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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竟盜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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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鄭則道是不是和你一起來了王家堡?” 郭老七哼道:“你猜都猜到了,何必再問我?你既然知道我曾經是三眉會的人,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再說什麼的。

    ” 張四爺不依不饒的問道:“鄭則道現在何處?你們又為何來王家堡?” 郭老七說道:“反正不和我在一起!我們又沒怎麼的,你管我們來王家堡幹什麼。

    ” 張四爺又要問話,周先生搶先說道:“張四爺,這個郭老七是個殺手,不象灰毛虱那麼難對付,我們帶回去,我來慢慢問他。

    ” 張四爺說道:“也好!周先生,這次你辦的好!此人可比窯子鈎章建更值錢!我們這就回去!” 衆鈎子兵拽起鈎子兵,塞住郭老七的嘴巴,半拖半扛的将郭老七帶出房間。

     張四爺回身對王兮兮和一衆姑娘說道:“老闆娘,各位姑娘,賊人已經抓獲,我們就不久留了,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說着從懷中摸出一大把銀元,丢在桌上,“這是賠你們的,每個姑娘人人有份!老闆娘,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這些妓女,見到那麼多亮光閃閃的銀元,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親,誰還會害怕,一窩蜂上前争搶。

     王兮兮氣杏眼圓睜,尖聲大罵:“你們這些臭丫頭們,都給我老實點!” 這些妓女害怕王兮兮,都十分不甘的退下一邊。

     王兮兮換了張妩媚的笑臉,三步兩步扭着身子到了張四爺身邊,扶着張四爺的胸膛,甜膩膩的說道:“張四爺,真是吓死了,你幫我們抓到這樣的惡賊,想謝您都來不及呢,怎麼敢收您的錢啊。

    張四爺,你讓他們先把賊人帶回去,我陪張四爺好好喝幾杯,以表感謝!” 張四爺笑道:“老闆娘,謝謝你的美意,可惜我不會喝酒,也不好女色。

    下次吧,下次吧。

    這就告辭了!” 王兮兮說道:“哎呀,那怎麼好啊!” 張四爺支開王兮兮,說道:“告辭了!我們走!”說着就轉身大踏步的邁出房間,領着一衆鈎子兵,押着郭老七,快步向外面走去。

     王兮兮在張四爺身後嬌聲喊着:“張四爺,我送您,我送您。

    ” 張四爺他們腳步不停,王兮兮隻好緊緊跟在他們身後,一路吆喝着送客。

     張四爺他們剛要走出戲春院的前廳,就見孔镖頭領着一大隊镖師,滿頭大汗的闖了進來,一見張四爺他們,趕忙大喊道:“張四爺,我們來遲了,來遲了!” 張四爺見是孔镖頭,心中不悅,說道:“哦!孔镖頭!你怎麼來了?” 孔镖頭說道:“我猜張四爺一定是來戲春院抓賊的,就趕忙帶人過來幫忙。

    ”孔镖頭側頭看了看張四爺身後被五大大綁的郭老七,說道,“啊!都抓到了?” 張四爺說道:“嗯,抓到一個!孔镖頭,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别人做生意,回去再說吧。

    ” 張四爺繞開孔镖頭,周先生帶着鈎子兵絲毫不搭理孔镖頭他們,向外快步走去。

     孔镖頭趕忙一揮手,領着其他镖師跟在張四爺身後。

     王兮兮擠不上去,隻好跺了跺腳,揮着香巾,在他們身後大叫:“張四爺、孔镖頭,你們慢走啊!下次再來啊。

    ” 張四爺他們剛出戲春院,一輛裝裱豪華的馬車、幾匹快馬已經趕至門口,從馬車上跳下一人,提着長衫,快步趕上前,叫道:“張四爺!你們還好吧!” 張四爺擡頭一看,正是王家大院的主人王興老爺,趕忙抱了抱拳,迎上一步說道:“王先生,怎麼你也來了。

    ” 王興掏出手絹擦了擦汗,說道:“聽孔镖頭他們派人來報,說張四爺你們正在辦貨,突然向着戲春院來了,不知是何事。

    我怕怠慢了張四爺,就趕忙來了!” 王興看了眼張四爺身後的郭老七,又說道:“張四爺是來戲春院抓賊?” 張四爺答道:“正是!我們沒有提前告知王先生和孔镖頭,以免賊人狡猾,打草驚蛇,所以突然行事,還望王先生見諒!” 王興贊道:“不妨不妨!張四爺,你們可又為王家堡做了件大好事,這賊是誰啊?” 張四爺說道:“此人叫郭老七,他不算是賊,是個殺手,但他的主子卻是蘇北著名的大盜!” 王興驚道:“殺手!天啊,怎麼王家堡還來了殺手!我們這裡可都是老實生意人……”這個王興老爺好像對殺手更加懼怕。

     張四爺笑道:“王先生不要驚慌,這個郭老七來這裡并不是針對什麼人的,請王先生放心。

    王先生,既然你來了,有幾句話我不得不和你講。

    ” 王興神色緊張的說道:“張四爺請講無妨!” 張四爺慢慢說道:“王先生,自從在王家堡抓獲山東大盜灰毛虱以後,這一帶就古怪異常,灰毛虱無緣無故暴斃,前幾天有賊和尚闖入王家大院,今天又抓到蘇北大盜小不為的手下。

    這幾日我們一直不敢聲張,裝作無所事事,唯恐在形式不明的時候,驚擾到王先生,但時至今日,我必須要說,恐怕王家堡、王家大院,已經是賊人聚集之地了!這些賊,極可能就藏在王家大院中的某處,極可能是要謀财害命!洗劫王家大院!”張四爺這些話說出來,人人都驚出的一身冷汗,實際上張四爺後面所說的謀财害命,洗劫王家大院,純屬恐吓。

     王興睜大了眼睛,身子微顫,顯得吃驚不小:“什麼!賊人聚集?謀财害命?” 張四爺說道:“王先生,如果你不介意,請允許我們徹查王家大院!以免王家大院受惡賊滋擾!” 王興瞠目結舌,半晌後才說道:“這這這……怎麼會這樣!好!張四爺,我們王家百十多口子人的性命可就托付給張四爺了!” 王家大院西邊的一處密林中,寂靜無聲。

     一片布滿雜草的地面微微震動,嘎吱一聲輕響,一塊碩大的活闆被人推開,從地下迅速的鑽出十多個人。

     這群人正是青雲客棧的店掌櫃、店小二們和通過了亂盜之關的火小邪等人。

     店掌櫃環視密林一眼,轉頭看向西邊,此時太陽已經落入山頂半邊,已是黃昏時分。

    店掌櫃對衆賊抱了抱拳說道:“各位客官,此地乃王家大院的西邊的一處密林,明天太陽下山之前,無論過關與否,都請各位趕回此處,過時不候。

    切記,切記!” 亮八沉着臉說道:“店掌櫃的,禦風神捕若在王家大院,對我們不利之時,可否殺了他們?” 店掌櫃說道:“不能不能!競盜之關不準殺人,殺人者均算淘汰!我們是賊道,不是匪道,各位客官切不可亂開殺戒,傷及無辜!亂了賊道規矩!” 亮八哼道:“看到禦風神捕這些所謂的正義之士就心煩,算了算了,這次躲着他們就是!” 衆賊再不多言,各自散入密林,眨眼都不見了蹤影。

     火小邪背着個包裹,在密林中急奔,包裹裡裝着兩套夥計、雜役的短褂,這些都是出青雲客棧之前,店掌櫃他們準備的。

    青雲客棧不僅準備了各式服裝,還備有大量銀錢,可以随意取用,不限數量,真是财大氣粗。

    除了火小邪以外,鄭則道他們這些江洋大盜似乎都不把錢看在眼中,除了有人去挑選了一兩套衣服,銀錢誰也不拿。

    而火小邪身無分文,想着有點錢畢竟好辦事,便拿了幾塊大洋裝在身上。

     火小邪和鄭則道、胖好味已經說好,先都各自行事,等進了王家大院後,約定在子夜時分,在西門一帶碰頭,彼此用暗号接頭。

    鄭則道以蟋蟀蟲鳴,胖好味學蛤蟆叫,而火小邪隻會學貓狗豬羊牛雞這些牲畜的叫聲,鄭則道認為狗豬羊牛雞都不妥,于是火小邪便用貓叫為号。

     賊人之間的暗号接頭方式,口技居多,多是模仿蟲、鳥、獸、牲畜的聲音,其中蟲叫最難,若沒有道具輔助,僅憑口舌,非常困難。

    舊社會行走各地經商的銀錢馬隊,護镖的人衆多,最怕的不是打劫的響馬土匪,而是怕一路都聽到蟲鳴蛙叫,那是有極厲害的賊人盯上了自己,若是認為自己防盜的實力不濟,都會趕忙在屋外擺出一二成的錢财,讓賊人取走,以免他們動手,把自己偷個傾家蕩産。

     現代人隻記得“月黑風高殺人夜”,卻不知舊時還有“蟲鳴蛙叫賊盜天”的說法,隻怪現代的賊都已經淪為強盜,沒啥過硬的偷盜本事,隻靠膀大腰圓,混不吝死,端着把沖鋒槍殺人放火胡亂搶劫。

    近代所謂的香港“賊王”,無不是這些靠着脖子硬,不怕死的粗劣本領做事的臭屁混球,換在火小邪這個年代,隻能叫“匪”,被現代人稱為“賊王”隻會讓他們笑掉大牙,萬萬分的鄙視,竟然這些人還能稱為“盜賊”?? 舊社會對“盜”“匪”“寇”分的十分清楚,盡管都是奪取他人的錢财之人,但盜就是盜,匪就是匪,寇就是寇。

    盜為首,有賊王、盜宗、大盜、名盜、盜家、盜賊、賊盜、盜者等等稱呼,“盜”,本身有挑戰權威,個人本領高強,充滿智慧的含義,史書上給“盜”立傳,乃是仁、智、德、義的另類宣揚,尚有不少美名。

     匪分山匪、土匪、水匪、馬匪、亂匪、遊匪、匪徒等稱呼,匪裡的頭目做的有名了,都要自稱自己不是匪,而是盜匪、大盜,如同給自己塗上金身。

     要是匪都做的不地道,上不了台面,就是寇,草寇、倭寇、亂寇、賤寇、毛寇等,不是人類,而是野蠻的禽獸動物。

    日本人被稱為倭寇,就是極為鄙視的一種叫法,意思是說日本人搶東西都搶的下賤的很,匪還算是個人,日本人是寇,連人都不是,是矮小的雜種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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