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火家擇徒

首頁
藥、潛伏易容、挖坑掘地,但想達到在世家中挂上名的手段,可就難了!不是火行盜術那樣,一般人偷的多了,或者學了些武功,就能達到入門的水平。

    火小邪,我雖然這麼說,你可别小看了火家,火家入門容易,越往上走越難!” 火小邪默默點頭,說道:“煙蟲大哥,你師父會不會就是火家人?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煙蟲抽了口煙,說道:“我也不瞞你,我師父的确是火家人,但是屬于被火家逐出來的,叫做敗火徒,所有被逐出的火家弟子,都叫敗火徒。

    嘿嘿,我師父這輩子,就是想讓我能重新成為火家的弟子,可惜我不争氣,也不願意再認師父,這次來這裡,第一給我師父還個願,第二就是來玩玩的。

    這個納盜之關,我火性不純,心思漂浮,肯定過不了,就算能過我也不會過。

    火小邪,我若能助你過關,怎麼都算給我那混球死腦筋的師父一個交待了!嘿嘿!” 火小邪輕輕哦了一聲,若有所思。

     煙蟲見火小邪不再說話,輕輕笑了聲,默默抽煙。

     火小邪說道:“煙蟲大哥,看來甲丁乙、鄭則道、苦燈和尚他們一定也知道過關的辦法了。

    ” 煙蟲噴出一口煙,說道:“那是自然!” 火小邪站起身來,對煙蟲說道:“煙蟲大哥,我現在去試一試。

    ” 煙蟲點頭道:“去吧!” 火小邪深深吸了幾口氣,向洞中走去。

     鄭則道此時已經擺好了物品,正從洞中出來,見火小邪就要進洞,站住了身子,一臉笑意的看着火小邪。

     火小邪走到洞口,注意到鄭則道正打量着他,面無表情的和鄭則道對視了一眼。

     鄭則道喊道:“火賢弟!祝你馬到成功!” 火小邪怎麼都覺得鄭則道在冷嘲熱諷,這時候倒一點都不生氣,輕聲哼道:“托你的福!” 火小邪再不搭理鄭則道,徑直走了進去,來到石室前。

     石室盡頭的那尊小金佛,就在二十餘步開外,若是在平日裡,一個助跑,八九個大步就能跳過去,可是現在,這一點點的距離,卻如同在千裡之外,看似平靜的石室内,暗流湧動,危機四伏,不亞于刀山火海。

     火小邪彎腰把煙蟲的皮鞋拾起,畢恭畢敬放在一邊,自己也脫了鞋,把襪子褪掉,光腳肅立。

     火小邪腦海中滿是前年在奉天大北口冰面上的情景…… 火小邪和老關槍、浪得奔、癟猴四人在冰面上玩耍,老關槍指着一處薄冰,叫嚷着:“你們誰敢從這處冰面上走過去?” 少年的玩耍總是充滿了各種奇怪的挑戰,摔泥餅子,比誰尿的遠,打水漂,踩稀泥等等這些大人們都不屑參與的遊戲,象火小邪這些奉天小賊,膽子比尋常的少年更大些,有些比試甚至危險的很。

    老關槍出這個踩薄冰的點子并不稀奇,癟猴頓時喊道:“我就敢!” 火小邪嬉笑着:“我也敢!” 浪得奔體重最大,但也不甘示弱:“這算個屁!當我不敢嗎?” 他們四個小賊嘻嘻哈哈,一個一個從薄冰上慢慢走過,都是平安無事。

    這四個小賊覺得十分刺激,呼喊着又去找其他冰面冒險。

    幾個人找了幾處很薄的冰面,一一走過,還是無事,這下膽子更大,挑選了一塊薄的依稀透明的冰面,又要嘗試。

     癟猴此時喊道:“你們看,那邊有個人好像也在走冰面呢!” 大家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嘴上叼着一根香煙,穿着皮夾克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動作緩慢的在冰上行走。

    火小邪他們看了幾眼,哈哈一樂,互相說了幾句俏皮話,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玩耍,豈知這個男人就是兩年後同闖火門三關的東北大盜煙蟲李彥卓。

     火小邪回想到這裡時,才感歎原來很早以前就見過煙蟲了。

     火小邪肅立片刻,邁出了第一步。

     腳尖的皮膚接觸到了石室的地面,冰涼感傳來,好像這裡的地面真的就象大北口的薄冰一樣。

     火小邪在大北口,所有冰面都曾一一走過,包括老關槍、浪得奔、癟猴都不敢走的冰面,火小邪似乎并不僅僅是運氣好,而是在走冰面的時候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不由自主的這麼去做。

    最後一次火小邪走過了一塊冰面後,癟猴以為自己身子最輕,嘗試走一走,卻踩塌了冰面,直墜水中,火小邪他們費了好大勁,全身濕透才把癟猴救起,癟猴差點就丢了性命。

    這四個小賊才不敢再玩這種危險的遊戲,慢慢大家都忘了火小邪還有這種本事,若不是煙蟲提醒,甚至火小邪都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幹過這種事情。

     火小邪腳尖接觸地面,眼前不再是納火寺的石室,而是回到了二年前奉天城大北口的河面上。

    老關槍、浪得奔、癟猴的嬉笑聲隐隐回蕩在耳邊,但如同大北口的時候,火小邪根本聽不進去,心中一點雜念都沒有,純淨的如同一朵淺藍色的火苗。

     放下腳尖,沒有蟲鳴,火小邪并沒有用腳尖支撐身體的重量,而是飛快的将整個腳掌放下,身子自然而然的前移,地面微微一震,還是沒有蟲鳴。

     火小邪的腦海中已經忘了秋日蟲鳴術,忘了那恐怖的蟲鳴威力,他就是要走過這片“大北口的冰面”,就象當年一樣。

     火小邪一隻腳踩下,一切如常,火小邪擡起後腳,向前邁去。

     “噶噶噶噶噶”好像有細微的聲音傳來,火小邪聽在耳中,仍然象冰面微裂的聲音。

    火小邪并不害怕,而是加快了邁步的速度,後腳邁上前,腳尖着地,前腳掌支持住,腳掌放下,重心前移,第二步成功! “噶噶”聲頓時消失。

     火小邪無欲無求,沒有覺得驚奇,更沒有絲毫喜悅,還是按照前兩步的方式,邁出了第三步。

     第三步仍然成功了,石室中寂靜無聲。

     煙蟲在洞口看着火小邪已經走出了三步,整個臉上都舒展開來,眯着眼睛,看着火小邪的後背,一絲絲的細細抽煙。

     “火賢弟好本事!!”鄭則道的聲音從煙蟲身後傳來。

     煙蟲眉頭一皺,他剛才專心看着火小邪,還真不知道鄭則道什麼時候走到自己身後的。

     火小邪正要邁出第四步,突然覺得胸口一陣惡心,本來心中那朵純淨燃燒的火苗哔啵微響,晃動了一下,冒出一股黃光。

    火小邪身子微微一顫,第四步還沒有放下,就聽到石室中噶咔一聲不同于剛才的輕響,蟲鳴聲猛然發動,直刺腦中。

     火小邪隻覺得腳下一空,好像冰面已被踩塌,整個人都墜入了冰水中。

     奇怪的是,盡管蟲鳴聲響起,聲勢不減,火小邪卻感覺到難受程度大大降低,不再是頭幾次那樣,隻要聽到一聲,就如同撕裂腦袋。

     火小邪不急反靜,他越是危急時反而越冷靜,這好象是他天生的本事,在過亂盜之關、競盜之關的時候,屢次解救自己于危難之中。

     火小邪還是按照前行的步伐頻率向後退去,不緊不慢的連退三步,出了石室,這才光着腳快步奔出。

     火小邪奔出洞外,蟲鳴聲也止住了。

    火小邪盡管難受,卻還能支撐,不至于癱倒。

    火小邪撐住自己的膝蓋大口喘氣,喘了數口之後,便舒服多了。

     火小邪擡起頭來,正看到鄭則道一臉錯愕的,站在煙蟲身後,緊緊的盯着自己。

     煙蟲緊皺着眉頭,濃濃的噴出一口煙,哼道:“鄭則道,你看夠了沒有?” 火小邪見鄭則道打量着自己,全身都不自在,避開鄭則道的眼神,一轉身坐到煙蟲的身邊,就當鄭則道不存在。

     鄭則道一翻手,拔出自己的紙扇,嘩的一下打開,猛扇兩下,又啪的一下把扇子合上,走上前一步,客客氣氣的問道:“火賢弟,你好像不怕蟲鳴了?” 火小邪愛理不理的說道:“怕啊!我怎麼不怕了?” 鄭則道說道:“剛才蟲鳴聲響起時,火賢弟好像渾然不覺,慢慢退出的……” 煙蟲哼了聲,吐出一口煙,說道:“鄭則道,咱們已經散夥了,你關心這麼多,不嫌累啊?你不嫌累,我還他媽的憋悶呢!拜托,鄭婆婆,讓我們靜一靜!” 鄭則道微微一笑,說道:“煙蟲兄弟,我和火賢弟的交情不錯,一直以來都合作無間,經常商量着辦事,我這是關心火賢弟。

    ” 煙蟲哧的噴出一口煙,故意頂着鄭則道說話:“我他媽的兩年前就認識火小邪,一起在奉天城摔泥巴打冰豬,你認識他才多久?論交情,我和火小邪是生死之交,你怎麼的?鄭則道,你就少折騰這些花花腸子了,有意思嗎?” 鄭則道還是笑道:“煙蟲兄弟,你别誤會,我絕非是想……” 煙蟲哼道:“停!停!我說不過你!” 火小邪轉頭對鄭則道說道:“鄭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不是不怕蟲鳴,而是習慣了吧。

    鄭大哥,現在這時候,沒什麼好商量的了,咱們各自行事吧。

    ” 鄭則道義正詞嚴的說道:“火賢弟,你可能誤會了,我絕對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火小邪心中罵道:“鄭則道啊鄭則道,你渾身是嘴,長滿三寸不爛之舌,你去做官多好,非要做什麼賊。

    ” 火小邪說道:“唉,鄭大哥,我真的好累啊,能不說話了嗎?” 鄭則道是個明白人,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輕輕笑了聲,說道:“火賢弟,煙蟲兄弟,打擾了,有空再議。

    ”說着慢慢走開,坐在一邊。

     苦燈和尚、甲丁乙早就坐在地上,聽着鄭則道他們一番廢話,都不動聲色,胸有成竹,根本不屑于關心火小邪到底做到了些什麼。

     鄭則道走遠以後,火小邪才低聲對煙蟲說道:“煙蟲大哥,我覺得我能做到!” 煙蟲說道:“嘿嘿,火小邪,我果然沒看錯你!我那個死鬼師父生前天天在我耳邊嘀咕火性精純火性精純,其實就是你這樣的,哈哈。

    ” 火小邪說道:“煙蟲大哥,如果我能順利取出第一枚金佛,就能取出第二塊!煙蟲大哥,你和我一起過關!” 煙蟲嘿嘿嘿笑了幾聲,抽了一口煙,說道:“好啊,你先取出一枚再說,踏實點,别學我這個吊兒郎當的勁。

    ” 火小邪有點慚愧的幹笑兩聲,抓了抓頭:“咳,知道了。

    我現在就再去試試。

    ” 煙蟲拉住火小邪,說道:“不着急,現在情況不明,你不要去做第一個取出金佛的人,咱不害人,但不得不防人。

    現在時間還多,你真有心幫忙,就等鬧小寶來了以後,再做打算。

    ” 火小邪應了聲好,還是去洞中把自己和煙蟲的鞋子拿出來,兩人分别穿上。

    煙蟲體力也恢複了,兩人起身去了一旁的涼棚歇息。

     煙蟲心情甚好,與火小邪天南海北的聊個不停,說了不少自己偷老毛子(俄國人)的趣事,火小邪聽的出來,煙蟲很多時候都驚險無比,生死懸于一線,但在他的嘴中,都是輕描淡寫,非常灑脫,不由得更加佩服煙蟲這個獨行大盜,除了有些喜歡沾花惹柳,玩世不恭以外,真真正正的是個義賊。

     苦燈和尚、甲丁乙、鄭則道三人,還是枯坐在空地上,各自守住洞口,對一旁的煙蟲與火小邪的談笑風生,置若罔聞。

     暫且不表納火寺的情景,說回到王家坳張四爺、周先生、王貴這邊。

     王家坳的槍聲已經停了,漫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