,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們就是想找火小邪證實一下,好玩罷了!”
田問高喝道:“無聊之極!”
“呵呵,水家三蛇若是不無聊了,天下還有比我們更無聊的人嗎?”
“水家三蛇就喜歡幹無聊的事情,嘿嘿。
”
“哈哈,田問,水家三蛇不是第一次和你碰面了,但這次,水王沒有來,讓你失望了。
不打擾你了,我們這就走。
哈哈哈哈。
”
這溫柔聲音的男人笑起來,笑聲已經漸傳漸遠,很快就渺無聲息。
火小邪聽到四下再沒有人說話,謹慎的問道:“田大哥,人走了嗎?”
田問答道:“走了。
”
潘子長長吹了一口氣,說道:“他們叫什麼,水家三蛇?來去無蹤啊,和鬧鬼似的,現在我心裡還一陣陣發毛。
”
喬大腦袋也啧嘴道:“确實象山鬼,我和二子砍木頭、挖草藥的時候,就聽到過山鬼說話,就和這感覺差不多。
”
喬二爪子哼道:“我叫爪子!你個大西瓜的。
火師父、潘師父,大西瓜說的沒錯,那次我們找了大半夜,也找不到說話的人在哪裡,可把我們吓的夠嗆。
”
喬大、喬二對視點頭,似乎對以前的事情仍有懼意。
火小邪對田問說道:“田大哥,水家三蛇是什麼人?說話做事這麼奇怪。
”
田問默默說道:“暗匿之人。
”
火小邪說道:“暗匿之人?這是什麼樣的人?”
田問說道:“無人見過。
”
火小邪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是沒有人見過他們長什麼樣子嗎?”
田問說道:“是。
”
火小邪又問:“那水家三蛇是做什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