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高調門女聲道:“呵呵,那就後會有期喽。
”
話音剛落,已如青煙散盡,四下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哪似有人剛剛說完話?
水妖兒慢慢站起,靜立片刻,這才轉身離開。
鄭則道見此時才是問話的好時候,謹慎的問道:“水妖兒,水家三蛇三位前輩真是不簡單,他們是什麼人?”
水妖兒答道:“他們不是三個人。
”
“哦!!不是三個人?那又會是幾個?”
“我也不知道。
”
“哦……那水家三蛇前輩們是做什麼的呢?”
“無聊的事。
”水妖兒的回答居然和田問同出一轍。
“無聊的事?這……”鄭則道這麼聰明的人,也弄不明白,他本以為水家三蛇應該是水王流川身邊的左膀右臂一樣的人物,專門為水王流川傳話,豈知水妖兒給他的是這麼古怪的一個答案。
鄭則道說道:“可水家三蛇不象在做無聊的事啊……不要意思水妖兒,我太好奇了,不該問這麼多水家的事情。
”
水妖兒答道:“沒事,因為聽到水家三蛇說話,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
水妖兒再不多說,翻牆而出。
火小邪、田問等人正靜坐在一個窄小的地洞中,一丁點的豆芽燈閃爍着,隻能照亮巴掌大小一塊的地方。
田問倒是安穩,眼睛半睜半閉的盤膝而坐,靜如石佛。
火小邪尚能承受,但潘子、喬大、喬二有點受不了了,抓耳撓腮不停。
潘子打量了田問、火小邪幾眼,忍不住說道:“田問大哥,我們坐在這個小洞裡面,都好幾個時辰了,這樣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啊,我真的要憋死了。
”
喬大、喬二也哼哼道:“是啊,是啊,啥時候能吃飯啊。
”
田問動也不動,微微擡了一下眼皮,說道:“很快。
”
火小邪低聲道:“田問大哥,我們是在躲什麼人嗎?”
田問答道:“是!”
潘子歎道:“我們這裡有五個人,若是要打架,還要怕誰不成?躲在這裡實在太憋屈了。
”
田問說道:“再等等!”
火小邪說道:“田問大哥,莫非你在躲水家三蛇?”
田問慢慢轉過頭看着火小邪,說道:“是!”
火小邪疑道:“難道水家三蛇會對我們不利?”
田問答道:“不會。
”
火小邪更是不解,又問:“那我們何必躲着他們?”
田問沉聲答道:“附骨之蛆。
”
火小邪暗歎一口氣,按田問這種說話方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問出真正的原因,但田問既然決定如此,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田問看出火小邪的心事,又多說了一句:“不得不躲。
”
田問連續說兩次話,還是第一次,雖說中間有間隔,但總算讓火小邪他們明白,田問之所以這樣躲避着,乃是田問認為水家三蛇乃是“附骨之蛆,不得不躲”。
水家三蛇能夠被如此形容,想必他們所作所為的确讓人難以忍受。
而水家三蛇到底有什麼本事,竟能把一個大智若愚的田問逼到地洞中苦等,這無疑讓火小邪、潘子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個大概。
衆人再次沉默,又這樣靜悄悄的坐了半個多時辰,田問才睜大了眼睛,蹲起身子,說道:“可以走了。
”
火小邪、田問等人從一塊青石地面鑽出,田問回身在地上一抹,等他站起身來,地面已無任何異樣。
田問他們藏身之地,原來是一處大戶人家的後花園中,他們從地下爬出來,前面的屋子裡還亮着燈,裡面住着人。
田問、火小邪他們都是盜術高明,哪會驚動人家,唰唰唰幾聲,五個大男人就已經翻出了院牆,走上大街。
這家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後院地下,竟有一個“賊窩”,不吓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