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邪所想不錯,這裡就是五行地宮的主宮,亦是存放五行至尊聖王鼎的地方!這主宮也稱之為大清聖王宮!
原來火小邪讓毒發的林婉喝血後,毒氣攻心,昏迷不醒,性命危在旦夕。
萬幸的是,林婉喝了火小邪的鮮血,竟很快安靜下來,恢複正常,就是暫時行動困難。
田問、水媚兒見狀,這才敢上前來,均用各家續命絕學,力保火小邪不至于速死。
可火小邪命懸一線,施救困難,田問隻能将火小邪抗起,沖入主宮之内,尋了個地氣厚重之處,讓林婉專心救助。
火小邪排盡體内毒素,昏昏而睡之時,田問感覺到孽氣沖天而來,定是有強敵急速接近。
田問招呼大家萬萬小心,本想自己出去查看,但衆人一心,暫把熟睡的火小邪舍下,一起出去查看。
田問等人還沒有走出多遠,水媚兒便認出有人隐在暗處,林婉亦憑嗅覺分辨出來人所在方位,田問更是麻利,聽兩人這麼說,即刻帶着大家站于地利方位,可攻可守,眼界寬廣。
伊潤廣義見這些人如此快便識破了忍者隐匿之術,這碩大的主宮除了五塊石碑,就是牆壁上密密麻麻的一層石洞,要想無聲無息的接近他們,已無可能,于是直接帶着主力出現,排好陣型,打算硬碰硬的與田問他們會上一會。
其實伊潤廣義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田問他們亦是同樣難受!要說原因,其實簡單,就是這個巨大的主宮内,地面平坦,根本沒有放置聖王鼎的祭台,更别說看到聖王鼎了!田問在林婉救治火小邪的時候,已經和水媚兒花了許多心思打探,看過五面石碑,也隻能确定聖王鼎應該仍在地下存放,必須找到方法,将地下的祭台升出地面才行。
可方法是什麼?就非朝夕之功了。
伊而潤廣義帶着忍軍潛入主宮,不見一人,不見聖王鼎,覺得奇怪,以為來晚了一步,鼎已被人取走,正在懊惱之餘。
就見田問他們出現,手中空無一物,并很快道破了忍者的行動,且不做退卻,伊潤廣義方才明白,這些人同樣沒有得手,也在尋找讓聖王鼎出現的方法。
眼下,伊潤廣義非常清楚一件事,隻有出面對峙才是最好的方法,既然已被發現,田問這些人是絕不會當着他們的面取鼎的。
田問同樣限于兩難的局面,若與對方一戰,勝負難料;若是暫退,又怎能舍棄此地留給他人。
兩派人各懷心事,田問不願草率迎戰也不願離開,伊潤不願立即沖突且還想利用田問等人取鼎,結果是誰也不願擅動,已經一言不發的對峙在此近兩柱香的時間了。
直到火小邪突然出現,這個僵持的局面才開始激起了微弱的漣漪。
火小邪不敢大意,一小步一小步的向田問那邊走去,眼看着就要與大家會合,就聽伊潤廣義呵呵大笑,倒是爽朗:“呵呵!呵呵!你們又多了一個高手相助啊!呵呵呵呵!”
伊潤廣義突然發笑,讓火小邪立即站穩腳步,生怕有變,盯緊了伊潤廣義那邊的大批忍者。
田問他們同樣以為伊潤廣義要來攻擊,全都凝神以待。
誰知伊潤廣義身後的大批忍者,動都沒有動一下,隻見伊潤廣義用手一指田問,朗聲道:“這位小兄弟,你一定是帶隊的人吧,我們已經在此對峙了許久,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如何?”
伊潤廣義雖穿着和服,但是中文說的非常地道,若隻聽聲音,根本聽不出他是異邦人。
此人雖說嚴肅,但面色并不陰沉,眼神也十分清澈,威嚴之中還有幾分英雄氣概,頗有大家風度。
若是伊潤廣義穿着中國人的服飾,恐怕沒有人會認為他是日本人,甚至會以為他是某個著名的人物,不是一派宗師就是綠林幫主之類。
田問沒有說話,水媚兒倒先嬌笑一聲,說道:“你這個日本人,中國話說的很地道嘛!”
伊潤廣義呵呵笑道:“當然地道!我雖然出生在日本,但從小在中國的土地上長大,中國乃是我第二故鄉,更何況,我的祖輩就是中國人,我的血脈中流淌着中國人的血。
所以說我是中國人也不為過。
”
伊潤廣義這一番話,還真是前所未聞,把田問他們都說的一愣,這個日本人是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故意套交情。
水媚兒嘻嘻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象你這樣的日本人自稱中國人的。
”
伊潤廣義平靜的答道:“我的日本名字叫伊潤廣義,但族譜上清楚的記載着我姓趙,乃是宋朝皇族後裔,是蒙古滅南宋時,飄揚過海東渡日本。
我們這批東渡之人,曆來保持血統純正,若我不是中國人,誰還敢說是中國人?”
水媚兒暗諷道:“伊潤先生,看你的意思,你穿着和服,還覺得你比我們更象中國人喽?”
伊潤廣義哼了一聲,說道:“崖山之後,已無中國。
你們經蒙族人、滿族人奴化數百年,連所穿衣物都是滿族人的常服,早就不見了中華體統,我這身衣服,明明是大宋漢服的風格樣式,雖與和服近似,卻是中國人的正統着裝!連中國人該穿什麼樣的衣服,你都忘了,我當然要說我比你們更代表中國人。
”
伊潤廣義說的振振有詞,一下子讓水媚兒無言以對。
水媚兒還想強辯,田問伸出手阻住水媚兒,沉聲喝道:“你是何意!”
伊潤廣義笑道:“這位小兄弟,你終于說話了,你是誰?可否告知?”
“土家田問!”
“呵呵!土家田問!果然你們是五行世家的人!那我的意思說出來,你們更容易理解了。
這五行至尊聖王鼎,乃是中國人鎮國鎮邦的信物,理當由血統純正的中國人保管。
鞑虜占了此鼎已經有三百年,把好好一個中華大地,無數中國人,變成一幫未開化的野蠻人,愚昧堕落,禮數全無!我今天來此,就是将聖王鼎重新收回到中國人的手中,得以光複中華。
屆時日本天皇将遷都于中土,登基稱帝,再建中華之輝煌。
我意如此,再多說也無益。
我不管你們來此的目的,是将鼎盜走後交給誰的,但日本天皇陛下才是中華正統,是真正應該擁有此鼎的中華帝王!還請你們審時度勢,要麼幫我取鼎,要麼與我為敵。
”
田問沉聲道:“天皇?中國人?”
“當然是!天皇乃是秦代徐福的後人,在日本萬世一基!此乃不可置疑的事實!但你們要弄清楚一件事,現在中華大地上,絕大多數人都是支那人,而不是中國人。
你們既然是五行世家,我才當你們是中國人,所以你們更應該與我合作!”伊潤廣義還是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
田問看着伊潤廣義,兩人片刻對視。
田問的臉輕輕的動了動,突然哈哈大笑二聲,雖說笑的實在别扭,但連火小邪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聽到田問這樣大笑,雞皮疙瘩足足起了一層。
幸好田問隻是笑了兩聲,如果繼續笑下去,難說對火小邪他們會造成什麼後果。
田問笑聲一停,立即斬釘截鐵的喝道:“荒謬!”
田問雖不能伶牙俐齒的反駁,但就哈哈二聲笑,加上荒謬兩個字,卻比揚揚灑灑的千言萬語更讓伊潤廣義臉上挂不住。
伊潤廣義頓時表情一沉,臉上肅殺一片,說道:“田問,看來你們是要與我們一較高下,分出個勝負喽!”
田問喝道:“放馬過來!”說着亮出手中兩柄挖土的怪刀。
火小邪、水媚兒等人見狀,都瞬間之内将各自兵器持在手中。
火小邪持獵炎刀,水媚兒持兩把細尖刀,林婉隻将一隻手放在腰側挎包前,潘子一手持銀色手槍一手則拉滿了手腕上的齊掌炮,喬大持兩塊鐵闆,喬二手戴尖爪,這一衆人已有全力一戰的準備。
伊潤廣義的手慢慢松開,垂了下來,他這些細微的動作,卻對身後的忍者有巨大的拉力一樣,黑鴉鴉的一片,如同潮水一樣從後方蔓延開,整個隊形從原本的扇形,一下子變成了半月形。
伊潤廣義眼中的殺氣不住閃爍,他隻需要輕動手指,這一戰就在所難免。
而伊潤廣義手雖然已經垂下,卻不動彈,眼中殺氣一滅,又恢複最初與田問、水媚兒說話時的表情,沉聲道:“且慢動手,再聽我說幾句。
”
火小邪、潘子等人想着反正要打上一架,嘴巴裡也不客氣,火小邪隻是髒話在嘴裡滾了滾,沒有罵出生,而潘子直言罵道:“不要說了!要打就來打!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喬大、喬二這兩個粗人,也立即跟着潘子一通亂罵。
伊潤廣義如同聽不見,高聲道:“我很欣賞你們!實在不願意與你們動手!是你們一路帶我們來到這裡的,為何不能再幫我一次?我得到聖王鼎以後,無論你們有任何心願,我都可以幫你們達成!我非常誠懇的希望你們能幫我!”
潘子他們繼續漫罵不止,其實倒不是他們沒心眼,而是潘子滿打滿算的認為,此時不罵白不罵,罵的對方急怒攻心,喪失理智才好。
潘子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也有他的道理,所以田問、林婉、水媚兒、火小邪一點都不阻止,随便潘子、喬大、喬二咒罵便是。
田問哼道:“不必多言!”
伊潤廣義繼續高聲道:“你們能闖過五個地宮,實在不簡單,但我對你們客氣,遲遲不肯動手,并不是害怕你們。
我可以保證,你們真要與我交手,半成的勝算都沒有!田問,我再說一次,若你們非要與我為敵,也可以先合作,一起把鼎升出地面以後,再一較高下!”
田問正要拒絕,隻聽伊潤廣義朗聲道:“田問,你是土家人!聽好了!龜甲三四穿七武,一念直進辯六重,赦引不忘競二道,坤呈勾攏放九尺!”
田問剛聽到第一句,就整個人略略一滞,立即揮手讓潘子他們閉嘴,仔細的聽伊潤廣義的怪詩念完。
伊潤廣義念完後,笑道:“田問,你明白嗎?我們現在是合作呢,還是繼續打個你死我活?”
田問沉聲道:“此訣何來?”
伊潤廣義笑道:“那就沒必要告訴你了,你是土家人,應該能聽懂吧?”
田問沉聲道:“你想怎樣?”
伊潤廣義說道:“我可以與你們盟誓!隻要你們幫我将聖王鼎升出地面,我們公平一戰,一對一,七戰四勝,勝者将鼎拿走,此言既出,驷馬難追!”
田問說道:“我怎信你!”
伊潤廣義說道:“在乎你一念之間!我能得到這個口訣,将鼎取出是遲早遲晚的事!你要麼現在退出,要麼現在與我混戰一氣,如果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鼎取出地面以後,七戰四勝的勝負局對